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些被渣男抛弃的炮灰(61)
太子妃特意将她安排在身侧,惹得几位老牌诰命夫人频频侧目。
宴席过半,一个小丫鬟匆匆过来,在江清黎耳边低语几句。
江清黎告罪离席,跟着丫鬟来到一处僻静暖阁。
太子正在阁中等她:"表妹,孤有要事相商。"
他示意左右退下,"北狄虽降,但边境仍需驻军。孤想派顾泽远年后再去一趟,你看..."
"殿下。"江清黎打断他,"将军刚归来月余,能否让他在京中多留些时日?"
太子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表妹是担心...粮草之事重演?放心,此次孤亲自督办。"
江清黎摇头:"非止如此。火药虽利,但北狄人已见识过,必会设法应对。妾身近来研读兵书,有些新想法..."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太子展开一看,竟是几种新型火器的设计——有可投掷的震天雷,有可连发的火箭筒,还有...
"这'火铳'是何物?"太子指着其中一个图样问道。
"类似弩箭,但威力更大,射程更远。"
江清黎解释道,"只是需要精铁打造,工艺复杂。"
太子眼中精光闪烁:"表妹真乃吾之子房也!"
他收起图纸,"既如此,孤就让兵部先试制这些新武器,边关巡视...改派他人。"
江清黎暗自松了口气。
她不能再让顾泽远离京冒险,至少在新武器研发成功前不行。
回府路上,江清黎的马车经过西市。
忽然,她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江清荷!
昔日娇艳的庶妹如今穿着半旧的藕荷色袄子,正在一家绸缎庄前徘徊,看样子是想买又舍不得银子。
"停车。"江清黎轻声吩咐。
她掀开车帘一角,静静看着江清荷最终摇头离去,背影萧索。
曾几何时,这个庶妹在府中处处与她作对,最后更设计换婚。
如今自己贵为侯夫人,备受荣宠,而她...
"夫人,要跟上去吗?"车夫问道。
江清黎放下帘子:"不必,回府吧。"
有些苦果,终究要自己尝。
永安侯府内,江清荷刚回来就被侯夫人叫去训话。
"又出去乱逛什么?还嫌府里不够乱吗?"
侯夫人摔了茶盏,"看看你姐姐,如今风头无两!你若当初老老实实嫁去将军府,何至于..."
江清荷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何尝不悔?
原以为攀上侯府能享尽富贵,谁知嫁过来后,公孙安渐渐露出真面目——好逸恶劳,眼高手低。
如今侯府败落,他更是整日借酒消愁,哪还有半分当初翩翩世子的风采?
"母亲息怒。"公孙安醉醺醺地晃进来,"荷儿也是闷得慌..."
"你还有脸说!"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若非你当初鬼迷心窍,非要换婚,现在与镇北侯府的风光就是我们的!哪会落到这般田地!"
公孙安被戳到痛处,摔门而去。
他跌坐在书房里,抓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醉眼朦胧中,他仿佛看见当年那个总是追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
"安哥哥,你看我绣的荷包好看吗?"
"安哥哥,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桂花糕..."
那时的江清黎,满心满眼都是他。
公孙安一直以为,无论自己做什么,她都会在原地等待。
谁知一场换婚,她竟决绝地选择了顾泽远,如今...
"砰!"酒壶砸在墙上,碎片四溅。公孙安伏案痛哭,不知是悔是恨。
而此时镇北侯府的后花园里,江清黎正与顾泽远对弈。
初春的梅花开得正好,暗香浮动。
"夫人今日见了太子?"顾泽远落下一子,状似随意地问道。
江清黎微微一笑:"殿下问起新武器的事,我给了他几张图纸。"
顾泽远挑眉:"就是夫人书房里那些?为夫还以为是孩童涂鸦。"
"将军!"江清黎嗔怪地瞪他一眼,却见丈夫眼中满是笑意,才知道被戏弄了。
她佯怒要打,被顾泽远一把拉入怀中。
"夫人莫恼。"顾泽远在她耳边低语,"为夫只是好奇,夫人这些奇思妙想从何而来?"
江清黎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的心跳,轻声道:"若我说是梦中所得,将军信吗?"
顾泽远低头看她,阳光透过梅枝,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个谜一样的女子,从嫁给他那日起就不断带来惊喜。
他不再追问,只是收紧手臂:
"夫人说什么,为夫都信。"
第54章 古代被换的炮灰未婚妻9
三月的阳光透过琉璃窗,在工坊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江清黎正俯身调整火铳的准星,额前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夫人,再试一次?"老工匠将填好火药的铳管递来。
江清黎接过,瞄准三十步外的靶子。
正当她要扣动扳机时,管家匆匆跑来:"夫人,尚书府送来请帖,邀您参加老爷寿宴。"
"知道了。"江清黎头也不回,专注地扣下机关。
"砰"的一声响,铅弹正中靶心。
放下火铳,她才接过请帖扫了一眼:"告诉来人,届时我与侯爷同往。"
三日后,镇北侯府的马车停在尚书府门前。
江清黎一袭湖蓝色织金马面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步摇,既显身份又不失雅致。
顾泽远扶她下车时,明显感觉她指尖发凉。
"若不想见,我们送了礼就走。"他低声道。
江清黎摇头:"迟早要面对的。"
刚进二门,江母就迎了上来:"清黎!"她一把拉住女儿的手,上下打量,"怎么又瘦了?侯爷没好好照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