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425),番外
满宠语气肯定:“单凭这些,定王晨的罪,绰绰有余。刺杀亲王,乃十恶不赦之罪,便是太原王氏全族来保,也断无可能。”
主谋似乎已浮出水面,然而王镜脸上却没有半分轻松。
在她看来,此事绝非处死一个王晨便能了结。王晨此人,她虽不算熟稔,却也知其并非多么有勇有谋、敢行险事之辈。
一个王晨死不足惜,可她心头那股不安的预感却愈发强烈,总觉得这背后藏着更深的漩涡,牵扯着更大的阴谋。
“奉孝,你怎么看?”王镜抬眸,望向在她侧席的郭嘉,眼中带着探寻。
郭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缓缓道:“主公所见极是。依嘉看来,这批死士虽确为王家所养,但若说幕后主使便是王晨,却未必尽然。”
他顿了顿,分析道:“太原王氏此番进京,明面上是为依附主公,寻求庇护。既是来投靠,又怎会带着一批死士?这不合常理。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藏着谋害主公的心思。可主公与太原王氏无冤无仇,甚至论起宗族渊源,主公也算王家一脉,王晨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逆事?”
“再者,豢养死士耗费巨大,需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撑。太原王氏这些年早已不复往日荣光,家道中落是不争的事实,哪有余力养出这样一批悍不畏死的精锐?”
郭嘉的目光清明起来,“所以嘉推测,王晨背后定有人指使。是那人给了他胆子,或许还提供了财力支持,否则以王晨的能耐,断不敢也不能布下这局。他只是那人手中的棋子。”
王镜听着,眸色渐渐沉了下去,郭嘉的话句句在理,正戳中了她心中的疑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最让她忌惮的,便是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
若是世家与其他不明势力瓜葛着算计她,那才是真正的棘手。
“这个藏在背后的人……会是谁?”王镜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此人不查出来,她便永无宁日。
见她眉头紧蹙,郭嘉轻轻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意味:“主公,此事急不得。”
“王晨这条线虽已浮出水面,却未必是最关键的一环。我们不妨先按兵不动,就当此事已尘埃落定,只处置王晨一人,让暗处的人放松警惕。”
“与此同时,必须暗中遣人前往并州查探。那批死士的口音,细听之下,与并州一带的乡音极为相似,行事风格也更为悍烈直接。”
“太原王氏祖籍本就在并州,若背后真有主使,多半也与那里脱不了干系。派得力之人潜入并州,从王家的根基查起,看看王晨背后那手眼通天、煽风点火的金主是谁……甚至可能是谁一手策划了这场刺杀,借王家之手来动摇主公的根基。”
王镜缓缓点头。看来,这并州一行,须得选个得力之人才行。
第306章 事不宜迟
司马懿领命后,便星夜奔赴并州。
此地自古多战事,民风彪悍,局势动荡。
他深知此事牵连甚广,需步步谨慎,遂将查探的重心先放在了并州刺史高幹身上。此人既是地方最高长官,若真有异动,必难脱干系。
并州刺史府门前,他递上名帖。
“河内司马懿,特来拜会高刺史。”
门房看了眼名帖上“靖王府掾属”几个字,脸色变了变:“大人稍候。”
不过半盏茶时间,司马懿便被引入正厅。高幹从屏风后转出,笑容亲切:“仲达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不知有何指教?”
司马懿拱手行礼:“殿下挂念并州将士,特遣下官前来慰问。”
高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殿下日理万机,竟还惦记边关将士。”
他抬手示意侍从看茶,茶过三巡,司马懿忽然咳嗽起来,面色泛白。
高幹关切道:“仲达可是旅途劳顿?”
司马懿虚弱地笑了笑,“旧疾复发,让使君见笑了。不知可否借偏厢稍作休息?”
高幹迟疑片刻,还是唤来婢女引路。司马懿跟着婢女穿过回廊时,目光扫过沿途的守卫布置与建筑格局,默默记在心中。
进入偏厢,司马懿待婢女退下后,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吞下。这药能让他暂时摆脱咳嗽,却会让面色更加苍白。正是他需要的效果。
一刻钟后,司马懿推门而出,装作迷路的样子在府中游走。经过一处偏僻院落时,他敏锐地注意到守卫比其他地方森严许多。
“大人怎在此处?”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匆匆赶来。
司马懿按住太阳穴,声音虚弱:“头昏眼花,走错了路……”
管事狐疑地打量他,正要说话,远处忽然传来高幹的声音:“太原来的信使到了?带他去书房!”
司马懿眼神一凝。太原——正是王家根基所在。
趁着管事分神,司马懿假意踉跄几步,袖中一枚铜钱悄然落地。他弯腰去捡时,指尖迅速在墙角刮过,沾上一点新鲜的红泥。并州城只有北门附近才有这种红土。
入夜,刺史府渐渐安静下来。司马懿从客房窗户翻出,如猫般轻盈地落在屋脊上。白日踩点的记忆在脑中清晰呈现,他很快找到了那处守卫森严的院落。
书房窗缝透出微光。司马懿屏息贴在窗下,听见里面高幹压低的声音:“王晨那个蠢货!几十个死士连个女人都杀不了!还留下了活口……”
另一个声音道,“主公息怒。满宠手段酷烈,那些人扛不住也是……”
“废物!”高幹猛地拍案。
“现在王镜必然起疑,我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