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的长寿守则(167)
身后的人也欲跟着,这还得了。
薛顺吓了一跳。
申椒冲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嚎什么,哭丧嘛?屋里还有病人呢,你们竟全无半点儿仁爱之心,有事说事,瞎叫唤什么?难道公子还问不得你们?”
主事:……
“问得的,问得的。”
主事的哭声戛然而止,人肿着半张脸老实点头。
心里头都快恨死了,到底是谁跟他说的,十七公子什么都不懂?三两下就能糊弄住?
说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旁边还有个三两下能打死人的丫头?
上来就打,她凭什么?
就是公子也不能随便打人啊!
他是正经的主事,又不是家奴……
申椒:“你那是什
么眼神?是在记恨公子嘛?”
主事捂着脸哆嗦了一下:“属下不敢。”
薛顺:“敢也没事,你爱怎么记恨就怎么记恨,大不了我也去母亲那里领罚,但在此之前,你最好给我老实回话,不然我就先打死你!”
主事懂了,懂得不能再懂了。
十七公子或许什么都不懂,但他是个像十五公子一样的莽夫。
对待这样的莽夫我们要怎么样来着?
当然要顺毛摩挲。
这莽夫还有带了个脑子,我们要怎么样来着?
当然要顺上加顺!
主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全说了:“属下知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回话,楚歌楼的新东家在哪里属下着实不知在何处,老东家有一户搬去了外地,三户就在此地立刻就能带来,还有一户曾想盘下又放弃的也在此处,不过住的远些,骑马去也要一天一夜。
不做示警是堂主不让做,为什么属下也不知道,或许就是随口一说,还有这钱的确是凑的,不过是属下一家凑的,偷了三个孩子的钱,就凑了这么一箱子,贪污属实是没有,公子明鉴啊,属下就是舍不得花那么多又怕人说嘴才哭穷的。”
他突然这么老实薛顺还真不习惯:“这钱怎么是你出?”
“这……这就不好说了吧。”主事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第142章
申椒信口开河,大胆揣测道:“莫非,是你干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想出钱做些好事来积攒功德?”
主事大惊失色道:
“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这,属下这,这也不是本意,实在,实在是堂主太抠了,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平日里办事,就多多少少都要搭上一些钱……”
薛顺纳闷道:“你们竟也愿意?”
“那,那当然是不愿意,可谁让人家才是堂主呢,而且这赚的怎么也比搭的多不是,都是为了百姓,我们也没什么可计较的,没什么可计较的。”
主事嘿笑着,貌似忠厚老实道。
申椒和薛顺相视一眼,一个字都不信。
他要是真没有怨言也就不会当着她们说起这个了。
而且还偷自己孩子的钱。
薛顺没什么好气道:“你这钱从哪儿拿的还回到哪儿去,抚慰百姓的钱我来出,你去以通财山庄的名义发给他们就是。”
“公子慈悲心肠,大义啊!”主事高呼,满脸的喜色。
看着怪膈应人的。
薛顺都懒得搭理他:“你小点声儿。”
“是是是,属下疏忽了,”主事迟疑道,“公子,那楚歌楼以前的东家,是否要属下去带来一问?”
“问他们做什么?”薛顺对这样的事要如何处理一概不知,想了想说道,“你去查楚歌楼的现任东家,找到就带过来,我先回船上,去问问你们那个堂主为何不做示警的事。”
他说着就要走,申椒却落后了一步,先将抚慰百姓的钱扔给那主事,又问道:“公子叫你去查东家,你准备什么时候查出来?不会一去不回,再来个一问三不知吧?”
“哪儿能呀,”主事摆摆手,凑近了些,面露苦色道,“但请姑娘美言几句,此事一时半刻实在查不清楚。”
“有什么查不清的?莫非这人会飞天遁地,竟无一人能抓到他的踪影?要不然这人也好,妖也好,但凡是活在世上的,总会留下点儿什么吧?”
“姑娘说的是,可这人就是没有留下……”主事有些百口莫辩道,“真不是我推诿搪塞,我原来也问过,可这周边的商户摊贩也好,请来的工匠也好,还有那楚歌楼的第四任东家,都说从未见过此人,大事小事都是一个管事出面办理的,这楚歌楼也落在了这管事名下,可这管事也不是此地的人,办完了就没了影,跟鬼似的,若想查的清,实在要废些工夫。”
申椒若有所思道:“知道了,我会告诉公子的,你尽力去做就是了,办成了,有你的好处,办不成,你自己掂量,公子的脾气不必我说,你也看的出。”
申椒轻轻的将他递过来的银票推了回去,只拿走了薛顺的令牌。
不紧不慢的走了一段路,消失在他们眼前后。
就然后赶紧去追人了,他竟也没有走远,自己找了个地方猫着等她,一见她就叫了一声。
申椒走过去,只见看他蹲在巷子里,瞧着怪可怜的。
“我是有什么没办好吧?”
薛顺仰起脸问道。
申椒凑过去,和他并排蹲了下来:“公子何出此言?”
“要是我没有差错,你刚刚就跟我一起走了。”
薛顺见自己身边没人,本来想回去找她来着,可又觉得这样太没面子,只好自己藏起来。
申椒觉得他也不是笨到无可救药,不由得安慰道:
“公子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身边的人少了些,刚刚要是带着几个人先走就更好了,孤身一人实在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