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妻主眼一瞄,绝色夫郎魂会飘(72)
“好,”厉沉点头。
用过午饭,凤染歌来到凤羽卫的阵营里与凤杳凤云嘱咐了一些事,又对着凤影一众交代了几句,最后依旧让银狼夫妇躲在暗处帮忙盯梢,这才与厉沉三人向着蒲云镇走去。
……
果然,如凤染歌所料,四人刚回到凤宅,大门便被人给敲响。
来的自然还是刘迦,见凤染歌身边多了一个云澈不由挑了挑眉:“哟,这才多久不见,又娶了一个了。”
凤染歌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单手撑额:“三皇女让你来的?”
刘迦耸耸肩:“我哪里有那本事,我不过贱民一个,有何资格见到身份尊贵的皇女殿下。”
“是吗?那么,现如今又是谁让你来这里的?”凤染歌语气淡然。
刘迦坐直身子,对着身边的两人开口:“你们去外面候着,本使长有话要问染姑娘,”
“是!”两人领命,退出大厅后,刘迦转眸,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凤染歌。
“把这个收好,这是天仙拜托我给你准备的。”
“何物?”凤染歌接过来打开一看,一个用透明小琉璃瓶装着的红色液体。
刘迦:“这是鎏幻水,专门用来以假乱真的药水,你现在不是只有三个夫郎吗?若是不想被送下等妓,那么就随便找两个信得过的人将此药水涂抹在心口,届时,会短暂的出现一个与你缔结后一模一样的缔印。”
“这么神奇?”凤染歌惊讶,她一直都有种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存在过什么修仙之人?为什么给她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就好比那生子树。
“是的,不过这种药水是禁药,所以,你在使用时一定要小心一点。”
“谢谢,”凤染歌真诚的道谢。
刘迦摆了摆手,又无力的趴在桌面上开口:“说实话,夫郎多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就如你现在这般,有三个就很好了,哎!”
“嗯?”凤染歌抬眼,见女人一脸惆怅的样子微微挑眉。
“怎么?又被你的夫郎榨干了?”
刘迦摆了摆手:“就他们那弱不禁风的样?能榨干我?”
“所以,你现在这又是闹哪样?莫非月香又快到了?”凤染歌漫不经心的开口。
此话一出,刘迦愕然的抬起脑袋:“说什么呢?女子一生只会有一次初露月香你不知道?”
“嗯?跟你开玩笑的。”
“以后可千万不要开这种玩笑,是会被杀头的,”刘迦面色认真的道。
“为何?”
刘迦:“曾经,有一位少女,在初露时,未见月香之兆,反被乡邻视为不祥,避之唯恐不及,家门冷落。
“结果第二月时,少女的月香出现了,一缕淡雅的香草芬芳,弥漫整个村落,众人震惊不已,转瞬之间,她又被尊为圣洁之象征,求婚者更是络绎不绝。”
“你也知道,月香它亦有等级之分的,少女所散发的,乃中等植物之香,怎能不让人兴奋。”
“然而,世事无常,半年后,少女竟再次出现了月香,不但如此,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臭,自那时起,天灾频繁出现,土地龟裂五谷不生,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当时这件事还惊动了女皇。”
第70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后来呢?”凤染歌慢条斯理的拿起一旁的茶杯开口。
刘伽冷笑:“后来?呵!后来少女被村里人联名告到了县府,县府直接判处少女火刑连带着家人与所有夫郎无一幸免。”
“自这件事之后,女皇听信国师之言,又颁发了一条新的规定,凡是初露来两次月香者一律视为不详之身并直接处以火刑。”
凤染歌没吭声,只是静静的品着手里的茶水,见状,刘伽好奇的看向她询问:“看你这样子,你怎么一点也不在意呢?”
“与我何干?”
刘伽一噎,又好似没了骨头一般的趴在桌面上。
凤染歌斜眼瞥了一眼有气无力的女人:“何人让你来的?”
“这还用说,自然是县衙大人咯。”
“县衙王芷?”凤染歌微眯着眸子。
“你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少去主街,现如今王芷已经开始在注意你了,上次还派人来了这里,不过那些人蹲了你好几天没蹲到便又回去了。”
“是王锦吩咐的吗?”凤染歌问。
“这还用说,王芷是王锦的妹子,她吩咐的事,王芷自然会紧着去办,”刘迦一脸鄙夷的道。
凤染歌见她神情,不由柳眉微挑,“你似乎……很讨厌王家姐妹?”
刘迦耸耸肩,“没有似乎,是非常厌恶,当初要不是那肥婆,我刘家又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我又何至于就做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使长,还是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
“哦~看来这里面还有很精彩的故事呢?”凤染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刘迦耸耸肩:“所以,只要是那个女人的敌人,都是老娘的朋友。”
“话说,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让三皇女如此对付你?”刘迦好奇的盯着她。
见她不说话,又认真的打量了她一会儿,从第一次见到凤染歌时,她便有些疑惑了,不为别的,就为她的身高。
要知道,在整个凤凰王朝,好像也只有那么一位的身高格格不入吧,若不是那位殿下早被女皇焚寂了,她都要怀疑面前这丫头的真实身份。
还有,三皇女为何会跟这么个小丫头过不去,竟然让王锦甚至劳烦王锦亲自动手?
三皇女是谁?自诩京都第一美人,才情横溢,城府深不可测,被誉为玫瑰之尊,何以会与这看似柔弱的小丫头结下不解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