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197)
这一幕,让屏风后的温姝笑得花枝乱颤,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溪流潺潺,带着几分俏皮与欢愉。
裴云澈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耳根子更是红得仿佛能滴血。
他尴尬地站稳身形,手忙脚乱地扶正箱子,眼神闪烁不定,不敢望向屏风后那笑得正欢的女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与羞涩,还有那难以言喻的情愫,在静谧的室内悄然蔓延。
“千岁,衣,衣服……”
“怎么裴大人还结巴上了?要不要本宫替你瞧瞧?”温姝揶揄道,缓缓从水中起身,裹上一旁的浴巾,赤着脚,水珠“滴哒滴哒”滴落。
一股潮湿的香气扑面而来。
温姝刚裹上浴巾,正欲调侃裴云澈几句,忽觉腹部一阵隐痛,一股暖流悄然涌动。
她脸色微变,秀眉轻蹙,一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
那疼痛愈发明显,温姝心中暗自叫苦,定是葵水不期而至。
她轻咬下唇,强忍着不适,目光迅速在屋内搜寻,最终落在屏风旁的一叠干净布巾上。温姝轻移莲步,赤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似踩在云端般无力,却又不得不强撑着走向那抹能给予她片刻安宁的希望。
“裴云澈,去摘星宫唤江佑宁来,本宫的贴身太医。”
“千岁,您怎么了?”裴云澈敏锐地发觉温姝的情况不太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晰的血腥味。
他杀人无数,自然也更加的敏感了一些。
“女孩子的事情,裴云澈,别耽误,你要本宫疼死不成?”
原本以为温姝受伤,没想到是葵水来了。
裴云澈红着脸,狂奔出门外。
“是是是,千岁您莫恼,臣这就去寻江太医。”裴云澈不敢耽误,快马加鞭便到了摘星宫门口,夏兴见是裴云澈,原本还想谄媚几句,被裴云澈一瞪,差点吓尿了。
“裴,裴大人,不知,不知今日您来有何贵干?”
“江佑宁江太医,快点,本官寻他有急事。”
“啊,江大人,他,他……奴才这就去给大人您……”夏兴还想着跟裴云澈客套几句,温宁继位,温姝的地位可谓是水涨船高,现在谁不巴结他。
偏偏,温姝不让他伺候,他又不甘心只当个摘星宫的管事公公。
“啰嗦,本官自己去寻!”
江佑宁正站在院中,晨光洒在他专注的脸庞上,他正细致地翻晒着药材,手指间流转着淡淡的药香。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望向门口,只见裴云澈一脸焦急,额间还挂着汗珠,眼中满是急切。
“裴大人?这么早,可是殿下她……”江佑宁话音未落,裴云澈已几步跨至他面前,打断道:“江太医,快!千岁她腹痛难忍,怕是葵水所致,你速速随我走一趟。”
江佑宁闻言,手中的药材微微一顿,随即迅速放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二话不说,拿起药箱便随裴云澈匆匆而出,只留下满院的药香与晨光中匆匆的背影。
【老六,你他喵给我开个疼痛屏蔽啊!疼啊……我woc!真疼!】
【宿主你忍忍吧,你这具身体可是第一次来葵水,自然是疼了一些】
【你说什么?第一次?】
【昂,因为你那狗屁父皇给你下毒,这具身体自然没有正常的生理发育,你这身体本就血虚,这葵水,自然比寻常人更加的疼痛一些】
【狗系统!】
【反弹宿主】
【狗老六】
【反弹反弹】
【反弹无效】
…
温姝气得骂娘,偏偏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殿下。”
温姝见到江佑宁,如同天神降临一般。“佑宁,本宫痛的厉害,你快瞧瞧。”
“殿下,您……”江佑宁赶紧将翠竹为温姝提前准备的衣衫替她穿上,“裴大人可否回避?”
“我?”
裴云澈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无名无分,是最没有发言权的。
他默默退至屏风后,目光却忍不住透过缝隙,望向那方被江佑宁细心照料的女子。
温姝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却仍带着一丝坚韧,江佑宁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间,神情专注而温柔,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裴云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他意识到,自己在温姝心里,恐怕,还比不上……这个无名无分的江佑宁。
室内烛光摇曳,映照出他落寞的身影,裴云澈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
“殿下,这是臣让两个丫头制的月事带,这些天,殿下还是回摘星殿吧。这督察司太过于阴冷一些,恐怕会加重殿下的疼痛。”江佑宁拿出一个缝好的月事带,软绵绵的一层。
里面似乎塞满了棉花,温姝咋舌,这么薄……估计走路都得漏吧。
“劳烦裴大人替殿下备一辆马车送殿下回宫去吧!”江佑宁轻声吩咐后,裴云澈沉默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与无奈。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穿过庭院,来到督察司的马厩前。
马儿悠闲地甩着尾巴,似乎并不知晓即将承载的重任。
裴云澈熟练地解开缰绳,挑选了一匹最为温顺的马匹,轻轻拍了拍它的背,仿佛在无声地交流。
随后,他回到屋内,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软榻上虚弱的温姝,再望向江佑宁,低声道:“马车已备好。千岁,臣……”
“等本宫身体好些,你再来吧,替本宫将衣裳收好。”温姝瞥了一眼屏风换下的衣裳,“本宫下次来,还有,那些物什,本宫也下次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