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249)
“好好好,得来全不费工夫,开采矿石。”
大手一挥,说干就干,有了温姝带头,其余人也干力十足。
不仅是有工钱拿,主要还管饭。
以前只有一身蛮力的百姓也有了用武之地。
除此之外,温姝还立了“包工头”、“大班长”、“小班长”,自己则负责其他部分的设备。
不等几天,一把把水泥被造出,温姝立马套上手套。
“驸马,手套,这东西可伤手了。”
谢之俞听话地戴上手套,不明白面前灰扑扑的灰尘到底有什么作用。
温姝身穿沾满泥土的衣裳,双手灵巧地搅拌着碎石、水泥与细沙,她的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阳光洒下,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与身后忙碌的工匠们交织成一幅生动的画面。
谢之俞站在一旁,只见温姝用力将混合物铺在用木板框出的“路面”上,每一下都显得那么坚定有力。
混合物在她的手下逐渐变得平整而坚实,散发出淡淡的水泥味,与周围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工人们挥汗如雨,却乐此不疲,整个路面充满了勃勃生机。
路是一节一节修好的,谢之俞觉得很是稀奇,这路踩着硬邦邦的,竟然是水,和水泥和石头制作出来的。大功告成之时,温姝特地泡了个热水澡,这几天她可是累死了。
浴室里,雾气缭绕,如同仙境一般。
温姝躺在宽大的木桶中,热水浸没着她的身躯,疲惫随着蒸腾的水汽缓缓消散。
她的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闭目养神,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木桶旁,几瓣玫瑰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与水汽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
温姝的手指轻轻划过水面,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
“舒服啊!难怪国家领导人那么忙,我这做个长公主都够忙活的了。”温姝自言自语,连屋里进了人都没有发现。
【宿主啊,你要是做了领导人,可不得直接炸山炸水炸窟窿啊,你院里的那屁股还是谢之俞给你擦的呢】
【你这话说的,我不要面子的啊?女主外,男主内,你羡慕你就直说】
【系统不明白你的意思】
“翠竹,翠浓,本宫洗好了,把水抬出去吧。”
温姝轻轻擦拭着湿润的长发,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带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
翠竹与翠浓轻巧地步入,手中提着木桶,水声潺潺,与室内的静谧形成柔和的对比。
铜镜前,温姝的身影朦胧而诱人,金黄色的金菊肚兜隐约透出肌肤的温润,薄纱轻覆,真丝短裤贴合着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散发着不可言喻的妩媚。
温姝微微侧头,镜中映出她略带红晕的脸颊,眼眸含水,仿佛能勾人心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只留下室内袅袅升起的热气与女子独有的柔美。
温姝微微蹙眉,疑惑地走向床边,那鼓包在被褥间若隐若现,伴随着细微的颤抖,仿佛是某个小动物不慎闯入。
她缓缓掀起锦被一角,却猛然对上了一双惊恐的眸子——苏祁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成拳,眼中满是惊慌与无措。
他显然没想到温姝会突然掀开被子,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她,那模样既可怜又可笑。
温姝不禁哑然失笑,心中的疑惑瞬间被逗乐取代,她轻轻拍了拍床边,柔声道:“怎么,这是在跟本宫玩躲猫猫吗?”
苏祁攥着被角,手指微微颤抖,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温姝,身上只随意披着件单薄的里衣,衣襟松散,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膛,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宛如初绽的花瓣。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颊绯红,眼神闪烁不定,就像一只误入凡间的精灵,既羞涩又无助,那份纯真的脆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你乳娘都教你了?想好了要跟着本宫?”
苏祁咬了咬唇点点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与期待。
他轻轻咽了口唾沫,似乎在鼓足勇气,随后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温姝相遇。
温姝看到他眼中的光芒,心中莫名一软。
苏祁的脸颊更加绯红,仿佛能滴出血来,他微微张开嘴,声音细若蚊蚋:“公主,奴愿意……愿意一直跟着您,为您做任何事。”
说着,他缓缓伸出手,想要抓住温姝的衣角,却又在即将触碰到时停住了,生怕自己的唐突会惹怒这位尊贵的公主。
温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手心里满是汗水,却异常温暖。
“睡觉吧,本宫这几天有些累了,来日方长,不着急。睡吧!”
一夜无眠,苏祁一直乖乖地缩在角落,也不踢被子,温姝的睡相倒是不太雅观,一直压着被角,左腿一直压着苏祁无法动弹。
可怜一个小傻子,就那样傻乎乎地从天亮睁眼睁到了晌午……
第174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殿下,该起床了。殿下…”
听到敲门声,苏祁更是吓得捏紧了被角。
温姝被敲门声轻轻唤醒,她朦胧地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带着一丝慵懒与不舍,轻声应了一句:“嗯……知道了。”
随即,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绕过苏祁的腰际,将他紧紧搂入怀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与安宁都传递给这个似乎还在颤抖的人。
苏祁感受到温姝的体温与气息,心中那份惊恐渐渐消散,两人依偎在一起,再次沉入了那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