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枭报了自己的名字，助理听得眉一皱，“怎么有些耳熟？”

“名字太大众了，很多人叫这个。”杜方枭车就停在路边，他打开后车门，笑着说，“上车吧。”

助理原本想说自己名字的，但在看到杜方枭开的车后，他成功哑巴了。

助理机械地扭头，和林其山交换了一个眼神：少爷？

林其山呵呵，不是很想理这个拖他下水的人。

林其山没有回话，率先上了车，客气而不失礼貌地说了句，“谢谢。”

杜方枭笑道：“不用谢。”

助理成了哑巴，一声不吭地上了车，等车发动后，也紧抿着唇不说话。

林其山看他这样就想笑。

林其山没笑出来，他手机先响了：是助理给他发微信了。

助理：靠靠靠，哥，这是谁？

林其山还记恨之前的事，看到助理这么问，高傲地回了句哼哼，并不打算好好回答。

助理和林其山搭了几年，早摸清了林其山的习性，见林其山不愿意搭理他，也没太担心，极有耐心地开始哄人。

然而打字跟说话终归有差别，不能很好地传达自己的意思，所以助理认真哄了半天，林其山还是一开始的架势。

助理有点着急了，放下手机看林其山。

林其山迎上助理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林其山看到助理去看杜方枭，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光，意识到助理要做什么后，他连忙睁大眼瞪了瞪他，眼神警告他说：不许开口。

助理也眼神示意：那你快回答我。

林其山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你不会百度吗？

助理愣愣的：啊？

林其山持续无语：杜方枭。

助理没再回复，复制了林其山发过来的名字去浏览器搜索，然后......然后很没出息地摔了手机。

助理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其山。

林其山当然知道助理是被惊讶到了，但他选择保持沉默，不打算说更多。助理倒是想问，可现在脑子里全是刚看到的东西，一想到给他们开车的是明瑞集团的老板，助理就失去语言能力了。

助理和林其山的动静不小，饶是杜方枭没有刻意注意，也看到了两人不停变化的小动作，嘴角顿时不听话地往上翘。

不过杜方枭强忍着没笑，免得被林其山看见了，林其山会生气。

livehouse办在一个巷子里，林其山路上买了票，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巷子，有点担心自己找不到位置。

助理站在林其山旁边，眼神却一个劲的往杜方枭身上跑，刚才不知道杜方枭的身份，他敢和杜方枭开玩笑，现在知道他是明瑞集团的老板，助理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连问他要不要去看livehouse的胆量都没有。

杜方枭没错过助理的小表情，但杜方枭也只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对于他来说，林其山之外的人并不重要。

“怎么了？”杜方枭走到林其山身边，放柔声音问他。

林其山正在看地图，可地图弯弯绕绕的，他完全看不懂，就准备打电话给宁阆风，想问问路线。结果还没来得及切换页面，杜方枭就走到了他身边，还这样问他。

林其山不是很想回答杜方枭，只是不回又不太礼貌。

林其山陷入犹豫，不过很快就做好决定了，宁阆风办livehouse的地方这么偏，他都找不到地方，像杜方枭这样的公子哥肯定更找不到地方了。

所以林其山笑了起来，很自信地报了地名，然后等着看杜方枭被打脸。

“我知道。”杜方枭想了想回答，“跟我来吧。”

林其山脑袋升起一个问号，不是，杜方枭怎么就知道了？

和林其山想的一样，巷子里很绕，如果是他和助理来找地方，可能livehouse都过半了，他们还没进场。

场子在一个院子里，门口有检票的，林其山给工作人员看他买的票，工作人员让他们伸手，随后在他们手上盖了个戳。

内场不大，来的人不多，灯光却已就位，舞台后的显示屏不停跳换，改变场内的色彩，已经到的人笑着在聊天。

走进来的第一分钟，林其山就后悔了，虽然表演还没开始，他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的场景了。助理倒是很喜欢这种场合，进来后都忘了同行的人是大老板，钻进来人群和人聊天去了。

林其山和杜方枭并肩站着，气氛有一点尴尬。

仔细算来，两人才见过几次面，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杜方枭竟然跟他表白说喜欢他，林其山现在想到都觉得魔幻。

“你喜欢这样的歌？”林其山正胡思乱想，便听杜方枭问道。

林其山扭头看去，就见杜方枭拿着手机在百度，估计到现在都没弄清楚今晚要表演的是谁。

“一般。”林其山多说了句，“歌还成，舞台不喜欢。”

林其山在国外那几年搞过乐队，起初还只在学校唱唱歌，后来有时间了就会去校外表演，而不论去哪，他都没经历过现在这种舞台。

说完这句话，林其山好心提醒杜方枭说，“等会唱歌了会很吵，杜总做好准备。”

杜方枭不喜欢林其山对他的称呼：“你可以叫我名字。”

林其山但笑不语。

杜方枭还想再说，林其山却不搭茬了。

和林其山想的一样，宁阆风上台唱歌后，几个音响同时工作，叫上闪烁的灯光，林其山觉得他魂快飞了。

然而别的人却很开心，随着音乐舞动，站林其山前面的女生头发有点长，她跟随音乐蹦跶，头发差点甩到林其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