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的长寿守则(369)
“毒池准备好了再叫我。”
申椒:……
她这兜兜转转的怎么还是在给人当奴?
“快去,”申无庸看了她一眼,捂着被子说,“不欺负你。”
申椒倒是想欺负欺负他,最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掰开天灵盖当酒碗!
申椒扭身合上了暗道的门。
她去叫申无庸了嘛?
叫了,在她泡过池子后,申无庸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扬起嘴角道:“姐姐还挺记仇。”
申椒:“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好,那就算我小肚鸡肠,”申无庸衣裳都没脱,坐在池水里说,“姐姐再等等,很快她就要死了。”
没有人喜欢被人算计,尤其是这种精心对他一人的算计。
还回回从他的弱点下手。
申椒看他杀心四起的模样,好奇道:“你说申殷殷?她到底在池子里给你下的什么药?闻起来也不是很糟心啊。”
“那是药酒,还是老药酒,酒量浅的沾一沾就醉了,”申无庸说,“姐姐不知道,我这人酒喝多了,就会失控,做起事来随心所欲的,没了顾及,除了爹娘以外,这事再没旁人知晓了,偏她知道。”
申椒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怪不得呢,一个失控的你配上催情香,会做什么可想而知了。”
申无庸脸有点黑:“姐姐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弟弟都快被霸王硬上弓了,她还没事人似的,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姐姐?
“她又没得手,如何看不得。”
申椒又不是什么很有心的大好人,怎么会在乎他怎么样。
“要不,你去找你爹娘告状啊,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嘛,兴许到时候用不着你动手,你爹娘就替你料理了她。”
申椒给他出了个好主意。
申无庸:……
“大可不必。”
他不好对申椒下手才会告状,毕竟再怎么不合,她也是爹娘的孩子,可申殷殷算什么东西,敢几次三番的这么算计他,简直找死。
申椒说:“你这人还真怪,虽说她是算计,可她的这些算计对你来说,不都是好事嘛,偶尔放纵一下,有什么不好的?要是没有她,你怎么尝到味道?谁来为你恢复知觉?”
“姐姐,我几时说过那些对我而言重要了?”
“不重要嘛?”申椒才不信呢,就算他已经习惯了,可谁不想有一具没问题的身体。
“……人总要有取舍的,”申无庸说,“最重要的是爹娘,姐姐应该很清楚,我若是失控会惹出多大的乱子。”
他可能顾不上器物。
申椒唉声叹气道:“可惜!实在可惜,早知道我就是生拉硬拽,也该把你按进池子里!”
申无庸跟她实在没话聊。
“若是姐姐真的得逞了,就不会这么想了,只会期盼着她有控制我的法子。”
话里有话啊。
申椒想问的再清楚明白点儿,他又不说了。
第319章
这事之后,申殷殷再没有做过手脚,至少在申椒看来是没有,她仍像以往一样,为申无庸施针,每日送些饭菜。
关怀备至的谁见都要感动。
对申枸和屈柔的吩咐也是分外上心,连申无庸都说有了这个大姐姐,他轻松了许多。
城主府的谋士下属和奴婢没有一个说她不好的,涌城的百姓也很喜欢她,在一片赞誉声中,一个为她而来的郎中,骑着毛驴的进了城,跑到城主府上说了一句:“果真是你!”
而后又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抱拳道:“申城主有所不知啊,此女是我悬壶堂的叛徒……”
悬壶堂大概是个特别容易出叛徒的地方吧。
前有魏钱,后有申殷殷……她爹。
她爹不姓申,她也不姓申,她是被申枸他们认下后才改的姓,她本名叫丰殷殷,她爹叫丰和,她娘叫徐容。
这一家三口从悬壶堂偷走了一件至宝。
他们全力追赶却只抓到了徐容,这父女二人跑到这边改名换姓,若不是悬壶堂听说申枸的义女医术高明,又能催熟作物还找不到她呢。
悬壶堂大概是个特别容易出叛徒又回回抓不到的地方。
这不重要,要紧的是他要带申殷殷回去。
申殷殷自然不认,申枸和屈柔也护着不想让她走。
申无庸问道:“世间容貌相似者不知凡几,且崔郎中方才也说,这个丰殷殷跑出去时还是个幼童,这些年必然样貌大变,崔郎中如何能断定她就是你们悬壶堂的叛徒?
不瞒崔郎中说,我们也查过大姐姐的身世,她是父母双全的,家中还有兄弟姐妹和爷奶长辈,虽说这些人都死于战乱了,可知情的都说这家人一直在老家生活,从未离开过,更不可能是悬壶堂弟子了吧?”
“死无对证,还不是凭她们胡编乱造,”崔郎中冷笑道,“少城主莫要被此女哄骗了,她如今的本领,就是最好的证明,事到如今,未免她贻害一方在下就直言相告了。
此女自幼早慧,还有个奇怪的本领,能令枯木死而复生,使种子一瞬间发芽成熟,看似如神迹一般,我们开始也是极为重视,悉心栽培,熟料好景不长,很快就有弟子发现周围的草木无端枯萎,细细探查才知她施展这所谓的神迹是要靠事先吸取草木的生命力才能做到的。
这样的本事,若是善加利用倒也能造福百姓,可她天生就爱投机取巧,不服管束,甚至心生怨怼,撺掇着她爹娘利用众人的信任,偷走了至宝,还……用那妖术,吸干了堂内十几个弟子的血肉,毁了众人悉心呵护的药圃,许多珍贵的药材就此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