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些被渣男抛弃的炮灰(217)
江嫣然一听他这敷衍的态度,积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尖声道:“你能有什么事?天天不见人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了哪儿!不就是又去私会那个姓凤的贱人!”
徐建新被戳破行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是又如何?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这一年守着你一个人,已是给足了你面子!你莫要不知足!”
“徐建新!”江嫣然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忘了你这身官袍是怎么来的!若不是我父亲上下打点,你现在还是个穷酸秀才,在茅草屋里喝西北风呢!
你若敢明日不去见我父亲,信不信我让我父亲一句话,就撸了你这身官皮!”
这话戳中了徐建新的死穴。
他如今好不容易才捞到个一官半职,虽不大,却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他吸引那“凤小姐”的资本之一。
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上前搂住江嫣然的肩膀软语哄道:“哎呀,嫣然,我的好夫人,你莫生气嘛!我方才那是胡说的!
就算那凤小姐将来真进了门,也不过是个妾室,你永远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
我这不是看她家底丰厚嘛,等她嫁进来,她的银钱不就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我们何须再过得如此紧巴巴?
我心里最爱的始终是你,外面的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玩玩罢了,你何必放在心上?”
江嫣然被他搂着,听着这些情话,心中却感到一阵寒凉。
她猛地推开他,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逢场作戏?玩玩?当初你对我,是不是也是这般想的?
想着骗我的银子来养你们一家?”
徐建新脸色一变,急忙辩解:“嫣然!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当初是你姐姐的事,是她自己蠢,非要贴上来,是你要我哄骗她的,若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至于那凤小姐,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就算有些家财,嫁进来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到时候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何必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若是从前,江嫣然或许会被他这番说辞糊弄过去。
但如今,她心里装着那个温柔多金、床笫之间又极会伺候人的“袁郎”。
再看徐建新,只觉得他面目可憎,虚伪至极!
袁郎那般厉害,让她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若一辈子守着徐建新这个银样镴枪头,岂不是亏大了?
可是……袁郎再好,终究只是个商户之子。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自己难道要放弃官夫人的身份,去做一个低贱商人的妻子吗?
江嫣然内心陷入了极大的挣扎和迷茫。
这一夜,她翻来覆去,几乎未曾合眼。
天快亮时,她终于想“通”了——既然袁郎那么爱自己,肯定舍不得逼迫自己。
到时候只需哭诉家中父亲坚决不同意和离,他定然会体谅。
如此一来,自己既可以继续做着风光的官太太,享受徐建新官职带来的体面,又可以暗中与袁郎厮守,享受他的温柔和“厉害”,岂不是两全其美?
想通此节,江嫣然顿时觉得豁然开朗,迫不及待地在天刚蒙蒙亮时就起身梳洗。
她对还在睡梦中的徐建新道:“我回娘家一趟。既然你今日不得空去见父亲,我总得去说一声,免得父亲空等。”
徐建新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好,有劳夫人了……”
江嫣然再次来到尚书府,对江书廉说自己又改变主意,不和离了。
江书廉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态度大变的女儿,心中疑窦丛生,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道:“哦?怎的才一晚上就改了主意?”
江嫣然拿出早已想好的说辞,故作乖巧道:“女儿回去想了想,父亲您总是为我好的。
您既不同意,定然有您的道理。
女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听父亲的话,不和离了,好好跟建新过日子。”
江书廉看着她那闪烁的眼神,知道真相绝对不是她说的那样。
这半年来看得越发清楚,这个女儿心思浮动,贪慕虚荣,远不如清黎那般磊落明白。
他心中失望更甚,却也懒得再深究,只道:“既如此,那便回去安生过日子吧。
只是既成了家,便要守妇道,莫要再与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若是被建新知晓,闹将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江嫣然一听,以为父亲知道了什么,心下微虚。
但随即又自负地想到袁郎对自己的痴情,便嘴硬道:“父亲放心,女儿省得的。袁郎他……他是真心爱我,绝不会让建新知道的。他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江书廉听着她这不知死活的话,心中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你好自为之吧。”便挥挥手,让她退下了。
第199章 寒门举子的炮灰妻24
江嫣然前脚刚走,江清黎后脚便来到了江书廉的书房。
“爹爹,我方才好像看到嫣然妹妹来了?她可是有什么事?”江清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江书廉揉了揉眉心,掩饰住眼中的疲惫,岔开话题:“没什么要紧事。黎黎今日怎么得空在家?铺子里不忙吗?”
江清黎笑了笑,示意身后的丫鬟上前:“眼看天气要转凉了,我让珍宝阁的师傅用新到的上好棉料,给爹爹做了几套冬衣,您试试合不合身。”
她说着,亲自从丫鬟捧着的托盘里拿起一件藏青色绣着暗纹的棉袍,展开给江父看。
江书廉看着女儿手中针脚细密、用料讲究的棉袍,再想到刚才江嫣然那满心算计、只为索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