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200),番外
信中,贾诩对王镜的评价极高,称她为“不世出的明主”,值得毕生辅佐。贾诩还详细记述了王镜平定交州的经过,以及她如何善待百姓、礼贤下士。
信末写道:“文和平生所见诸侯无数,唯其可托付天下。望公慎重考虑,勿失良机。”
张绣读完信,心中震动不已。能让贾诩这样的人物甘心效命,王镜必有过人之处……
他想起师父童渊教他枪法时说的话:“绣儿,枪者,百兵之胆。持枪之人,更要明白为何而战。你性烈如火,需遇明主方能成器。”
……莫非师父所说的“明主”即在眼前?
张绣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一字一顿地问道:“若我归降……你可会宽宥我的叔叔张济?善待我的士兵?”
王镜道:“我不杀降卒,这是规矩。张济若肯归顺,我自会以礼相待,还会把他的妻子儿女接来供养。”
张绣闻言,心中的巨石骤然落地。
他深知王镜此言的分量在乱世之中,能保全家人已是莫大的恩情。更何况,她竟愿意主动接济张济的家眷,这份诚意,绝非虚言。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左肩的伤痛,撑着床榻缓缓起身,单膝跪地,郑重抱拳:“主公在上,张绣愿效死力!”
王镜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制止他继续行礼:“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待你伤愈,我自有重任相托。”
随后,她便转身离开了军帐。
帐内重归寂静,张绣望着晃动的帐帘出神。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小石?”张绣惊呼出声。
这个名叫石成的亲兵在函谷关一战中受了重伤,他亲眼看见其倒在血泊之中,本以为必死无疑。
石成激动地跪下行礼,“将军!属下幸得君侯派军医救治,这才捡回一条命。”
张绣连忙扶起他,仔细打量。
虽然石成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他低声道:“将军,弟兄们都被安置在单独的营区,伤者都得到了医治。君侯还下令给我们发了冬衣……”
石成告诉张绣,王镜不仅救治了受伤的并州骑兵,还允许他们自由选择去留。那些愿意留下的,都被编入正规军中,待遇与其他士兵无异。
石成感慨道:“君侯真是仁义之主啊!”
张绣听完,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自己曾经效忠的那些军阀,哪一个不是视士兵如草芥?相比之下,王镜确实与众不同。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的归宿要么是战死沙场,要么是沦为某个诸侯的附庸。却不想,竟在这乱世中遇到了真正值得效忠的主君。
他摸了摸左肩的伤处,那里还隐隐作痛,却让他时刻铭记——这一战,他败得心服口服;而这一次归顺,或许是他此生最正确的决定。
第140章 弘农杨氏
【当前时间:东汉兴平元年十月十五】
【叮——签到成功,获得“速食米糊(100kg)”】
下一刻,王镜手中出现一袋速食米糊,扯开袋口,雪白色的粉末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不是麦粉,不是豆屑,更不是东汉人熟悉的任何一种粮食。
一百公斤。若是精米,不过勉强够百人一餐;若是掺了麸皮的粗粮,或许能撑三日。
可这“速食米糊”……五十克便能泡出一碗稠粥,抵半日饥。
一百公斤,就是两千人份的活命粮。
这轻飘飘的米糊,若用得巧妙,就能变成钩住人心的饵……
随后,她把东西收入了系统空间,打算留待日后使用。
……
晨起后,王镜换下戎装,着一袭素色深衣,轻装简从去往弘农杨氏祖宅。
杨府朱漆大门紧闭,唯有两侧的石狮静默矗立,狮首微昂,似在审视来人。
亲卫上前叩门,过了一会儿,侧门开启,一名老仆探头,见来人甲胄鲜明,先是一惊,又见王镜素衣而立,气度不凡,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报。
不多时,中门大开,杨家几位族老亲自出迎。为首的老者须发斑白,面容肃穆,目光在王镜身上一扫,最终停在她腰间那组玉佩上,神色微动。
如今弘农郡风云变幻,丹阳兵强势入驻,城中守军尽数易帜,此地早已成了靖侯王镜的辖境。
坊间传言纷纷,都说这位年轻女侯手段凌厉,连盘踞多年的豪族都不得不俯首。老者心思一转,便猜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当即领着众人躬身下拜。
“不知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王镜的母亲杨荔,乃是弘农杨氏嫡女,与当今家主杨彪一母同胞。论血脉,王镜亦是杨家的外孙女,可如今她手握重兵,威震一方,谁敢真以寻常亲眷之礼相待?
老者心中踌躇,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才妥当。若称“君侯”,未免显得生分;可若真当她是寻常晚辈,又无人有这个胆量。
众人屏息凝神,生怕一个不慎触怒了这位杀伐果决的女侯。
就在气氛微凝之际,王镜淡然一笑,抬手虚扶:“诸位不必多礼,本侯今日前来,不过是探望外祖母,叙一叙家礼。”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松,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看来此行并非公事,而是私访探亲,总算不必战战兢兢应对。
老者连忙侧身引路,恭敬道:“君侯请随老朽入府,老夫人若知您来了,必定欢喜。”
王镜微微颔首,迈步向前。
众人连忙簇拥着她向内院行去。
……
内院,寿安堂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端坐主位,手中佛珠微微发颤。她已年过七旬,面容慈祥却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正是杨彪、杨荔之母,王镜的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