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362),番外
刘琦想起自己在荆州的困境,后来是王镜相助才得以安稳,此刻高呼“千岁”时,带着真切的感激。“国公威仪,琦愿效犬马之劳。”
张邈与张超并肩而立,深深一揖:“国公之威,臣愿追随。”
杨彪作为老臣,先是蹙眉,似对“女子越礼封公”仍有芥蒂,望着王镜的衮冕,最终还是躬身行礼。“国公既立,汉室可兴。”
张辽、吕布、马超均单膝跪地,抱拳沉声祝贺。
“末将愿随国公征伐四方,荡平乱世!”
“布此生唯奉国公一人!”
“国公今日,当为天下共主!”
“国公之威,宁愿赴汤蹈火!”甘宁豪迈一笑,语气里带着江湖人的洒脱。
阿卓定声道:“主公之命,卓万死不辞。”
她是王镜一手提拔的女将,此刻眼神凛然,坚如磐石。
关羽抚着长髯,丹凤眼微微眯起,望着王镜的目光里带着审视,最终化作一声沉厚的“千岁”。在他看来,能受九锡者必有大才,性别从不是衡量本事的标尺。
张飞声如洪钟:“国公之威,飞心服口服!”
他向来直爽,见王镜能让满城花开、祥云缭绕,便更认定此人“有神通”,值得敬重。
赵云持枪而立,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光。他望着王镜时,目光清澈而坚定,高呼“千岁”时,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于他而言,能护国安民者,便是值得追随的明主。
夏侯渊虽曾是曹操旧部,此刻却恭敬行礼:“渊愿归顺国公,效忠朝廷。”
他望向王镜受赏的彤弓彤矢,忽然笑道:“国公既受弓矢,他日狩猎,末将愿陪射!”
第256章 祥云缭绕
王镜抬手示意,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悄然从系统商城兑换了数箱彩色干冰。
她缓缓道:“今日祥瑞,当与万民共享。”
袖袍轻挥,干冰骤然出现并撒向空中,碎玉般的干冰刹那间迸裂开来,先是化作无数针尖大小的冰晶,旋即蒸腾成彩色雾气。
赤如霞、粉似桃、青若烟、紫若茄,一团团、一缕缕在风里舒展,五颜六色的雾气起初像被揉碎的云锦,转瞬便如流岚般漫过祭坛,萦绕在百官与百姓身边。
整个祭坛都被这奇异的雾霭笼罩,远处的山峦、近处的楼阁都成了朦胧的剪影,唯有那五彩雾气在阳光下明明灭灭,时而聚成展翅的鸾鸟,时而散作漫天星子。
雾气掠过百官的朝服玉带,竟凝成薄薄一层白霜,带来沁骨的凉;拂过百姓汗湿的额角,那股子凉丝丝的劲儿直透天灵盖,比盛夏里的井水湃得更清透。有人想张口说话,刚扬起脸,便见一团雾气悠悠飘来,沾在唇上化作微凉的水汽。有人伸手去接,指尖只触到一片湿凉,那彩雾却从指缝间溜过。
“这是……仙术?”有人忍不住低呼。
王镜周身的云雾愈发浓郁,将她的身影托在雾霭中央,朦胧的光色里,衣袂翻飞间,真如九天神女临凡,抬手便搅得风云变色。
她朗声道:“不过是取了些天上的云彩赠予诸位,也算今日的福泽共享。”
人们面对这从未见过的景象,连呼吸都放轻了,许久后才猛然惊醒——原来这就是“天上的云彩”,是靖国公从九天之上取来的福泽。
百姓们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国公竟能召云唤雾!真乃神人也!”
“靖国公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声此起彼伏,如山呼海啸般,震得坛边的旌旗猎猎作响。百官们望着缭绕的彩雾,再想起今日种种祥瑞,无不心生敬畏,再次躬身行礼时,腰弯得更低了些,这位新封的靖国公,果然非同寻常。
……
王镜垂眸抚过册书,册文历历在目:今册靖侯为靖国公,位列朝班之上,受万民敬仰……这些文字,不仅是对她功绩的认可,更是将女子的名字,刻进了历来由男子垄断的权力巅峰。曾经遥不可及的公侯之梦,此刻已成现实。
这权力从不是旁人施舍的恩惠,是她在沙场流的血、在朝堂费的心神、在无数个不眠夜算尽的利弊,一寸寸挣来的。所以这权力,她挣得,也担得。
然而,她要的不止这些。她要这位置,要这特权,要这仙术带来的敬畏,不只是为了自己站得更高,更是想让后来者抬头时,能看见一道缝隙——原来女子也能走到这里。
女子的名字,不该只出现在闺阁诗卷里。女子亦可定国安邦、位极人臣、堂堂正正立于天地之间。那些“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旧俗、视女子为附庸的偏见,早该烟消云散。
她要让天下的女子知道,针线之外有山河,闺阁之外有天地,她们可以是母亲、是妻子,更可以是将军、是谋臣,是自己命运的主人。
女子的功业,不必依附于男子的姓名;女子的权利,从来不是谁赐予的恩惠,而是靠双手挣来的底气。
史书上有无数被隐去的女子的身影,商有妇好,持斧钺率万军出征,甲骨上刻下累累战功;周有辅佐武王的邑姜,与周公共定礼法,在成王年幼时以智谋稳固朝局;秦末有吕雉,临朝称制时整饬法度,虽争议满身,却实实在在握住过权柄。
这些名字像散落在时光里的星火,曾照亮女子前行的路,却终究没能燎原。她王镜,愿做添柴人,盼有朝一日,火种能成燎原之势。
如今乱世未平,仍有百姓困顿流离。她会用刀剑与智谋平定天下,会留下真正的安宁。
待四海归一、河清海晏,要让太学里有女子书声,朝堂上有女子奏议,沙场上有女子旌旗。譬如一个女童,将来若想做将军,便有人教她兵法;若想做文臣,便有人授她经史。不必再问‘女子为何能’,只须说‘我想,故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