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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嫁给前夫他弟(83)

作者:陈瑰墨守 阅读记录

裴昭樱忧心忡忡:“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都不是恋慕权势的人,朝堂上下的那些人……会让我们称心如意?”

“我的殿下啊,我说到做到,这些不用你操心多虑,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有法子把那些麻烦统统解决掉。你也只消答应我一件事情,好生将养着身子,泛舟、登山、骑马,还有消受不尽的四时美景,都在后头等着我们呢。”

裴昭樱厌倦了争斗,能抽身离开激流勇退,是再好不过了。

她以前也动过退隐的念想,只不过泥足深陷,难以抽身。

她相信肖泊,足智多谋,一定能想到法子带她离开吃人的宫廷,憧憬着他口中描绘的闲散幸福,恋恋不舍放了人。

“好,你可不许在皇宫久留,一定要尽早回来陪我。”

肖泊含笑遵命。

他又有家了。

这个事实在他体内种下了一簇火苗,温暖僵硬麻木的躯体。

裴昭樱发着愣,确认肖泊的车驾走远了,算着时辰,也快顺顺当当到宫门了,她这才惆怅地处理军务。

她还没有将军务大事交给肖泊,不是不够信任,而是此事不仅关系到她一个人。

麾下的中流砥柱们,譬如金晨宵,是她从人贩子手上救下来的孤女,还有其他诸如江逾白之类的能人异士,是跟着她历经风雨才塑造出来了一片忠心。

他们与肖泊没有情感基础和信任基础,裴昭樱若轻而易举地让他们另认主人,是对他们命途的不负责。

听金晨宵旁敲侧击暗示说,肖泊与江逾白,多有摩擦。

裴昭樱脸上的表情像闲置在她手边的茶水一样,慢慢冷了下来。

一个是驸马,一个是亲兵统领,非同小可,一旦闹将起来,影响有如蔺相如与廉颇,几下就能将裴昭樱自傲的固若金汤整垮了。

江逾白虽恃才傲物,不失为识于微时的挚友,要说坏心眼肯定是没有的,也许接触中直剌剌的脾气对肖泊有所冒犯。

裴昭樱没好气地把他叫来问话:

“说吧,你同驸马怎么了?你们两个不和睦相处,我还怎么高枕无忧?驸马孤身入府,我们应该对照顾体谅他的不易。”

江逾白杵着半天没吭声。

他与裴昭樱一见如故,在知晓她身份之前,偶然结伴行侠,后来很讲义气地被裴昭樱招揽,因为她斩了狗官,还说,她会为百姓做好事,和他家乡鱼肉乡里的地方官不一样。

江逾白以为自己讲的是江湖义气。

直到裴昭樱成亲,他瞧她的驸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肖泊只消清清淡淡地站在裴昭樱的院子里,他就觉得这个人不是个好东西。

等到同僚几次三番提醒了,他才知晓,自己反常的情绪是因何而起。可是一切都太晚了,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有什么用呢?

不要死性不改到成为戏曲里的丑角才好,江逾白可是一代大侠,坦坦荡荡。

江逾白挤出来几个字:

“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

第36章 算计露陷

“什么事你跟我有话直说就好了。还瞻前顾后地来这一套,你该不会是背叛了我,转投了和我不对付的那几个政/敌吧?”

裴昭樱见不惯一贯豪爽的人突然小家子气扭扭捏捏。

她极念旧情,尤其是她当年每一个亲手带回来的人,不像她的下属,跟是与她知心合意的伙伴,不是原则性的大错,裴昭樱愿意轻轻揭过,不会苛责。

“那倒不是……”

“不是你就说啊!别把我急死!也别让我生气觉得,连江逾白都敢有事瞒着我了。”

江逾白一鼓作气把羞于启齿的事全说了出来,不用慢慢受良心煎熬:

“你驸马去红荷塘采荷露是我激他去的也就是说他患的那一场风寒是我害的。”

裴昭樱一愣,心脏揪着疼,劈头盖脸责骂道:

“你好端端的,让他做这等事干什么?最多花点银钱请人去就是了!他身体那么好,让寒气如体,足足病了三日!”

“……当时可能看他有些许的不顺

眼。”现在还是看不顺眼,江逾白学会了隐忍而已。

裴昭樱气得眼睛发红:

“你好无理,平白无故地就看他不顺眼了?看不顺眼,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便是了,何苦去为难他?你是没见他病得起不来的样子,我沾水给他擦脸,一趟下来,水都热了。”

江逾白理亏,闭嘴听训,一个大男人被整了个大红脸。

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牛劲上来了一门心思要给肖泊找不痛快。

果然吧,他傻,在郎情妾意里插了一脚,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多算裴昭樱一个大哥了,竟然有脸为难妹夫,江逾白臊得难受。

这事不跟裴昭樱说明了,他以后也没脸以“江南剑侠”自居。

肖泊病中如竹,倔强,不堪一折。

裴昭樱想投桃报李照顾他,他还不情愿,总固执地拒绝,让她千万珍重自身。

而他的这场病,是她身边人导致的……她还无知无觉……粗枝大叶的,怎么能够回报肖泊的付出?

裴昭樱窝心得快掉了眼泪,止不住口,接二连三地埋怨:

“寻常女子嫁人都是随着夫家过日子,我情况特殊,肖泊是处处依着我为我考虑,一个下人没带地孤身入了府。你还给他气受,故意为难,那我们成什么人了?和乡间磋磨媳妇的恶婆婆有何区别?”

江逾白脸面快没地方搁了,忍到了最后,按着剑柄犟嘴了两句:

“我这不是已经知道不妥了?口下留情吧阿樱。”

“你还想堵我的嘴!”裴昭樱气性大,跟亲近的人一有口角,容易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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