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放过那个炮灰(634)
还有一次,母妃让宫女给她送了一件新做的粉裙,上面绣着蝴蝶,她还没来得及穿,就被老七看见了。
老七非要抢着穿,宫女劝他“那是公主的裙子,皇子不能穿”,他就躺在地上打滚,哭着喊“我就要穿!母妃说什么都给我!”
母妃听见哭声跑过来,竟然真的让宫女把裙子改小,给老七穿。
老七穿着不合身的粉裙,在她面前转来转去,故意问:“皇姐,你看我穿好看吗?母妃说我穿比你好看!”
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知道,就算她跟母妃说不愿意,母妃也只会说“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怎么了”。
最过分的是去年夏天,父皇要考他们功课,谁答得好就赏一支金笔。
她提前准备了好几天,把太傅教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
轮到老七的时候,他什么都答不上来,却突然哭了,抱着父皇的腿说:“父皇,皇姐昨天晚上不让我睡觉,非要我帮她抄书,我没来得及背书……”
父皇当时脸色就沉了,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失望。
她急得眼泪都掉了,说没有的事,可老七哭得更凶了,还拉着母妃作证:“母妃,你昨天是不是看见皇姐让我抄书了?”
贵妃犹豫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昨天我是看见华儿让你抄东西,没想到你没睡好……”
她当时就愣了。
母妃明明知道,那天晚上她是让老七帮忙递一下书,根本不是抄书,可母妃为了护着老七,竟然跟着撒谎。
最后父皇把金笔赏给了老七,还罚她在寝殿里禁足三天,说她“身为姐姐,不知体谅弟弟,还撒谎骗人”。
那三天里,她一个人坐在寝殿里,看着窗外的石榴树,第一次觉得,在这个宫里,她好像从来都不是母妃的“宝贝”,老七才是。
这些事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平时不碰还好,一想起就疼。
她看着眼前紧闭的寝殿门,里面还传来老七的笑声,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老七明明什么都不会,只会用哭闹和撒谎博同情,凭什么能得到父皇和母妃的偏爱?凭什么父皇还要考虑立他当太子?
彩珠在她身后,见她半天不动,小声劝:“公主,咱们还是回去吧,万一待会儿娘娘出来看见您,又该生气了。”
凌华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不回去。这次我一定要跟母妃说清楚,老七以前做的那些事,我不能再忍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就要再次推开殿门,却听见里面传来父皇的声音:“老七,你要是想当太子,以后就得好好读书,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老七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父皇,我听你的,可我读书累了,母妃要给我剥葡萄吃。”
贵妃笑着说:“好,母妃给你剥,咱们老七最乖了。”
凌华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突然觉得,就算她进去了,就算她把所有事都说清楚,父皇和母妃也不会相信她,他们只会觉得她是在嫉妒老七,是在无理取闹。
彩珠看出她的失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公主,咱们先回去吧,等娘娘气消了,咱们再找机会跟娘娘说。”
凌华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手,转身往回走。
宫道上的雪还没化,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声音,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想起以前母妃抱着她,说“华儿是母妃最疼的女儿”,想起父皇摸着她的头,说“华儿真懂事”,那些画面明明那么清晰,却又那么遥远。
她不知道,为什么老七一出现,一切都变了。
她只知道,要是老七真的当了太子,她在这个宫里,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她攥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不能让老七得逞,她要让父皇和母妃知道,她才是最值得他们疼爱的孩子。
凌华记忆里的七皇子
往回走的路上,凌华的脚步格外沉重,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又在脑海里翻涌起来。
她想起老七六岁那年,宫里过元宵,御花园里挂满了灯笼,还搭了猜灯谜的架子。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猜中一个最难的灯谜,得了一盏琉璃灯。
灯身是透明的琉璃,里面点上蜡烛,能映出五彩的光,她宝贝得紧紧抱在怀里。
可老七看见了,非要抢着玩。
她不给,老七就躺在地上打滚,哭着喊“母妃我要那盏灯!皇姐不给我!”
母妃赶过来,二话不说就从她怀里把琉璃灯夺过来,递给老七,还板着脸对她说:“华儿,一盏灯而已,给弟弟怎么了?你都多大了,还跟弟弟抢东西。”
她看着老七拿着琉璃灯,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灯身上的光映着他得意的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躲在寝殿里,看着窗外的烟花,第一次觉得元宵夜那么冷清。
以前不管有什么好东西,母妃都会先给她,可现在,什么都要让给老七。
还有一次,她跟着母妃去寺庙祈福,母妃给她求了一支平安符,上面绣着“平安”二字,是寺里的高僧开过光的。
她把平安符放在贴身的荷包里,从不离身。可老七知道了,非要要。
她不肯,老七就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把荷包翻走了。
第二天她发现荷包不见了,急得到处找,最后在老七的枕头底下找到了。
她想把荷包拿回来,老七却死死攥着不放,还喊来了母妃:“母妃!皇姐抢我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