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的苗疆少年是病娇蛊王(58)
……
姜离选择不再探讨:“你去哪里,能否告知我发生了什么?”
云肆道:“我们跟随仆从过去,见到了庄主。然后聊了几句,喝了茶就回来了。”
?
姜离听后心里一惊。
这与他看到的场面,分明不一样……
她脑子乱了,不对,到底怎么回事。
云肆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姐姐怎么了?”
“我……”姜离看向他,“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好。”云肆拉着她,朝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瞬间,云肆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响指。
眼前人身子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谁给她下蛊了?
云肆皱眉,在她手腕处摸了摸,愣住?
情蛊?不对,这是什么蛊术?
姜离体内有他种下的本命蛊,一旦有其他蛊虫靠近,便会自动弱化功效。
他现在解蛊,也没费多少力气。
太蹊跷了!他离开短短一会儿工夫,姜离怎么忽然不对劲起来,还说他与那位庄主勾结什么的……
此处快成死人堆了,昨夜那动静他知道是在杀人。事不关己,他自然是不会多此一举。不告诉姜离,也是怕她瞎想。
他今日见了那庄主,身上并无蛊虫。可姜离告诉他,她见到了这庄子的主人。不是他的话,给姜离下蛊之人又是谁?
“阿肆……”姜离揉了揉眼,坐了起来。
云肆回过神来,关切道:“可有什么不适?”
姜离望着他,开口:“我有一个猜想……”
第31章
“此处有鬼。”姜离低语,心头寒意更甚。
云肆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指尖漫不经心把玩着腰间一枚银铃:“昨夜姐姐听到的‘沙沙’声?多半是拖运尸骸的动静。”
死气如此之重,早已昭然若揭……
“明知如此,为何还要留下?”姜离追问,声音绷紧。
“方圆几里,唯此一处可避这泼天大雨。”云肆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留下,便需付出代价。只是有人付的是银钱,有人……”他顿了顿,眼神掠过一丝冷意,“付的是命。这庄主打的什么算盘,与我们无关。等雨停,我们便离开。”
姜离听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这是明知断崖在前,却要赌这断崖上恰好垂着救命藤蔓!
明知是饵,却因别无他途,只能硬着头皮去咬!
这道理她懂。可今晨所见呢?云肆轻描淡写说起“喝茶叙话”,可她亲眼看见的,分明是另一番景象。
那青色锦袍的身影,袖口刺目的暗红,还有花厅里那令人窒息的对峙……这一切,难道也是代价的一部分?那片记忆,此刻却像被浓雾笼罩的深潭,模糊得令人心悸。
“姐姐心神不宁的,有事瞒我?”云肆敏锐地捕捉到姜离的异样,目光探究。
姜离迎上他的视线,疑虑未消:“……会不会是今早那碗热汤的缘故?你记岔了……”
她试图用这个解释来安抚自己混乱的记忆。
云肆心知她仍困在方才的幻象里,沉声道:“方才姐姐是中了蛊。”
他想说,那些都是假的……
一股强烈的直觉在姜离心底呐喊,那些记忆绝非虚妄!可她偏偏寻不到实证:“那你告诉我,你见到的庄主是何模样?”
“……”云肆张口就来,“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两只耳朵……横竖没我好看。”语气轻佻,试图蒙混。
姜离眼神瞬间冷冽,面若寒霜。
他敷衍是吧?若云肆遇险,她定要袖手旁观!
云肆见她真恼了,连忙收敛:“身形颀长,比我略高些。肤色……白得瘆人,像停尸数日。”他并非恶意诋毁,那人的苍白确实超乎寻常,透着一股死气。
姜离回想道:“他手中可有一柄折扇?”
“未曾留意。”云肆答得斩钉截铁,心中却莫名烦躁。只见一面,竟连对方持扇都记得如此清楚?
姜离蹙眉,这些特征太过模糊,根本无法印证……
“姐姐问完了,该我问了?”云肆声音微沉。
“问。”姜离对上他的眼。
“他……同你说了什么?”
姜离沉默片刻,低声道:“他说……你与他联手试探我……”
云肆呼吸一滞,并未立刻反驳,眸底翻涌着冰冷的怒意。他与那人井水不犯河水,对方竟敢挑拨离间……
可他这次,他真的没有!
云肆倏然起身,一言不发地攥住姜离的手腕就往外走。
“去哪?”
“姐姐既不信,我自证清白!”话语间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也好。姜离亦想拨开这重重迷雾。
可这漠然,落在云肆眼中,分明是赤裸裸的不信任。一股无名火起,他攥着姜离的手腕不觉加重了力道。
“疼!”姜离痛得倒抽冷气。
云肆一惊,慌忙松手,捧起她的手腕,指腹带着懊悔轻轻揉按:“是我不好。”
姜离见他眉宇间郁色沉沉,缓声道:“无妨,阿肆。”
云肆重新牵起她,力道轻柔了许多,径直走向庄主居所。他对门口侍从冷声道:“有事求见,速去通报。”
侍从入内良久,方传出一把温润嗓音:“二位请进。”
云肆推门而入,不动声色地将姜离护在身后。
只见那男子端坐案前,正悠然品茗。
云肆目光如刀,沉默地审视着他。
男子慢条斯理地啜尽杯中茶,这才抬眼:“阁下何事?”
“庄主可曾见过我娘子?”云肆说着,侧身让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