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些被渣男抛弃的炮灰(66)
老将军被噎得说不出话,顾老夫人却在桌下踢了他一脚,递了个眼色——你年轻时不也这样?
饭后,老两口躲在书房嘀咕。
"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顾老夫人眼睛发亮,"我都梦见好几回了,白白胖胖的小娃娃,眼睛像清黎,嘴巴像泽远..."
老将军哼了一声,假装不在意,却悄悄从书柜底下摸出个半成品的小木马:"我随便做着玩的,可不是着急啊!"
相比将军府的欢声笑语,尚书府却一片愁云惨淡。
江尚书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又一份太子的申饬文书——这次是因为他负责的礼部祭祀出了纰漏。
自从与江母和离,他在朝中越发举步维艰。那些曾经巴结他的官员,现在见了他都绕道走。
窗外传来孩童的笑闹声。
江尚书推开窗,看见隔壁国公府的花园里,前妻正陪着几个侄孙玩耍,一袭鹅黄衣裙衬得她仿佛年轻了十岁。
而更远处,江清黎正挽着顾泽远的手臂走来,手里还提着精致的礼盒。
曾几何时,这些天伦之乐本该是他的...
江尚书猛地关上窗,却关不住心中翻涌的悔恨。
如果当初他对妻子多一分真心,对清黎多一分关爱,现在是不是也能享受儿孙绕膝之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唯一的儿子清宇都很少回府看他。
同样悔青肠子的还有永安侯府的江清荷。
当初她处心积虑换婚,以为攀上了高枝,谁知公孙安是个绣花枕头,如今爵位被削,整日酗酒赌博。
而那个她瞧不上的"莽夫"顾泽远,却成了朝中红人,对妻子更是宠上天。
"为什么...为什么..."她滑坐在地,泪如雨下。不远处,公孙安醉醺醺地踢开房门,嘴里骂骂咧咧地又要银子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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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在两人恩爱甜蜜中一晃而过,值得庆贺的是太子深的民心,皇帝顺应天意!
五更鼓刚过,太极殿前已经跪满了文武百官。
今日并非大朝之日,但皇帝连夜下的急召无人敢怠慢。
站在武官首列的顾泽远敏锐地注意到,今日殿前的仪仗格外隆重,连多年未用的龙纹华盖都支了起来。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尖利的唱喝,皇帝缓步登上龙阶。
令人惊讶的是,他今日未着常服,而是一身庄重的十二章纹冕服,头戴通天冠,腰系金玉带。
更令人震惊的是,太子萧景琰紧随其后,同样穿着全套太子衮冕。
"众爱卿平身。"皇帝的声音比往常洪亮,"朕今日有要事宣布。"
百官屏息。只见老皇帝从龙椅上站起身,亲手取下头上的通天冠:"朕在位二十载,如今天下太平,太子仁孝,才干卓著,足以继承大统。"他转向萧景琰,"即日起,朕禅位于太子,退居太上皇。"
满朝哗然!虽然太子能力卓越,但如此突然的禅位还是令人猝不及防。
萧景琰显然也吃了一惊,当即跪地推辞:"父皇春秋鼎盛,儿臣..."
"景琰。"老皇帝——现在该称太上皇了——扶起儿子,将玉玺郑重放在他手中,"朕知你准备好了。"
顾泽远率先跪地高呼:"臣等恭贺新皇!"百官如梦初醒,纷纷跪拜。
在一片山呼万岁声中,新帝接过象征皇权的玉玺,眼中闪着泪光。
三日后,禅位大典在太庙举行。江清黎作为一品诰命夫人,有幸在命妇队列中观礼。她注意到,太上皇全程握着皇后的手,而那位素来端庄的国母,今日却频频拭泪。
大典礼成时,太上皇突然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当众向皇后深施一礼:"梓童,这些年委屈你了。"
皇后慌忙去扶:"陛下这是做什么!"
"朕年轻时为了平衡朝堂,纳了不少妃嫔。"太上皇声音哽咽,"虽然后来都打发出宫了,但终究是伤了你的心。"
他转向新帝,"如今景琰有能力独当一面,不需要靠联姻稳固朝局。朕余生...只想好好陪陪你。"
这番话让在场不少命妇红了眼眶。
江清黎看见皇后颤抖着扶起丈夫,两人相视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与顾泽远——若得一人如此白首,夫复何求?
第59章 古代被换的炮灰未婚妻14
大典结束后,新帝在乾清宫召见顾泽远夫妇。
"爱卿。"萧景琰——现在该称陛下了——亲切地拉着顾泽远的手,"朕能顺利继位,多亏你们夫妇暗中筹谋。"他看向江清黎,"尤其是表妹的火药,让北疆再无边患,父皇才能安心退位。"
江清黎刚要行礼,就被新帝拦住:"朕已下旨,晋封泽远为镇国公,加太子太保。至于表妹..."他笑着递过一道圣旨,"朕特许你以女子之身参与火药司研发,可随时入宫见驾。"
这是前所未有的殊荣!江清黎惊喜地接过圣旨,顾泽远也郑重谢恩。
离开皇宫时,两人在御花园偶遇正在散步的太上皇夫妇。
"清黎啊。"太上皇笑眯眯地招手,"朕...咳,姨丈听说京郊有处温泉不错,已经命人修了别院。等开春就带你姨母去住住。"
太后在一旁抿嘴笑:"他呀,连院子里种什么花都要亲自过问,非要把我年轻时喜欢的牡丹都移栽过去。"
看着这对至尊夫妻如寻常老翁老妪般絮叨家常,江清黎心中一片柔软。
权力巅峰之上,最难能可贵的莫过于此——历经风雨,仍能执手笑谈年少。
转眼到了太上皇离宫的日子。
那是个春光明媚的早晨,简朴的马车停在玄武门外,没有华丽的仪仗,只有几个贴身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