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386),番外
“该添把火了。”
……
“老身观府中气运,见东北角有黑气缠绕,隐隐有血光之兆……”
刘夫人心里一紧:“玄烛大人何出此言?”
王镜垂下眼睑,语气沉沉:“夫人面相中子孙宫黯淡,似有……断绝之相。这煞气来得凶,怕是冲着府里的小辈来的……”
“这……这不可能!府中向来安稳,孩子们也都好好的……”刘夫人声音发颤,却又不敢完全不信。毕竟这位神秘的老妪先前准确预言了那么多事,连她多年前的小产都知道。
王镜的话像一根刺扎进心里,她最疼爱的便是幼子袁尚,此刻只觉得心慌意乱。
王镜摇头道:“天机不可尽泄……夫人不妨在府中搜查一番,或有邪物作祟。”
当夜,刘夫人亲自带人将袁府翻了个底朝天。尤其是袁尚的住处和常去的院落,连墙角砖缝都没放过。
终于,在袁尚居住的院落墙角,挖出了一个诡异的桐木人偶。那人偶做工粗糙,却用朱砂清晰地写着袁尚的生辰八字,心口处还扎着三根铁针。
“这是……巫蛊之术!”刘夫人顿时脸色煞白。
袁尚闻讯赶来,瞧见那木偶时,神色骤变,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虽年少,却也知道这是巫蛊诅咒,若是被这东西缠上,轻则重病,重则丧命。想想自己近来偶尔头晕,竟真像是被咒了一般,顿时一阵后怕。
“母亲!这……这是谁要害我?”
袁尚声音都变了调。这位平日里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此刻眼中满是惊恐。
刘夫人强自镇定,命人将人偶封存,又请玄烛作法驱邪。
待众人退下,袁尚咬牙切齿道:“定是袁谭所为!除了他还能有谁?父亲偏爱我,他早就怀恨在心!只要我死了,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一切!”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我这就去找父亲告状,让他治袁谭的罪!”
“站住!”刘夫人连忙制止,“你现在去说,有什么证据?那木偶是在你院里找到的,你父亲病着,本就心烦,未必会信,反倒显得你急着攀咬兄长。”
袁尚俊秀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他急道:“那我们就白白吃这个亏?眼睁睁看着他害我?今日是巫蛊,明日说不定就是毒药了!”
烛光下,刘夫人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她轻抚儿子的后背,低声道:“为娘不是要你忍气吞声。”
“袁谭既不顾兄弟情分,用这阴毒手段害你,你也不必再念及什么手足之情。只是……有些事情,不需要摆在明面上。”
袁尚先是一愣,随即会意。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根引线,算是彻底点燃了。
第274章 兄弟阋墙
青州平原城外
袁谭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稀稀拉拉的运粮车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本该满载粮草的队伍,此刻只运来了不到三成的粮食,而且多是陈年旧粟。
押粮官战战兢兢地回禀,额头直冒冷汗:“将军,冀州那边说……说今年收成不好,只能拨付这些了。”
袁谭怒道:“放屁!冀州仓廪充实,我上月才派人查过!去,把那个冀州来的督粮官给我叫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锦袍的文士被带了上来。此人态度倨傲,见了袁谭也只是草草拱手:“大公子,下官奉三公子之命……”
袁谭冷笑一声,突然暴起一脚将督粮官踹倒在地,“三公子?在青州,只有本将军说了算!”那督粮官摔了个狗吃屎,却仍梗着脖子道:“大公子息怒!这……这都是邺城的命令啊!三公子亲自下的手谕,说青州驻军需节俭用度……”
话音未落,袁谭的亲兵们已经炸开了锅。
几个脾气火爆的校尉直接拔刀出鞘:“欺人太甚!”
“三公子算什么东西!”
“咱们在前线卖命,连饭都不给吃饱?”
混乱中,不知谁先动了手。冀州来的运粮队和青州驻军爆发了激烈冲突。等到袁谭喝止时,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个伤员,那个督粮官更是鼻青脸肿,锦袍都被撕成了破布。
当夜,袁谭在府中借酒消愁。
“岂有此理!他袁尚不过是占了冀州的地利,竟敢如此欺辱于我?同是父亲之子,他凭什么如此苛待兄长!”
众人见他动怒,皆噤若寒蝉。
就在这时,他最信任的谋士辛评上前,低声道:“将军息怒,属下近日得了些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谭强压怒火:“但说无妨。”
辛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属下听闻,主公早已私下承诺,要立袁尚为嗣,还将印绶交给了三公子……”
“啪”的一声,袁谭手中的酒樽摔得粉碎。
他红着眼睛吼道:“胡说!父亲怎会……”
辛评压低声音:“千真万确。而且审配、逢纪等人到处宣扬,说……说主公认为嗣位当传贤者,三公子容貌俊伟,有主公之风……”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袁谭心口。
他当然知道父亲向来以自己的容貌为傲,而袁尚确实长得更像年轻时的袁绍。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他的生母只是个婢女,而袁尚却是正室刘夫人所出。
“原来如此……难怪他敢如此嚣张,竟是仗着父亲的偏爱!”
“将军,不能再忍了。如今三公子还未正式继位,就敢克扣粮饷,这般苛待于您,一旦他彻底坐稳了主公之位,又怎会容得下您?到那时,恐怕不只是粮草,连您这青州之地,他也未必肯放过啊!”
“他敢!”袁谭猛地站起身,眼中着翻涌怒火与不甘,“我袁谭驻守青州,麾下将士无数,岂能任他拿捏?他若真敢夺我青州,我便与他拼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