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放过那个炮灰(670)
淑妃说皇上已经开始偷偷运国库里的东西了,趁他的人还没运完,她赶紧来偷点。
她们俩偷的时机也挺对的。
十七直接没收了宋献音的这些赃物,宋献音也不挣扎,就那么默默地盯着她。
“我问问主子要不要,他不要就还给你。”十七解释道,“不然主子一生气,把我们两个都赶出去了。”
这个时候被赶出府,在外面肯定吃不饱饭的。
外面又不是皇宫,一直有食物的供应。
十七安慰她:“你放心吧,主子什么好东西没有啊,他不会看上这点东西的。”
宋献音还是不放心,她见过十七的主子,感觉他是那种一肚子坏水的人。
但她现在住在王府,总得交点见面费的。
唉。
十七带着这些赃物去见王爷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王爷会要,就只带了一两个首饰去。
王爷听完十七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就这些?”
十七愣了一下:“还有很多。”
王爷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是宫里的,那就全带过来吧,刚好最近府里开销有点大。”
十七彻底沉默了。
在这沉默的十几秒了,她已经想到宋献音会有多崩溃了。
皇宫。
赵公公蹲在国库门外的阴影里,指尖把那根磨得发亮的细铁丝转了两圈。
夜风吹得宫墙上的枯草簌簌响,他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牙,估摸着巡逻禁军刚走过去半柱香,这才敢猫着腰往门锁凑。
旁边的小太监狗剩攥着个粗布包袱,手心的汗把包袱角都浸得发潮,眼睛直勾勾盯着远处宫道。
他长到十六岁,还是头回离国库这么近,光听老太监说里面堆着的银锭子能铺满半间屋,就足够让他心尖发颤。
“狗剩,你盯着西边那棵老槐树,要是见着灯笼光,立马喊我。”赵公公的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冰凉的铜锁。
这锁是上个月内务府新换的,说是防贼,可在赵公公眼里,跟当年他在宫外撬过的柴房锁没两样。
他指尖的铁丝刚插进锁孔,就轻轻转了半圈,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锁芯就开了。
赵公公没敢耽搁,推开门缝先往里探了探,库房里一股陈腐的霉味混着铜锈味扑面而来。
他拉着狗剩溜进去,刚站稳就蹲下身,往包袱里塞银锭子。
每个银锭子都有二两重,棱角磨得光滑,塞到第十五个时,包袱已经鼓得像个圆滚滚的小皮球。
“别傻站着,你也拿,拣小的揣怀里,别让人看出来。”赵公公推了狗剩一把,自己又摸向旁边的木架。
上面摆着几块西域进贡的银牌子,刻着看不懂的花纹,去年他见皇上赏给过将军,肯定值钱。
他刚把一块银牌子塞进袖管,就听见外面传来“噔噔”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人的说话声。
俩人瞬间僵在原地,赵公公反应快,一把拉过狗剩,躲到旁边堆粮食的麻袋后面,还把装银锭子的包袱往麻袋缝里塞了塞,只露个小角。
脚步声越来越近,库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进来的是御膳房的李师傅,身上还系着沾了油污的围裙,手里拎着个空食盒,看样子是刚从厨房偷跑出来。
李师傅径直走到丝绸架子前,拿起块明黄色的云锦,抖了抖上面的灰就往食盒里塞,又弯腰从底下的柜子里摸了个银勺子,揣进怀里,嘴里还嘟囔着:“皇上天天让御膳房做鹿肉、炖熊掌,拿他块破料子、个破勺子,算不得什么。”
他转身要走,路过麻袋堆时顿了顿,往里面瞅了眼。
赵公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手悄悄摸向腰间。
那里藏着把磨尖的小铜刀,是他进宫时偷偷带来的,真被发现了,只能拼一把。
可李师傅只是皱了皱眉,念叨句“这麻袋潮得都长霉了,也没人管管”,就转身走了,还顺手把库房门带上了,倒省了赵公公关门的功夫。
等脚步声彻底没了,赵公公才松了口气,拍了拍狗剩的后背,压低声音骂:“瞧你那怂样,脸都白成纸了,以后还想不想跟着我捞好处?”
狗剩连连点头,手还在抖,刚才李师傅看过来的时候,他差点吓得尿了裤子,现在腿还软着呢。
俩人刚把包袱从麻袋缝里拽出来,就听见远处传来禁军换班的梆子声。
“梆梆梆”,响了三下,是戌时三刻了。
“坏了,得赶紧走!再晚一步,换班的禁军就该过来了!”赵公公拎起包袱就往门外冲,狗剩紧跟在后面,出门时赵公公还不忘把锁按回原位。
刚拐过拐角,就见内务府的刘管事带着两个小太监往国库走,手里还拿着本厚厚的账簿,封皮是深蓝色的,看着就气派。
赵公公赶紧拉着狗剩躲到旁边的红漆柱子后面,屏住呼吸听他们说话。
“一会儿进去,你们俩把架子上那几匹蜀锦卷两匹,藏在账簿后面,别让人看着。”刘管事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皇上最近忙着把国库的黄金熔成小金锭,装在运煤的车里往行宫运,哪有功夫查这些细枝末节?就算少了点东西,到时候在账簿上写个‘年久损耗’,谁还能较真?”
“管事,要是被内务府总管发现了咋办?”其中一个小太监声音发颤,听着年纪不大。
“发现了有我顶着,你们怕啥?”刘管事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咱们内务府的人,跟着皇上这么多年,拿他点东西怎么了?再说了,娘娘前几天还让周嬷嬷来拿了三对玉镯子、两串珍珠项链,也没见皇上说啥,你们慌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