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些被渣男抛弃的炮灰(197)
她强挤出几滴眼泪,做出情深义重的模样:“殿下!我不是不得已!我是心甘情愿嫁给您的!我不走,我要跟着您,同甘共苦!”
容止渊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流放之路,万里迢迢,风餐露宿,官差鞭挞,食不果腹……你自小娇生惯养,根本坚持不下来。
我如今自身难保,有伤在身,更无法护你周全。
此去……生死难料。何必徒增痛苦?拿着和离书,走吧。”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戳破了江嫣然虚伪的表演。
江嫣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交加。
她看着容止渊即使落魄至此依旧挺直的脊梁和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底那点不甘和算计无所遁形。
同时,对江清黎的妒恨达到了顶点,她凭什么总能得到最好的,又能轻易逃脱最坏的?
罢了!流放北疆,跟去也是受罪,说不定真就死路上了!
不如拿着和离书回去,至少还是尚书小姐。
将来……将来总有办法把江清黎踩在脚下!
心思电转间,江嫣然顺势低下头,故作哽咽地接过了那封和离书:“既…既然殿下执意如此…嫣然…嫣然遵命便是…只求殿下…保重……”
她将那和离书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住了自己未来的安稳。
就在这时,牢门哐当一声被打开,狱卒粗声粗气地喊道:“都出来!集合!准备上路了!”
容止渊不再看她,拖着沉重的镣铐,一步步向外走去。
在院子里,他终于见到了周家众人。
男女老幼,皆披枷带锁,神色惶然悲戚,却并无一人嚎哭失态,保持着武将世家最后的体面。
镇国公周老将军似乎一夜白头,精神萎靡,周老夫人则强撑着,目光扫过家人,满是心痛。
容止渊眼眶一热,挣开官差的拉扯,噗通一声跪倒在周老夫人面前,声音哽咽:“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是止渊无用,连累了周家!我对不起你们!”
周老夫人老泪纵横,连忙弯腰想要扶他,却被镣铐所阻:“好孩子,快起来!不怨你,不怨你…是那些奸人构陷,是皇上…唉!怪只怪人心叵测,世道艰难!”
她想起女儿,更是心如刀绞,“只是不知你母妃在冷宫如何了…她那般性子,从小金尊玉贵,何曾受过半分委屈…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容止渊闻言,心口更是剧痛,他强忍着道:“外祖母,我们先集合,路上…路上再从长计议。”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周老夫人也知情况,含泪点头。
官差上前,给所有流放之人都戴上了沉重的脚镣和手铐。
轮到江嫣然时,容止渊开口道:“王捕头,此事与她无关,我已与她和离,放她自行归家吧。”
第180章 寒门举子的炮灰妻5
那官差看了看江嫣然尚算光鲜的衣着,又想到她背后的尚书府,自然不愿多事,挥挥手便让她站到一边。
周家的几位儿媳,其娘家也并非无名之辈,周家原本也准备了和离书,想让她们带着孩子离开,免受流放之苦。
然而几位儿媳竟无一人同意,连年幼的孩子们也哭喊着不肯离开母亲和家族。
周老夫人见状,又是心酸又是欣慰,最终只能作罢,就让一家人共同面对未知的苦难吧!
队伍蹒跚地走出城门,在城外一片空地上稍作停留,允许亲友做最后的道别。
周家几位儿媳的娘家人也赶来了,又是一番哭劝,却依旧无法动摇她们的决定,只得给他们准备一些银两和易于携带的干粮食物。
与此同时,珍宝阁后院。
十名身着劲装、气息精干的护卫整齐站立,向着面前的江清黎单膝跪地:“属下参见大小姐!”
江清黎目光扫过他们,沉声道:“父亲想必已跟你们说清。前路艰险,朝不保夕,甚至可能丢了性命。
若此刻有人后悔,可自行离去,我绝不追究。
但若决定留下,从此便需绝对忠诚,听我号令,至死不渝。
若有二心,或半途退缩,休怪我翻脸无情!”
十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属下誓死效忠大小姐,绝无二心!”
“好。”江清黎颔首,“既跟着我,以后便是自己人。有我江清黎一口吃的,便绝不会让你们饿着。报上你们的名字。”
“江十一!”
“江十二!”
“江十三!”
……
“江二十!”
江清黎微微挑眉,这名字倒是简单好记。
她从袖中(空间)取出几张银票,递给为首的江十一:“十一,你带三人去马市,购置九匹健马。我自有马车,但还需一名车夫,故只需再备九匹。要快,挑好的买。”
“是!”江十一接过银票,点了三人,迅速离去。
江清黎对其余六人道:“你们先去休息,养精蓄锐。今夜我们便出发。”
待到夜幕深沉,江清黎让江十一带着购置好的马匹和其余护卫,驾着那辆准备好的马车先悄悄出城,在约定地点等候。
她自己则换上一身夜行衣,如同暗夜幽灵,再次潜入沉沉夜色之中。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皇宫大内!
她巧妙地避开了层层守卫,如入无人之境,竟真的让她摸到了皇帝的内库所在!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珍奇……江清黎冷笑一声,意念横扫而过,瞬间,整个皇家内库变得空空如也,连一枚铜板都没给那昏君留下!
做完这一切,她毫不停留,身影一闪,又向着冷宫方向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