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243)
花尤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他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怎么去偷?
他费力地扭动身体,绳子却越勒越紧,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你们看看,我这样能偷东西吗?”他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口中的白布让声音变得含糊而滑稽。
众人围着他,眼神中满是怀疑与愤怒,仿佛他就是那个罪无可赦的小偷。
花尤急得满头大汗,眼中闪烁着无辜与委屈,他努力瞪大眼睛,试图用眼神证明自己的清白,但周围只是一片冷漠与指责。
“族长,花尤这个样子,能偷尸体吗?更何况,屋里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是花尤,带一个死沉死沉的尸体肯定会很费劲吧?”
花尤:……
族长满是老褶的眼窝深陷,“既然花美的尸体不见了,明天的火祭,也必须要一个人来祭。”
众人的目光立马落到花尤身上。
花尤只感觉如芒刺背,他们……是准备,烧死自己?
“看紧他,尸体没了就没了,她还能活了不成。”
“是。”
花尤心中早已翻江倒海,所以,他们一早就打算了祭祀,而且,人选不是他就是花美。
花美死与不死,反正都是会死的。
花美的死,定和族长他们脱不了干系。
“呜呜,呜呜,你们回来,回来。”落到旁人耳朵里,只听到花尤的呜咽声,看管的寨民还劝他别白费力气,“花尤,怪只怪你跟你妹命不好,好端端地,去后山做什么呢。”
后山。
又是后山……后山到底藏着什么?
“你们说清楚,说清楚,回来,回来。”
吱嘎一声,两个寨民往门口加了一把大锁,妄图用这样的方式将花尤关起来一般。
“嘿。”温姝又悄咪咪出现,“嘘!你妹妹的尸体本宫已经放到了安全的地方了。”
江佑宁一觉醒来,桌上放了一个“满目疮痍”的尸体,得亏是没有巨人观,要不然他一大早估计都得反胃。
不用想,就知道谁干的。
就是他不知道,温姝还有“恋尸癖”。
“你有什么眉目没有?”
花尤点头,温姝这才扯下他嘴里的白布,“要不是本宫眼疾手快将你捆起来,恐怕你今天就要被火燎了。”
“公主,草民想去后山,小美就是在后山出事的,她跟着村民去后山之后就没有回来,肯定是在后山发生了什么。”
“你小声一点,他们还在呢!”温姝指了指门口打盹的两人,“你知道去后山的路吗?”
花尤点头,温姝立马割断花尤身上的绳子。
“那咱们快去快活,本宫乏了。”
“好。”
后半夜的后山云雾缭绕,毒霾重重,稍有不慎便失去了方向。
“公主,您还好吧?”
温姝歪头望向花尤,“本宫还好,倒是你,还好吗?”
花尤点头,上后山的路他记得是往这边走的,可是怎么越走,这条路却越发陌生了呢!
“等等。”温姝一把将花尤摁到了草丛中,路延走过几人,看那模样,温姝觉得有些熟悉,“那不是那天找你的几个人?他们这大晚上不睡觉跑这山上来干什么?”
花尤细看,发现是族长和几个长老,几个人面露愁色,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夜色如墨,后山密林深处,族长与几位长老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隐若现,他们围成一圈,低声交谈,神色凝重。
“花尤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这次火祭没能如愿,他定会起疑。”族长压低声音,眉头紧锁,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发泄于这无声的夜色。
“对,不能让他坏了咱们的大事,得找个法子,让他没法插手此事。”一位长老附和道,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似乎在盘算着什么阴险的计划。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照在他们脸上,映照出一张张扭曲而神秘的脸庞,仿佛夜色中的幽灵,正密谋着一场不可告人的阴谋。
“咱们一不做二不休,下山就将那小子烧了吧,只有死人才会闭嘴。”
“他们这么凶,要把你烧了呦。”温姝双手叉腰,几个人又往一个山洞里走,花尤立马跟了上去。
这都是什么设定啊,谈话必被偷听。
【宿主,你有点探险精神好不好?】
【好好好,好好好】
跟着几人进洞,几个男人不知道按了哪个石头,在石头背后出现了一道密道,几个人立马钻了进去。
花尤心急如焚,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正欲不顾一切地冲入那神秘的密道,却被温姝紧紧拽住了衣袖。
她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跟的这么紧,会被人发现的。”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花尤的脉搏上,仿佛在安抚他狂跳的心脏。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紧贴着洞壁,温姝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犹如两颗明亮的星辰,她轻轻摇头,用眼神示意花尤保持冷静。
花尤在心里默默又为温姝加分,像长公主这样有勇有谋的女子,世间少有。
他顺着温姝的目光望去,只见密道深处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引领着迷航者前行。
温姝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他噤声,随后如同幽灵般轻盈地沿着洞壁挪动,每一步都落在无声之处。
“公主,我会为您保守秘密的。”
“?”
温姝只觉得奇怪,花尤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一句真的让人莫名其妙。
哗啦——
听到声音,温姝立马拉着花尤贴紧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