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247),番外
吕布冷笑一声,抬手一挥,身后弓骑齐射,箭矢破空,竟比守军更加密集精准!城上顿时惨叫连连,数名守军中箭栽落。
“随我破城!”
吕布一声暴喝,赤兔马如烈焰般冲出,方天画戟寒光闪烁,直指城门。
守军见吕布亲自冲阵,慌忙下令放滚木礌石。然而吕布马快如电,眨眼间已至城下。他单手擎戟,另一手摘下王镜所赐的“开元弓”。
“嗖!嗖!嗖!”吕布连发三箭,箭无虚发,城头三名守将应声而倒。守军大乱,士气崩溃。
此时,战场已陷入混战,箭矢散落满地。
一名亲兵高喊:“将军,箭囊空了!”
吕布大笑,策马掠过战场,手中开元弓向地上一钩,弓梢精准勾起三支散落的箭矢。他动作行云流水,搭箭再射,又一名敌将毙命!
“好弓!果真是沙场利器!”吕布心中暗赞。
这开元弓的设计精妙绝伦,两军对射时,箭矢遍地,骑兵无需下马,只需用弓梢一钩,便能取箭续射,省去无数麻烦。
城下,副将率众已架起云梯,悍卒如狼似虎攀城而上。守军腹背受敌,终于支撑不住,城门轰然洞开!
“杀!”吕布一马当先,冲入城中,方天画戟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守将王邑见大势已去,仓皇逃窜,却被吕布一箭射穿后心,毙命街头。
不过数日,河东易主。
吕布入城后,严令士卒不得扰民,同时快马向王镜报捷。
……
与此同时,王镜亲率张辽、郭嘉取道弘农,与贾诩、张绣会师后连克京兆尹、左冯翊,对长安呈现包围之势。李傕、郭汜残部退入城中,坚壁清野,意图死守。
中军大帐内,王镜与诸将齐聚。张绣、贾诩、张辽、郭嘉等人分列两侧,气氛肃然。
贾诩凤眼半阖,眼中闪过幽光。
他率先开口道:“敌军已是困兽之斗,不如以火药炸开城墙,速战速决。”他曾目睹王镜攻打寿春时火药的威力,那惊天动地的爆破场景至今令他震撼不已。
王镜凝视着案上舆图,缓缓摇头:“洛阳已成废墟,长安若再毁于战火……天下初定,民心未附,此举恐失天下望。”
郭嘉笑道:“文和之策虽猛,却非万全之法。”
他直起身来,指尖抚过舆图,“看这东门临近粮仓,敌军必然重兵把守。但若让文和与张绣将军摆出强攻架势……”
张辽握刀的指节骤然发白,九霄雷骑最擅突袭,此刻已隐隐猜到后招。
郭嘉话音未落,贾诩已抚掌轻笑:“妙!甘兴霸扮作流民入城已有旬日,只需在西门燃起狼烟,奉孝是要调虎离山!”
郭嘉继续道:“正是!待东门喊杀震天,敌军分兵驰援时,甘将军即刻打开西门。文远兄率铁骑趁虚而入,必能一战定乾坤!”
王镜微微颔首,赞道:“此计甚妙!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敌军必中其计!”
张辽、张绣抱拳,肃然道:“末将一切听从指挥!”
当夜,计策施行。
张绣与贾诩率军猛攻东门,火光冲天,杀声震野。敌军果然中计,急调城中大半守军增援东门,西门防备顿时空虚。
与此同时,甘宁早已扮作商旅混入城中,此刻正潜伏于西门附近。见东门战事激烈,他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死士行动。
“动手!”
数十名精锐突然发难,守门士卒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砍翻在地。甘宁亲自挥刀斩断门闩,奋力推开沉重的城门!
“轰——”
城门洞开的瞬间,城外黑暗中骤然响起震天马蹄声。
敌军只见远处烟尘滚滚,尚未看清人影,便觉大地震颤,仿佛天雷滚滚而来!
还未交锋,敌马已惊惶嘶鸣,阵型大乱。
而九霄雷骑,已如闪电般撕裂敌阵!
“杀!”
暴喝声中,敌军惊慌失措,仓促下令回防,然而为时已晚。九霄雷骑势如破竹,直捣中枢。东门守军见西门已破,顿时军心崩溃,四散逃窜。
混乱中,张绣单骑突入敌阵,亮银枪如蛟龙出海,眨眼间挑翻众将,直取李暹。
另一边张辽铁骑已碾过街垒,迎面撞上仓皇迎战的伍习。伍习脸色煞白,挥刀嘶吼着冲上来。
张辽冷笑一声,长剑猛地劈下。只听“当啷”一声脆响,伍习的环首刀竟像枯枝般被砍断!
没等他反应过来,张辽剑尖一送,“噗”地刺穿他胸膛,把他死死钉在路面的青石板上。
晨曦初露,残敌尽歼,长安城头易帜。
……
晨光穿透硝烟,洒在未央宫前的石阶上。空气中还弥漫着焦木与血腥混合的气息,但长安的轮廓已在朝阳中渐渐清晰。
王镜勒马驻足,抬头望向巍峨的宫阙。
四年了——自初平二年仓皇离京,到如今兴平二年重归此地,她终于堂堂正正地回来了。不再是流亡的臣子,而是这座帝都的新主。
身后郭嘉、张辽、贾诩、张绣等谋士部将肃立无声,目光却都紧紧追随着那道缓步前行的身影。
王镜下马,独自踏上未央宫前的台阶。
一步。
她想起四年前那个秋天,她站在离长安城门不远的土坡上,遥望巍峨城门,父亲死于乱军之中,自己带着母亲如鸿雁南飞,仓皇离开。
那时的长安城深陷火光与混乱,被各方势力轮番把持。而她毫无话语权,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座城池被战火裹挟,任命运的齿轮肆意转动。
又一步。
台阶上的血迹尚未干涸,踩上去有些黏腻。但她的步伐很稳,很慢,像是在丈量这四年来走过的每一寸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