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228)
不久,众人相继苏醒,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
“公主呢?”翠竹和翠浓望了望四周,却没有发现温姝的去向。
谢之俞和江佑宁悠悠醒来,只看到蹲在门口祈祷的黎明。
“你是谁?”一道寒光落到了黎明颈侧,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谢之俞眼神凌厉,剑尖轻轻颤动,仿佛在黎明颈间划出一道无形的寒芒。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说,公主在哪里?”
黎明浑身一颤,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尘土中,溅起细微的泥花。“驸马爷,您……您先冷静,公主让小的告诉您,让您和各位先去小的家里等着,她……她会回来的。真的,她就说了这些,别的什么都没提。”他双手高举过头,以示无辜,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江佑宁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审视着黎明,试图从他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
而翠竹和翠浓则焦急地在旁踱步,不时望向四周,希望能在某个角落捕捉到温姝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包袱里什么都没少,公主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翠竹担忧道,“这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这里还有迷香,肯定是他让人把公主带走了,公主要是出事了,咱们怎么跟君上交代啊?”
黎明欲哭无泪,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涸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无助地望向四周,只见谢之俞的剑尖仍旧稳稳地对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寒意。
翠竹和翠浓焦急地踱着步,偶尔投来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穿透。
黎明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中,四周都是冰冷的墙壁,无论他如何呼喊,都无人回应。
他无助地垂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驸马爷,公主说了,要是您不信的话,让小的跟您带一句话您就信了。”
“说…”
“这……”黎明望向周围的几人,“驸马爷,这句话太过于,小的恐怕只能同你一人说。”
“小心。”江佑宁抓住谢之俞的肩膀,谢之俞示意他安心,“没事,他奈何不了我。”
“说吧。”
黎明咽了口唾沫,声音微颤:“公主说,驸马爷您总爱哭,下一次除了床上,其他都不许哭。”话毕,空气仿佛凝固。
谢之俞的脸颊瞬间爆红,如同被夕阳染红的云霞,他浑身滚烫,羞赧直冲头顶,让他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我们跟他走。”
“?”
“?”
三脸问号,温姝到底说了什么?
第159章 比大岳公主还要美上几分
“驸马,公主同他说了什么?驸马您怎么脸色这么红?”
谢之俞咳嗽两声转移话题,恐怕只有江佑宁知道温姝到底说了多么“放浪形骸”的话。
“驸马,江大人,姐姐没事吧?”南宫翎一直站在旁边,苏祁和黄氏躲在角落,温姝不见,这队伍就跟没有主心骨一般。
“没事,我们跟这……”
“黎明,驸马,小的叫黎明。”
谢之俞:“……”
“我们跟黎明去他家等公主回来吧。”
“公主不会武功,公主不会武功。”苏祁急得快哭了,“乳娘,公主不见了,公主不见了。”
“祁儿,好了,好了,咱们听驸马的,别不乖,知道吗?公主会回来的,会回来的。”黄氏安抚一旁惊魂不定的苏祁,苏祁一直抓着黄氏,嘴里念念有词:
“乳娘,公主,公主。”
“没事,没事的,祁儿,不着急,不着急,咱们听公主的话,不要慌,还有驸马,跟着驸马,知道吗?”苏祁战战兢兢地扫了一眼谢之俞,那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与畏惧。
谢之俞的面容依旧微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被谢之俞那不经意瞥过来的目光一吓,苏祁浑身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黄氏的衣角,眼神中满是惊慌与无助。
他嘴唇微颤,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是更加紧紧地依偎在黄氏身旁,目光不时偷偷向谢之俞投去。
谢之俞只扫了他一眼便转头继续同黎明攀谈,“你家在何处?我们这么多人,去你家不会打扰吧?”
“不打扰,不打扰,驸马爷能去草民家简直就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草民家里只有我家夫人和稚子。”黎明在前面引路,一群人才稀稀拉拉跟在他身后。
“嘭——”
温姝只感觉整个人被丢到了地上。
要是知道谁敢丢她,她一定给他表演一套组合拳。
“你们怎么这么慢?”是白天那掌柜的声音,温姝立马装睡。
那掌柜的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粗糙的大手正要触及温姝的衣襟,却被一只更加粗壮的手臂猛然拦住。
“慢着!”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掌柜的动作一顿,脸色微变,转头看向那突然出现的阻拦者,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我说老李啊,这春风楼可是要干干净净的姑娘,你可别坏了规矩。”那粗壮的手臂主人,一脸横肉,眼神凶狠,显然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他瞪了掌柜一眼,警告道,“你要是敢伸咸猪手,到时候安大人不高兴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姑娘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老张,你怎么好喜欢和我对着干?这姑娘可是我先发现的,卖春风楼,起码得五百两。”掌柜伸出五根手指,“你赶紧验货,少了五百两,这娘们我就不卖了。这样的尤物,可比家里那黄脸婆看着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