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469),番外
王镜神色不变,继续抬手一挥。
早已撒在废墟上的种子瞬间破土而出,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转眼间,荒芜的裂痕上竟开满鲜花,青草如茵。
枯萎的老树桩上冒出新绿,枝头转瞬缀满粉白的花;裂开的田埂里,稻谷应声而出,稻穗上竟结出双穗,沉甸甸地弯着腰。
不过片刻,废墟裂缝中便涌出清冽的泉水,水面浮起朵朵金色莲花,花瓣上还凝着露珠,在阳光下泛着七彩光晕——正是“地涌金莲”之景。
“这……这是神迹啊!”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瞬间点燃了全场,百姓们纷纷跪倒。
一名白发老农扑在新长出的稻穗前,颤抖着抚摸双穗,老泪纵横,伏地高呼:“六十年了……老汉种了一辈子地,从未见过这等异象!这是圣人恩泽啊!”
王镜立于金光花海之间,冕旒轻晃。
“地震非天谴,而是天命转移之兆!”
她抬手一指苍穹:“赤德将终,黄天当立!汉室气数已衰,故地动山摇——此非天罚,乃天命更迭之象!”
台下万民屏息,连风都静止。
王镜的声音回荡在旷野:“昔年光武皇帝受命时,亦有地裂之兆;今日地动山摇,不是罚罪,是示警!示天下,汉室气数已尽,当有圣人出,承土德,安万民!”
“昔女娲炼石补天,止大地倾颓;今日地动,正待圣女安之!我王镜,便是应谶之人!”
“我非灾星,乃天命之女!”
祭坛上,王镜玄袍被风卷起,如垂天之云。
“这场地震,不是因我而来的祸患,而是因我降世的征兆——天欲换主,故有此动!”
寂静一瞬后,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天命之女!”
“圣女救世!”
有人痛哭流涕,有人高举双臂,更多人匍匐在地,仿佛抓住救赎的稻草。
老农捧起双穗稻,颤声对子孙道:“跟着靖王,往后都是丰年!”
妇人搂着孩子,指着金莲喃喃:“神仙娘娘保佑,咱家再也不怕地动了……”
年轻书生原本满腹质疑,此刻却怔怔望着高台,忽然伏地大拜:“学生愿追随圣人,辟易灾殃!”
有人将王镜的名字与女娲并论,有人坚信追随她便能避开灾祸,原本的疑虑早已被神迹与谶语冲散,只剩下对“救世主”的狂热信奉。
角落里,几个曾散播流言的刘璋旧部、世家探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敢作声……反对她?那岂不是逆天而行?连天地都显灵为她佐证,谁还敢质疑?
礼官适时上前,高声宣布:“圣女安地,土德当兴!从今往后,奉王镜为益州之主,承天命,安万民!”
欢呼声浪直冲云霄,盖过了远处废墟的沉寂。
祭台之下,众人神色各异,却都映着那片神迹的光晕。
孙策望着王镜的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敬佩,仿佛已看到了旌旗所向、万邦来朝的景象。
阿卓清澈的眼眸里灼灼发亮,握着衣角的手微微颤抖,满是与有荣焉的激动。
郭嘉在台下微笑,司马懿按剑肃立,贾诩轻摇羽扇,眼中尽是了然……
王镜立于祭台之上,望着脚下跪拜的人群,眼底一片澄明。
民心在此刻彻底凝聚,仿佛那些速生的草木,在她脚下扎下了深不可拔的根。
一场地震,从“天谴”逆转为“天命”。
一场危机,化作王镜登临九五的基石。
【叮——成功获得信仰值100000】
风过旷野,金莲摇曳,似在回应这天下新主。
第338章 黄袍加身
成都州牧府,正殿肃穆。
刘璋身着素袍,手捧益州牧印绶,缓步上前,深深一揖,声音微颤:“臣刘璋,愿献益州于靖王殿下,伏惟殿下垂怜。”
王镜端坐高位,玄色锦袍衬得她威仪天成。她并未立刻接过印绶,而是静默片刻,才伸手虚扶:“季玉请起。”
刘璋抬头,眼中既有释然,又有隐忧。
王镜微微一笑:“季玉献城有功,本王封你为振威将军,赐宅荆州南郡,安享富贵。”
这道旨意看似宽厚,却彻底斩断了刘璋与益州的所有牵连。无兵无权,远居异乡,不过是个顶着虚爵的赋闲贵族罢了。
刘璋心知肚明,这是彻底被架空,但他早已无力挣扎,只得再拜:“谢殿下恩典。”
待刘璋退下,王镜端坐于原本属于刘璋的州牧高位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方益州牧印玺,指尖摩挲过冰冷的玉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卫通传:“报——法正求见!”
她挑了挑眉。近日司马懿正追查流言背后的主使,虽有眉目,却迟迟未能摸清全貌。法正此时求见,倒像是掐准了时机。
“让他进来。”
法正一身青色长衫,步履稳健地走入堂中,行礼时姿态恭敬却不谄媚。
“臣法正,拜见殿下。”
“孝直何事?”王镜语气平淡。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锦帛,双手奉上,“臣法正,有密事禀报殿下。此乃近日散播谣言、意图作乱之人的详细名单,连带其党羽脉络,一并查明。”
王镜展开锦帛,目光扫过其上的字迹。
西南几支素来桀骜的少数民族部族赫然在列,他们不满刘焉父子的羁縻政策,早有独立之心,此次便想借地震谣言搅乱局势;此外,以张氏、谯氏为首的地方豪强也在其中,这些家族盘踞益州多年,不满权力更迭,暗中与部族勾连,妄图趁机夺权。
名单后还附着各人的亲信、财源、私兵分布,连这些人何时密会、如何联络都记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