他又伤害到她了......

他扔掉手中的笔，解开手铐，一手将她抱进怀里，紧紧圈住她，低声道歉，声音几乎哑了：“对不起，是我刚才太失控了，对不起。”

燕舒窝在他怀里，吸着鼻子哭，小声抽噎。

“我真的没有骗你。”她哼哼地说着，又害羞又委屈，“我就是、就是觉得好玩，没想到你会生气。”

“对不起。”他亲了亲她额头，“是我自己心太乱了，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几乎是喃喃地说着，手掌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很慢。

“我以为是大哥......你不想说的事我也不该逼你。我怎么能......对你这样。”他声音哑得厉害，低低道。

燕舒听他再次提及大哥，这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些什么，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红晕，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哭腔说：“不是那样的，你误会了……”

“对不起，都是我太敏感了，让你难受了。”他抱着她哄了许久，直到她的情绪慢慢平复。

可情绪平复了下来，被挑起的身体却没有。

她思考了片刻，在他怀里挪了挪身体，圈住他的脖子，蹭了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他浑身一震：“那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却已经脸红得不成样子。

她的脸烧红，身体却诚实地贴上来，小手扒着他衣角。

傅衍眸色一暗，手臂下意识收紧，喉结微动，却并没有立刻俯身下去。他垂眸看她，低声问：“你身体还能受得住吗？”

她的眼睛睁圆了，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顿时更羞了，脸几乎埋进他胸口，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没事的。”

“真的？”他依旧压着嗓音问。

她用力点点头，眼睛红红地望着他，像是怕他又退开一样，小声说：“我也想......”

这一句终于打破了他最后一点克制。

傅衍低下头，吻了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将她缓缓放平在床上，动作极轻，嗓音低哑却温柔：“乖，我会小心的。”

他没有再急着挑逗，而是从头到尾，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克制与细致。

她在他怀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小手圈着他脖子，任由他慢慢带她沉入情潮。

……

事后，傅衍将她抱到浴室清洗，用毛巾细致地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

已经凌晨，加上体力运动，她睡得很沉，小脸贴在他怀里，呼吸绵长，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红晕。

擦干身体，他将她放在浴巾里裹好，打开柜子正想给她涂身体乳时，目光忽然落在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上。

是她不久前出门拿的盒子。

她自以为藏得很好，实际上从他的视角看的很清楚。

傅衍拿起，打开盒子，看见里面的东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傅砚，你是不是不行，只能靠这些了？”

他指节用力，骨节发白，半晌才压下情绪，将盒子轻轻放回原位，低头亲了亲怀中熟睡的小姑娘，眼神慢慢温柔下来。

——————

傅衍：你是不能，不想，还是不行？

傅砚：......

（很快就让傅砚吃上）

第51章 清洗

傅衍将燕舒放回床上，给她涂好身体乳，仔细盖好被子。但他并没有立刻上床，反而走进书房，将原计划过两天发出去的汇报文件整理好，提前发给了傅砚。

远在国外、忙了几天终于能提早下班的傅董收到邮件时，沉默数秒：傅衍这么爱工作的吗？国内不是凌晨了吗？

......

燕舒早上迷迷糊糊被喂了几口饭之后，没撑多久又困倦地睡了回去。

也不知是昨晚体力消耗太大，还是情绪反复太过，连带着傅衍也困倦起来，见医院今天没有安排手术，他便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入怀中，靠在她身侧小睡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时，她还在沉睡，脸颊贴着他胸口，呼吸轻浅而安稳。

便伸手拿过放在床头的平板，翻看起期刊论文。

可一篇论文看过去，她仍旧睡着。他担心他肚子饿，又担心她没睡醒，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但听她呼吸起伏均匀，偶尔一声小小的哼声，像撒娇般软绵，却又不舍得叫醒她。

内心挣扎间，想起屋子还乱着，昨晚留下的痕迹若是让她醒来看见，免不了又是羞涩。她那么要面子的小姑娘，怕是会又恼又窘，连话都不肯和他说。

傅衍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她。

她睡得实在太安稳了，发丝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小手还抓着他当抱枕。

他动了动身子，她便不安分地蹭了蹭，抱得更紧了些。

他只得俯下身，缓慢而耐心地将她的手一点点松开。

失去了熟悉的抱枕，她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唇瓣微撅，小声地哼哼着：“唔......不走......”

傅衍只好重新将她搂进怀里，又将被子往上拉了些，裹住她的肩膀，指腹顺着她鬓角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抚着，温声哄了几句。

“小满再睡一会儿，让哥哥出去一下。”

她似是听懂了似的，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在床单上蹭了蹭脸，继续安睡过去。

等她彻底陷入深睡，他才轻手轻脚起身，先把昨晚遗留下的“罪证”都清理干净。手铐、领带、纸巾全塞进垃圾袋，打包好下楼扔掉。

还好昨晚抱她去浴缸泡澡前，他顺手换掉了床单，只剩下被丢在地上的衣物。

傅衍蹲下身，一件件捡起，指尖停在某件轻薄小衣上，顿了顿，还是挑出来准备手洗。

浴室里，水流哗哗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