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怀孕父不详,搬空皇宫去流放(13)
刚进屋就察觉到不对劲,这屋里的药味极重。
床上躺着两人,姜南鸢对国公爷和国公老夫人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她觉得床上的两人就是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
她脚步放轻走上前去,见二人睡得很香,丝毫没有察觉到她来了,她走上前将手搭在其中一人的脉搏上。
旋即,她的眉头紧紧皱到一起收回了手,她没有在国公府多待,离开了国公府回到侯府。
她刚回来并没有直接回去,因为她见到姜南风和几个拿着灯笼的下人一起快步朝着一处走去。
他这么晚不睡觉这是要干嘛去?今日不是他新婚夜?竟然不洞房,这么晚还出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姜南鸢这么想着,一直在最后头不紧不慢的跟着。
第11章 看戏
姜南鸢紧紧跟在姜南风的身后,最终她们来到落枫院。
姜南鸢见他带着下人急急跑了过去,她并没有继续跟着,而是趁那些人不注意飞身一跃,飞到了房顶上。
当她在房顶上的时候,她警惕注意四周,发现整个侯府隐藏着不少暗卫。
她甚至能精准找出暗卫所在的位置。
不过对她来说这些暗卫对她根本不足为惧。
可能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的功夫还可以,对于姜南鸢,他们甚至都发现不了她的存在。
姜南鸢轻轻掀开一片瓦片,视线朝下望去,她便看到屋内不止有姜南风在,竟然连刘霜也在。
屋内的对话传了上来,姜南鸢在房顶上听得一清二楚。
“老爷你可算来了,你快看看锦儿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都怪我!今日文竹过来找过我,说过锦儿身体有些不适。
当时我就应该多上点心的!也不至于害得锦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呜呜呜,锦儿都是娘亲的错,娘亲没有将你给照顾好。
你睁开眼看看娘亲好不好?”
刘霜趴在床前,握着床上人的手,眼圈红红,哭的伤心。
“行了,这不是你的错,锦儿的身子一向不好,府医呢,府医怎么还没过来?”
姜南风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来人便是府里的府医,王德顺。
“王府医你来的正好,你快给锦儿看看,锦儿这到底是怎么了?白天我见他还好好的,怎么这会突然昏迷了过去?”
刘霜见王德顺来了,她立即起身让开了位置,朝着一旁挪了挪。
她手里拿着帕子,低头正在擦着眼泪。
姜南鸢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刘霜的表情。
她看到刘霜虽然正在用帕子擦眼泪,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可是她看到她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那分明就是在笑!
呵呵,有意思,底下的这人也不知道是谁,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姜南鸢小心的挪了挪位置,她想要看看躺在床上的那人。
当她掀开瓦片,朝下方看去,正好能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人面容。
她只是一眼便知道底下那人是中毒了,并且体内的毒还不止一种!
啧啧,这侯府可真有意思啊!
底下这人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
他这副孱弱的身子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奇迹了。
“侯爷,大少爷就是老毛病犯了,现在正在发热,等热退下去,喝些药便好。”
王德顺给姜文锦诊完脉,收回了手,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霜,这才对着姜南风拱手说道。
呸,庸医!
姜南鸢听到王德顺的这话,她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这明显就是中毒的症状,这个府医睁着眼睛说瞎话。
还有刚才他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明显就是看向刘霜的方向。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他们算计好的?可是图啥呀?
姜南鸢拧着眉头仔细的想着。
“老爷,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陪着郡主来锦儿这里,郡主不会生气吗?”
姜南风在听到刘霜这话,他扭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无妨,锦儿身子重要,王府医你快下去给锦儿开药,务必要将他给我治好。”
姜文锦是姜南风的嫡子,即使姜文锦出生之后他的身体并不是很好,但他是姜南风第一个儿子。
他对这个儿子多少有一些别样的感情在。
而且府医也与他说过,之所以姜文锦的身子会这么弱,那是因为当初林芷雪给刘霜下毒,体内留下了胎毒。
所以他对这个儿子也更加怜惜几分,每回他生病他就心疼的不行,同时也更加恨林芷雪。
要不是因为当初林芷雪的陷害,他的儿子也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这般孱弱。
自从姜文锦出生之后,他对这个儿子可是寄予厚望,奈何从小他的身子不行。
还好他还有一个小儿子,以后侯府这偌大的家业都要交到小儿子的手上。
他们是亲兄弟,希望以后小儿子能够多造福一些姜文锦。
姜南鸢在房顶上将底下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也将情况猜得七七八八,没有什么可继续在探听的消息,她也没有心思在这里继续待着。
她轻声将屋顶上的瓦片恢复如初,然后快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
回到屋里,她褪去身上的夜行衣,又到空间里泡了一个澡,折腾了一宿,身上都有些微微出汗。
等泡了一会儿温泉,她换了一身衣裳,躺在空间里的寒冰床上,渐渐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林芷雪就带着丫鬟过来了。
她昨晚一宿没怎么睡,一是担心姜南鸢的安危,二是担心国公府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