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433),番外
她说着,扬声唤道,“小豹,过来。”
不多时,一名少年捧着玉盘款步而来。他约莫十六七岁,身着月白胡服,银线绣着兽纹,黑发高束,眉眼如画,既有匈奴人的深邃轮廓,又带着几分汉家文秀之气——正是乌洛兰的弟弟,左贤王去卑之子,刘豹。
左贤王去卑素嗜汉学,故为其子取汉名刘豹。乌洛兰亦有汉名刘隼,只是平日里,还是更多唤匈奴本名。
“阿姐。”少年声音清朗,行礼时姿态端正,不卑不亢。
乌洛兰笑眯眯地拍了拍他肩膀:“去,给靖王殿下献果。”
刘豹点头,走到王镜案前,单膝跪地,将盛满葡萄与蜜瓜的玉盘高举过头:“请殿下品尝。”
王镜垂眸,伸手拈起一颗葡萄。就在她指尖刚触及果实的刹那——
刘豹忽然身形一晃,似是被地毯绊倒,整个人向前倾去!
玉盘脱手,鲜果滚落,而少年不偏不倚跌入王镜怀中。
“啊!殿下恕罪!”刘豹慌忙撑起身子,脸颊绯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鹿。
王镜单手扶住他肩膀,神色依旧平静,却在他耳畔低声道:“站稳。”
少年呼吸一滞,连忙退开两步,低头请罪。
乌洛兰托腮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促狭笑意,故意叹道:“哎呀,我这弟弟笨手笨脚的,殿下别见怪。”
王镜抬眸瞥她一眼,似笑非笑:“无妨。”
刘豹却再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鞋尖,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稍后,火光摇曳中,他悄悄抬眼,望向王镜的侧脸,又飞快低下头去。无人察觉的少年心事,如草原夜风,悄然而逝。
……
王镜扶起刘豹时,手臂一揽,在旁人眼里,倒像是将这少年紧紧搂在了怀中。
“嘿哟……”马超当即吹了声口哨,笑得张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张辽坐在席间,脸色早已沉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着不悦。
马超用手肘捅了捅他,揶揄道:“文远,你不乐意什么啊?”张辽眉头紧蹙,沉声而言:“主公行事,尚需审慎……观那少年,年纪轻轻,行事竟如此轻佻……”
王镜并未理会席间的暗流涌动,扶起刘豹后,只是随意地与他说了几句闲话,问了些关于匈奴习俗的事。刘豹却像是被这温和的对待摄住了心神,仰着小脸望着王镜,眼中满是仰慕,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说话时声音都微微发颤。
夜色渐深,宴饮的喧闹也渐渐平缓了些。王镜放下酒杯,先行离席。
“殿下怎么今日这么早离席?”乌洛兰问道。
话音未落,张辽已大步上前,微微躬身,一把扶住王镜的手臂。
“主公今日确实乏累了,辽护送主公回房歇息。”
乌洛兰见状,了然一笑,也不再多言。
王镜任由张辽搀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宴席。
一回到房中,王镜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文远,”她指尖点了点张辽紧皱的眉头,“你这里怕都能夹住一根绣花针了。”
张辽抿着唇不吭声,可眼中的晦涩几乎要溢出来。
他年纪虽长,可醋性却半点不减。方才见刘豹跌进王镜怀里时,他险些冲上去把那小子拎起来丢出去。
可终究,他忍住了。
他不是最早站在王镜身边的人,她身边早已簇拥着无数英才俊杰。而他来了,自然不愿旁人插进来,再分走她一丝一毫的心意。可他是将军,是臣子,他得顾全大局。
“刘豹才十六岁,我怎么可能对他有心思?”
“你还摸了他的脸。”
记得真清楚。王镜失笑:“那是不小心碰到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近,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嘴角。张辽呼吸一滞,原本绷紧的身子瞬间软了三分。
这个吻带着安抚的意味,却渐渐变得炽热起来。张辽贴合上来时,清晰地察觉到王镜身上的异样,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喉结滚动,哑声问:“主公今日……怎么这么热?”
王镜轻笑,贴在他耳边低语:“乌洛兰给我的酒,有暖情之用,算是他们的特产。喝多了,难免有些燥。”
下一瞬,张辽额头更深地抵着她的,膝盖抵在榻边,将锦褥压出一个浅浅的坑来。
……
王镜从枕下摸出硬物,一个精致的皮囊,倒出来的是一对金耳坠,绿松石与红玛瑙交相嵌缀,坠链细长,垂落时便轻轻晃动,光影流转间格外别致。
她目光落在张辽胸前,忽然生出个念头,指尖捏着那坠子,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
张辽闻言一怔,眉头下意识蹙起,眼底掠过明显的犹豫。可对上王镜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那份纠结终是慢慢化了。他闭了闭眼,几不可闻地应了声,算是默许。
后来,张辽腹肌骤然绷紧,凸起清晰的血管纹路。王镜趁着那一阵颤栗,将备好的细针与那改制过的坠子小心处置妥当。张辽闷哼一声,额上沁出薄汗,这比挨一刀还磨人。
他却咬牙忍着那阵锐痛,只将她抱得更紧,点缀其上的金坠不断摆动,宝石擦过肌肤留下一丝冷意,直至两人一同坠入云端。
次日,晨光透过窗纱,漫进室内,王镜先醒了。
身侧的张辽仍沉睡着,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纵横交错的痕迹间,最惹眼的便是那对华丽的耳坠。
坠子比寻常耳饰更显沉长,向下坠着,看着便知有多磨人。
王镜忍不住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张辽就“嘶”地倒抽一口气,条件反射般轻轻拍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