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193)
温宁见状,这才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背影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与期待。
“嘿嘿,皇姐的婚事……还是需要弟弟我来助攻的!”
温姝要是知道温宁在瞎助攻,定会骂人。
什么陆尘、陆行止、旧情人和旧情人的弟弟这种鸳鸯谱他都开始乱点了。
“千岁,天黑了,臣送您回去吧?”
温姝正枕着书看得发困,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洒在她柔和的脸庞上,为这静谧的夜晚添了几分温柔。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沉入梦乡。
书页间夹着的几片干枯花瓣随着她浅浅的呼吸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与屋内燃烧的熏香交织在一起。
裴云澈悄无声息地走进屋内,目光温柔地落在温姝身上,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缓缓合上窗扉,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千岁?”
温姝侧头,长发如瀑滑落,轻轻搭在裴云澈的手臂上,带着一丝丝凉意和独有的芬芳。
裴云澈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用手捧住她的脸颊,指尖传来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抱起,如同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缓缓放到自己那张略显硬朗的床上。
放下后,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屋内简朴的摆设上,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懊悔。
这房间,怎配得上她?
他暗自思量,日后定要添置些柔软的织物。
“兔儿灯、”
裴云澈轻步至屋角,从一只古朴的木箱中翻出了那盏珍藏已久的兔儿灯。
那灯儿小巧精致,兔儿形态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跃动起来。
他缓缓点燃灯芯,橘黄色的火光在兔儿灯上跳跃,映得他眼中的温柔更甚。
裴云澈将这盏兔儿灯轻轻放在窗边,与窗外朦胧的月色交相辉映,宛如一枚小巧的兔儿月悬挂在夜幕之中。
屋内的灯火透过半开的窗棂,与窗外的月光交织,洒下一地斑驳光影,给这简陋的房间添了几分温馨与浪漫。
火光摇曳中,裴云澈静静地望着温姝沉睡的面容,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柔情……
“好梦,千岁。奴的……千岁!”
得知温姝去了督察司,谢之俞便要出门去寻,正欲出门却被江佑宁拦了去路,“驸马不用着急,那裴沐风,不,裴云澈,应当不会对殿下做什么的。”
谢之俞眉头紧锁,目光如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裴云澈那种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我怎能放心他将殿下置于险境?”言罢,他一把挣开江佑宁的阻拦,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迈去。
夜色下,他的身影被月光拉长,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决绝而果敢。
脑海中浮现出裴云澈那双深邃眼眸,总是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与筹谋,谢之俞心中更是一紧。
他穿过曲折的走廊,微风拂过,带动他衣袂飘飘,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即将爆发的风暴气息。
谢之俞这是第二次来督察司,可这一次,底气比上次足了一些。
他踏过督察司沉重的大门,目光坚定,步伐稳健。
门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斑驳的墙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陈旧气息。
他穿过一排排高耸的书架,书架上堆满了卷宗,每一本都承载着过往的沉重与秘密。
走廊尽头,裴云澈的身影若隐若现,正低头审阅着什么,似乎未察觉到他的到来。
谢之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缓缓上前,“谢某,见过裴大人,别来无恙啊,裴大人……”
“谢驸马,上次是裴某苛待,今日?驸马可是想叙叙旧?”裴云澈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上次谢之俞来,可是差点就被砍头了。
“我与你有什么可谈的,裴云澈,把殿下交出来。你要是不交,我饶不了你!”
“我何时说不交?驸马你急什么?”
“你……”
第135章 裴云澈威胁谢之俞!!!
“谢某不屑同尔等卑鄙之人多言。”谢之俞愤愤甩袖,“殿下在哪!我谢某接殿下回去。”
“卑鄙?”裴云澈也不恼,“不及驸马卑鄙。”
裴云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如炬,直刺谢之俞心底。“驸马藏着鄙人那幅画,不肯示人,此等行径,难道不更显卑鄙?我裴云澈虽非君子,却也懂得成人之美。而你,却将我裴某一片心意,视作尘土,私自藏匿,实在让人不齿。”
“你……”谢之俞自知理亏。
他是藏了裴云澈的画像在先,可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恬不知耻,竟然还将温姝招到了这督察司来。
谢之俞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内心的愤懑,转而以一种更为沉稳的语气道:“裴大人,督察司阴冷潮湿,殿下体弱多病,万一在此染上风寒,你我谁都无法向君上交代。再者,殿下每晚都需特定的药浴调养,若因今日之事耽误了病情,这责任我担不起,更不愿让君上知晓后心生忧虑。谢某亲自接殿下回去,若有任何差池,我自会向君上一一说明。”言罢,他目光坚定,欲往里屋迈入。
裴云澈先一步将人拦住,“千岁已经睡了,你若是扰了千岁好梦…”
“裴云澈,我是驸马!”
两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气氛紧绷得仿佛一根即将断裂的弦。谢之俞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似乎随时准备冲破这无形的桎梏。
裴云澈则是一脸淡然,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眼神中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他轻轻一侧身,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挡在谢之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