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四年,容总他又带崽来求婚了(28)+番外
她若不知道这件事,便不知道林可仪认可了左正刚关她半个月。
其实也没什么,她要的是解除联姻,关就关,对一些人死心的过程中,总是需要付出些心痛的代价。
从此,就让林可仪彻底做左思媛三兄妹的妈吧。
容隽临轻易便能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因为心疼她,神色冷硬起来。
他想听的不是她的谢谢,是想看她开心。
电梯门打开。
他跨出电梯时,内心无声的叹了声息,“别难过。”
“他又不是我亲爸,对我也不好,我一点都不难过。”左辞说的是真心话。
虽然跟林青山也不算亲,但总归是她亲爸,不会像左正刚那样无情,只是不靠谱。
林青山的心里事业重于家庭,家庭意识比较寡淡,林可仪因为这个而恨林青山,这也导致左辞与林家人的关系淡薄,更常自嘲有亲人却似无亲人。
“嗯。”容隽临神色间闪过疼惜,“我刚拿了榴莲,现在去接儿子,挂了。”
“好。”左辞应完就挂了。
结果刚挂,左正刚那个陌生号码又打进来。
左辞拉黑成诈骗电话。
半小时后,容隽临接容起回来了。
容起不似往日活泼,在客厅看见左辞,走近了才喊她“妈咪”,然后安静的坐在她身旁。
左辞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他不对劲了,听见后面进来的容隽临说:“从家里出来就这样,问也不说。”
她伸手抱容起到腿上,抱着他柔声问:“宝贝,是不是不开心呀?”
“哇……”结果容起忽然情绪崩溃,大哭起来,双手抱住左辞的腰,埋在她怀里嚎啕大哭。
左辞抬头与容隽临对视一眼,容隽临坐到母子旁边,拧着眉,伸手揩掉他小脸上的泪水。
“有人欺负你了?”
容起哭得伤心欲绝,说不出话来。
“等他哭完了再说吧。”左辞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说。
容隽临侧眸看她,就没移开视线了,被她温柔的样子吸引,更是在审视她心情如何。
左辞被他盯得脸颊直泛起红晕。
她抬颚瞪向他,却猝然被他展臂揽入怀抱住。
第25章 放轻松点,都没亲上呢
她惊得手足无措,想起身,腿上还有人。
便只得浑身发僵靠在他胸口,耳边原本响亮的哭声被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取而代之,再无其他杂声可入耳。
良晌,她屏息凝气问他:“你干嘛……”抱我。
容隽临无声无息的吻了几下她发顶,哑声低语:“打电话时就想抱抱你了,补一个。”
啊?
左辞的脑子用力挣脱这片空白,回想起打电话全过程。
猜想,应该是他要她别难过时想的吧?
“……谢谢。”左辞微讷。
容隽临宽厚修长的手掌温柔地揉了两下她秀发,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见她低头垂脸,便看向她怀里的还在抽泣的小子,随后看腕表。
道:“我还有个国际会议,上楼了。”
左辞点头,“嗯。”
待他起身走了,她才转头望他上楼的昂藏背影,在他上楼梯时又及时收回目光,长舒口气。
跟他独处,总是这么难。
过了几分钟,左辞帮停止抽泣的容起擦眼泪鼻涕,并温柔地循循诱导他说出哭什么。
容起干哑着声音委屈巴巴道:“哥哥说我是野孩子,没有妈咪,不让我玩,我说我有妈咪,他们说我撒谎……”
说着说着小嘴扁得紧紧的,豆大的眼泪从黑白分明的眼眶内滚落。
没想到他被这样嘲笑欺负,左辞又心疼又生气,双手捧着他小脸,低头亲了亲。
这也是她第一次亲自己的孩子。
“那为什么不跟爸爸说?爸爸会帮你教训他们的。”
容起扁着小嘴,倔强的哽咽道:“我不要和爸爸说,我有妈咪,要和妈咪说……”
左辞顿时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是想要她去给他撑腰。
“宝贝,告诉妈咪,是不是经常有人跟你说这种话呀?”
容起摇头。
“好,妈咪知道了。”左辞抱着他起身,“我们上楼洗澡。”
帮容起洗完澡,又哄他睡着后,左辞去书房找容隽临。
怕吵到他工作,她蹑手蹑脚的轻轻推开门,才开一条门缝,便响起英语说话声,她立即屏住呼吸,再轻轻关上门。
周身冷峻且压迫感十足的容隽临已经注意到她。
“阿辞,进来。”
被他厚泽深远般的嗓音低唤,左辞心跳猛然漏跳一拍又下沉,继而怦怦狂跳起来。
他办公太严骇了。
她待最多的地方是医院,与商务办公场所可不一样。
一个救人,一个“杀人”,能一样么?
“是要我抱你进来?”
话音方落,里面响起起身的摩擦声。
左辞吓得转身就跑。
碰!
门板用力撞在墙壁上的声响之后,左辞被抵在客房门前。
她的手握在门柄上,容隽临的手包裹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自她肩头穿过撑在墙面。
走廊顶灯光下,她的背与他的胸腹只隔一公分,他略略低头看她,下颚线恰好在她头顶线处,远远望去娇柔与力量的对比。
左辞背脊僵挺,感觉后背上全是他身上传过来的高热温度,热得她脸热心慌,六神无主,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跑什么?”容隽临沉声问。
她嘴唇嚅了下,力持镇定地拿出做手术的冷静来,平声回应:“你吓人,我不能跑吗?”
“吓哪了,转过来我看看。”他等着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