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妻主眼一瞄,绝色夫郎魂会飘(197)
玺钮处的设计更是独具匠心,造型为凤凰,凤头高高昂起,目光如炬,一种俯瞰睥睨天下之态。
“传国玉玺,”凤染歌挑眉,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为何给我?”
凤倾微微一笑,“你马上就要登基为皇了,为什么不给你,只希望,九妹能答应我一件事。”
“说来听听,”凤染歌换了个姿势,斜靠在一旁的水池边慵懒的看着她。
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被缥缈的白雾遮住,如梦如幻,唯美似仙。
“我希望九妹能答应我,放我们一家自由。”
“你想离开?去哪?”凤染歌惊讶的道。
“哪里都好,天大地大,总会有属于自己的。”
“留在这里不好吗?你在这里一样可以自由自在,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敢干涉你的。
凤倾摇头,在这里,就仿若一个铁笼般,压抑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
凤染歌思索片刻后又道:“这样吧,我先给你们安排一个闲置王爷,待会儿我让慕笙下去做其他的安排,你也不用离开,想随时来宫里就随时来。”
凤倾微敛下眼眸,随后叹息的点了点头。
“我呢?你准备给我安排个什么?”凤瑶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第190章 弑母贼人,天理不容
凤染歌斜眼瞥了她一眼,默默转过身不说话。
凤瑶微愣,“你这嫌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
“阿沉,把这聒噪的女人扔出去。”凤染歌又继续趴在一边悠悠开口。
“喂,凤歌,你这女人,我……”
“六皇女,请吧!”厉沉面色冷峻的开口。
凤瑶炸毛:“喂喂喂?凤歌,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好歹我也是你六姐,你就这样对我?”
凤染歌:“我只知道,某个作死的货,曾经不止一次觊觎过我的夫郎。”
此话一出,凤瑶顿时哑口,嘛,虽然,但是,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那不是没成功吗?
这家伙还真是爱记仇,再说,她的小夫郎不也对她下了黑手吗。
回头看向一直摆弄花瓣的蓝浔,立即便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双眼。
凤瑶浑身一抖,连忙转过脸,站起身逃也似的跑出了净汤房。
凤倾无奈摇摇头,转眸对着凤染歌说道:“那九妹你慢慢沐浴,我先走了。”
凤染歌头也不抬的对着她挥挥手,随后任由慕笙执起她的胳膊仔细擦拭。
……
正值午时。
宏伟的宫门广场内,凤凰王朝所有大大小小的群臣静立于此,她们身着华丽的朝服,面色各异的紧盯着面前一路延伸到朝堂的红毯。
百步梯两旁,正站着手执各种武器,身着银色铠甲的凤羽军,他们整齐地排列两旁,神色肃穆的直视前方,一张张俊逸非凡的脸上却又充满期待。
整个广场占地面积宽广,四周所有房屋瓦岩,全都挂满了象征着喜悦的红绸与属于凤凰王朝特有的旗帆。
整个场面威武又庄严肃立,微风习习,吹得旌旗猎猎作响,无一不在象征着新皇的威仪与强悍。
吉时将至,由凤羽卫带领的钟鼓顿时齐鸣,声震云霄。
在振奋人心的鸣鼓与礼乐声中,凤染歌身着华丽的龙袍,头戴璀璨耀眼的皇冠,面无表情的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红毯,面相高高的登基台上而去。
她面色冷凝,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而有力,却又带着一种轻盈之感,就好似踏入云端。
泼墨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栀子花香弥漫四周,窜入所有人的鼻息,令面色各异的大臣们皆是震惊又复杂。
望着红毯中的少女,身子纤细而柔美,一袭裁剪合体的明黄龙凤袍衬托得她愈发的绝美,整个周身都散发出浑然天成的王者之风与矜贵的气场,遗世而独立。
周围的大臣们皆是被她那股清冷的气场所震慑。
凤染歌微扬起下巴,眼神淡漠而疏离,路过大臣面前时,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是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
她一步步登上台阶,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两旁所有人的心里。
不消片刻,就在她刚站在登基台的最高处时,耀眼的光芒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这时,所有凤羽卫与凤羽军皆是双眸崇拜的齐齐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如海潮般波涛汹涌,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
然而,除却兴奋之际发自内心高兴的凤羽军与凤羽卫及其他,在场所有大臣无一人行跪拜之礼,以太傅、礼部尚书、主罚使几人为首,朝堂上大大小小的官员皆一脸傲气的立在原地不为所动。
厉沉与慕笙见状,双眼微眯,手中长剑紧握,仿佛下一秒就挥剑相向一般。
凤染歌淡淡的扫了下方所有站立的大臣,心里不住的冷笑。
本来,坐这什么劳什子位子她就很不爽了,偏偏这些玩意还喜欢作死。
“大胆!见女皇不行跪拜之礼,你们是想造反吗?”霍云芝站出来厉声呵斥。
刘洁冷哼:“造反?你身边那位不是更清楚吗?我凤凰王朝女皇无故被杀,乱臣贼子鸠占鹊巢,还想坐上我泱泱凤凰大国女皇之位,简直是荒谬至极、天理难容!”
“一个弑母夺位的恶人,也配!还有,霍云芝,你霍家早已被女皇陛下撤了封位,贬为庶民,如今你已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对我们这些功臣颐指气使,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你身边那贼人的一条狗而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