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480),番外
孙策大笑着拍了拍周瑜的肩:“公瑾,你可别取笑我。等将来你大婚时,看我怎么笑话你!”“兄长今日可要少喝些,免得误了洞房花烛。”孙权一脸严肃。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孙策一把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我孙伯符千杯不醉!”
吴夫人笑着摇头:“策儿,慢些喝,别醉了。”
孙策抹了抹嘴角,“母亲放心,孩儿今日高兴!”
陆逊、诸葛瑾等文士含笑举杯,说着“百年好合”的吉祥话。
严白虎、吕蒙拍桌高呼:“孙郎!今日不醉不归!”
“好!”孙策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喝得眼角泛红,却仍止不住地笑。
正当宴酣之际,府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与礼乐声。
侍从飞奔来报:“陛下亲迎!已到府门!”
众人哗然,纷纷起身相迎。
只见王镜一身玄色龙纹锦袍,骑着白马踏入门庭,身后禁军仪仗列队,礼官手捧诏书与聘礼。金百斤、明珠一斛、蜀锦千匹,并一把镶金嵌玉的宝弓。
礼官高声宣读诏书:“咨尔孙氏子策,少而英毅,长有雄略,昔朕微时,与卿共谋天下,披坚执锐,同赴戎机。卿之忠勇,朕所深知;卿之情义,朕所深念。特册封尔为贵君,赐居增成殿。钦此!”
孙策大步上前,单膝跪地接旨,抬头时眼中映着王镜的身影,笑意灼灼。
王镜坐在马上,朝他伸手:“伯符,可愿随我回宫?”
“主公亲自来迎,岂敢不从?”
他一把抓住王镜的手,借力跃起,顺势将人拉入怀中:“不过,我要与主公共乘一骑!”
夜色中,王镜与孙策策马疾驰,朱雀大街两侧百姓欢呼雀跃,抛洒花瓣。
孙策搂着王镜的腰,在她耳边笑道:“主公,我今日可是把自己的身家都赌上了……若你日后负我,我就……”
“就如何?”
“就带着你私奔!”
王镜大笑,扬鞭催马,踏着满城灯火奔向皇城。
“走!回家!”
增成殿前,红毯铺地,宫人跪迎。
“恭迎贵君回宫!”
孙策抱着王镜跃下马背,在众人惊呼声中,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今夜,臣要好好伺候陛下。”
王镜挑眉:“哦?孙贵君打算如何伺候?”
孙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让陛下明日起不来早朝……”
第347章 铁树开花
相较于孙策受封时的哄然盛大,张辽踏入后宫的契机,寻常得如同春日里一场偶然的晚风。
那日午后,张辽正在府中整理旧年兵书,院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抬眼望去,竟是一身常服的王镜。她见了张辽便笑:“文远,今日是上巳节,陪我出去走走?”
张辽先是一怔,随即心头涌上难以言说的欢喜。
上巳节,京城集市,人流如织。
两人扮作寻常百姓,并肩走在集市上。王镜平日里被政务缠身,鲜少得见这般烟火气,一双眼睛瞧得发亮,兴致勃勃。
张辽跟在她身侧,心里却绷着根弦。今日随驾的侍卫寥寥无几,集市上人流涌动,他生怕有半点闪失,目光始终在王镜周身逡巡,手不自觉按在腰间佩剑上,全神贯注地护着她,却又舍不得打断她的兴致,只在她停下时,默默站在她身后挡开拥挤的人群。
王镜对街边的小玩意儿充满好奇。
“文远,你看这个泥人,捏得真像!”
“那是什么?糖画?我要那个龙形的!”
“咦,那边在打糍粑,我们去瞧瞧!”
张辽跟在她身后,眼底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行至街角,一阵清甜的香气飘来,
王镜指着前方的小摊:“文远,你看那个!”
张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竹筛上摆着雪白软糯的团子,摊主正拿着木槌反复捶打糯米,热气腾腾。
“是糯米糍糕,”王镜眼睛弯成月牙,“我想吃。”
张辽看了眼那软乎乎的团子,应声上前。
他半生戎马,吃惯了军中干粮与粗茶淡饭,只觉得它和那些其他精致糕点没什么不一样。
小贩手脚麻利地包好,笑眯眯道:“郎君是给女儿买的吧?这甜糯东西,小娘子们最爱吃。”他握着温热的糍糕,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当年初出家乡、一心只知拼杀的少年,自己竟已到了会被认作“父亲”的年纪了。他从未细想过年岁增长带来的变化,此刻心头竟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晦涩。
转身寻王镜时,却见她正站在不远处的大槐树下,瞧着几个孩童蹲在地上逗蛐蛐。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脸上,显得格外鲜活。
“买到了?”她伸手接过糍糕,咬下一小口。“好吃。”
张辽就跟在她身旁,看着她边走边吃着,阳光映得她脸颊泛着浅粉,一举一动都带着年轻人独有的鲜活气。
王镜看他时,眼里总装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像个依赖兄长的孩子;可一旦转过身处理事务,又会瞬间褪去稚气,眉宇间满是少年老成的沉稳。
有时他觉得自己像在带孩子,要操心她的安危与喜好;可更多时候,看着她在朝堂上决断大事、在战场上指挥若定,又觉得她比自己还要可靠。
两人在集市上逛到暮色四合,王镜只觉双腿酸痛,张辽便提议叫辆马车,王镜却摆了摆手:“算了,来回折腾太麻烦。”话音刚落,
张辽已在她面前蹲下,宽厚的脊背对着她:“上来。”
王镜愣了愣,随即笑着趴上去,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晚风拂过,她温热的气息贴着张辽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认真:“文远,你对我这么好,我封你为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