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238),番外
王镜微微颔首,顺手给枣红马添了把草料。张辽继续道:“最要命的是后勤。马要吃精料,人要带口粮,行军打仗还得配兽医。粮草一断,再精锐的骑兵也得趴窝。”
“但最关键的还是这个祖宗——”
张辽拍了拍马脖子,“好马难求啊。西域大宛马、乌孙马,蒙古三河马,都是千金难买的宝贝。”
王镜若有所思地摩挲着马鬃,一下子语出惊人。
“所以我想在颍川西部建个马场,自己培育良驹。”
张辽听闻后却连连摇头,“主公,自己养马……可不是件容易事啊。”
他忍不住说道,“战马娇贵,吃要精细,病要医治,育种更要数年之功。与其耗费人力财力,不如直接去抢现成的。”
王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文远,若只靠抢,终究受制于人。真正的强军,必须能自给自足。”
见张辽还要争辩,王镜抬手打断:“随我来。”
她神秘一笑,转身朝马厩深处走去。
…
二人走入马厩深处,王镜掀开帘布,一股热浪夹杂着草料清香扑面而来。
张辽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前赫然是数十匹毛色油亮、体型健硕的战马,肌肉线条流畅,眼神锐利如刀,一看便是千里挑一的良驹。
张辽瞳孔一缩,快步上前,伸手抚摸其中一匹黑马的脖颈,触手温热,肌肉紧绷,马匹昂首嘶鸣,气势非凡。
他震惊道:“这……这是西域大宛马?!”
王镜点头:“不错,正是汗血宝马的血脉,但并非纯种,而是与蒙古马杂交培育而成,既有大宛马的爆发力,又有蒙古马的耐力,最适合长途奔袭与冲锋陷阵。”
张辽倒吸一口凉气,绕着马匹转了一圈,越看越是心惊。
他太清楚这样的战马意味着什么。当年汉武帝为求汗血宝马,不惜发动两次远征。而现在,整整数十匹改良版的汗血宝马就站在他面前!
张辽猛地转身,激动道:“如此良驹,主公从何处得来?”
王镜笑而不语,心中微微一痛。这些骏马都是她从系统商城中兑换而来,每匹都要耗费500信仰值。
但她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拍了拍手。
马厩后门轰然洞开,十几名马夫牵着更多毛色各异的骏马列队而入。
枣红、雪白、乌黑……每一匹都神骏异常,比寻常战马高出半头,肌肉更为雄健。
王镜缓缓开口道:“先给你五百匹,拿去育种。马场就建在此处,日后若得更多土地,再扩大规模。”
张辽激动得双手微颤,他带兵多年,深知战马的重要性。若有此等良驹,骑兵战力至少提升三成!
王镜又从怀中取出一本装帧精致的书册,递给张辽。
“这是?”张辽疑惑接过,只见扉页上写着《战马育种与养护全典》。
王镜神色淡然,目光扫过册子,“此乃养马要术。养马不能单凭经验瞎摸索,得有行之有效的方法。”
张辽翻开书页,密密麻麻的文字跃入眼帘。
书中详细记载着战马配种、饲养管理、疾病防治、训练技巧等内容,图文并茂、条理分明。
张辽震撼不已:“这……这简直是养马的天书!主公竟有如此奇书?”
王镜微微一笑:“你找几个善于养马的人,让他们好好研读,按此法培育战马,不出三年,我军骑兵的战马品质,必能冠绝天下。”
张辽深吸一口气,郑重将书册收入怀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末将这就去办!定不负主公所托!”
王镜再次温声嘱咐道:“文远只管专心练兵,其他事交给我。”
如今这话语落在张辽耳朵里,更多了几分重量。
张辽郑重抱拳:“有主公支持,末将定练出一支所向披靡的铁骑!”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马厩,战马嘶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在呼应着主人的雄心。
乱世之中,谁有精骑,谁便掌握胜机!
而一支真正的铁骑,即将崛起!
……
马夫老刘蹲在草垛旁,粗糙的手指捻着一把豆料,眯眼瞧着槽边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那马儿低头嚼着草料,鬃毛油亮如缎,肌肉线条分明,跑起来蹄声如雷,仿佛踏着风。
老刘喃喃道:“这哪是马啊……这是天马。”
旁边的年轻马倌阿牛正提着一桶清水过来,闻言笑道:“刘叔,您又说这话。这都第几回了?”
老刘瞪他一眼:“你小子懂什么?老子养马三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好马!”
他伸手拍了拍黑马的腿,“你看看这蹄子,比铁还硬,跑起来连石头都能踏碎!”
阿牛放下水桶,凑近瞧了瞧,也不由咂舌:“还真是……这马比人还金贵,吃得比士兵都好。”
老刘哼了一声,“可不是?这些小祖宗,比将军还难伺候!”养天马,如养人。
马场里的规矩严得很,主君王镜亲自定下的章程,谁敢马虎?
每日天不亮,马夫们就得起身,先给马槽添上新鲜的豆料,再拌上精细的草料,确保每匹马都吃得饱饱的。水槽里的水必须一日三换,绝不能有半点浑浊。
老刘常念叨:“马喝脏水,轻则腹泻,重则废了腿!咱们的马,可是要上战场的,马虎不得!”
每隔三日,还得给马刷毛、修蹄。马蹄铁磨损了,立刻换新的;鬃毛打结了,得小心梳开。若是哪匹马精神不振,兽医立刻就得来看,半点耽搁不得。
最麻烦的是加餐,这些天马,胃口刁得很,光吃草料还不够,时不时得加些鸡蛋、蜂蜜,甚至还要喂些特制的药草,说是能强筋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