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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376),番外

作者:辛西娅158 阅读记录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天下好父亲、好夫君太少,未必人人都能遇上。倒不如靠自己。自己双手挣来的未来,才真正攥在自己手里。不必仰人鼻息,不必等人垂怜。纵使容颜老去,也能靠本事安身立命。”

“若你会吟诗作画,日后见了文人墨客,也能从容应对,不必羡慕旁人;若你精于女红,亦是旁人不及的长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多学些本事,便是给自己添一份底气。”

顿了顿,又柔声说,“当然,你若是不想学这些,也无妨,有我在一日,便护你一日。”

玉簪听得眼眶微红,手里的帕子绞了又绞,半晌才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哽咽:“小姐……您待我真好。”

王镜抬手替她拭去眼泪,“好了,时辰不早,该出发了。”

她最后望了一眼镜中华服盛装的自己,唇角微扬,“今日便依你,做一回雪中红梅。”

玉簪破涕为笑,忙不迭取来暖炉:“主君且等等,外头雪大,奴婢再给您添件手炉!”

第267章 狂士祢衡

雪势渐大,纷纷扬扬的雪花如鹅毛般飘落,将杨府门前的石阶覆上一层莹白。

王镜的马车刚停稳,杨修便已快步迎了出来。他身着鹅黄色锦袍,外罩一件狐裘大氅,发间束着玉冠,清雅俊逸。

见王镜下车,杨修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行礼:“下官见过国公。”

然而待直起身,他眼中便浮起几分亲近的笑意,压低声音道:“表姐可算来了,再晚些,雪都要把路封了。”

王镜微微颔首,眼中也带了丝温和:“劳你久候。”

杨修伸手接过侍从递来的油纸伞,亲自为王镜撑起:“雪大路滑,表姐当心脚下。”

他微微侧身,引着王镜往府内走去,伞面略略倾斜,不着痕迹地将大半遮在王镜头顶,自己的肩头却落了几片雪花。

穿过垂花门,庭院中梅枝横斜,积雪压得花苞低垂,暗香浮动。

杨修边走边道:“今日请了几位雅士,都是爱雪之人。表姐素来不喜喧闹,我便将宴设在了听雪轩,临水赏雪最是清幽。”

王镜颔首:“客随主便。”

杨修笑吟吟道:“表姐难得赏脸,修自然想要处处周到。”

说着已到轩前,他收了伞,亲自打起帘子,“请。”

轩内暖意融融,四角摆着铜炭盆,当中一张紫檀长案,席间宾客见王镜进来,纷纷起身行礼。杨修引她入上座,自己坐在一旁,俨然一副端庄模样,唯有在旁人未注意时,才朝王镜眨眨眼,露出几分少年人的顽皮。

宴席很快热闹起来,温酒炙肉的香气在暖阁中弥漫,应季的梅花糕、雪梨酥等点心精致可口。廊下赏雪、吟诗作对,席间觥筹交错,一派风雅气象。

不多时,众人移步至庭中玩起投壶之戏。

一名身着靛蓝锦袍的年轻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他约莫弱冠之年,锋眉利眼,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潇洒不羁的风流气度。

世家子弟们轮番上阵,他却只是懒洋洋地倚在廊柱旁,唇角含笑,似是不屑参与。

一位身着华服的公子哥儿挑衅道,“祢兄,何不露一手?莫不是怕输了丢脸?”

那蓝衣男子闻言,眉梢一挑,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既然诸位盛情相邀,那祢某便献丑了。”

他随手从侍从盘中取过一支箭矢,连瞄准的动作都省了,信手一掷——

“铮!”箭矢精准地落入壶中,连壶身都未擦碰一下。

众人还未及喝彩,他又连掷三箭,箭箭入壶,最后一支甚至稳稳地叠在先前那支箭上。满座哗然,方才挑衅的公子哥儿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不过是运气罢了!”那人不服气,亲自取箭,却因紧张,连投三箭都偏出壶外。

祢衡轻笑一声:“投壶之道,讲究心静手稳。阁下心浮气躁,如何能中?”

他随手又掷一箭,这次竟闭着眼睛,箭矢却依然稳稳入壶,“所谓运,不过是庸人自欺之词。”

那世家子弟恼羞成怒:“你——”

“好了好了,”杨修适时出来打圆场,“游戏而已,何必较真?祢兄技艺超群,我等佩服。”

王镜远远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她侧首问杨修:“此人是谁?”

杨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道:“表姐也注意到他了?此人姓祢名衡,字正平,青州平原郡人氏。虽出身寒门,却才华横溢,文采风流,更难得的是性情率真,不阿权贵。”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就是性子傲了些,方才表姐也瞧见了。”

“他先前曾被袁本初招揽,结果他竟写诗讽刺袁绍徐州兵败,仓皇北逃,气得袁绍当场将他逐出府门。”

杨修说着摇头失笑,“后来他辗转来到翊京,荀令君曾有意征召,他却拒不应命,只与孔文举、我等几人交好。”

王镜听着,心中不由浮现出历史上那个“击鼓骂曹”的狂士形象。祢衡曾视曹操为浊流,还将他麾下谋士贬得一文不值,称荀彧“可借面吊丧”,称程昱“可使关门”,称陈群、司马朗“屠沽儿辈”,还讽刺独眼的夏侯惇为“完体将军”。最终他被曹操借刀杀人,死于黄祖之手。

正思索间,那个落拓不羁的身影已晃到了她面前。

祢衡恭敬行礼:“参见国公大人。”姿态端正,却掩不住眼中的桀骜。

王镜微微颔首:“适才见君投壶之技,当真了得。”

祢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国公谬赞。在下曾闻吕布辕门射戟之典故,更听闻国公远隔辕门,以金簪射中铜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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