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259)
“殿下说的极是,不劳裴大人操心了,殿下会回京的,只是需要在过段日子。”
“为何?”
只要温姝一日不回京,他一人便悬着一颗心。
温姝轻轻拍了拍谢之俞的手臂,嘴角含笑,轻声道:“驸马,你就别逗裴大人了,看他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呢。”说着,她温柔地望向裴云澈。
裴云澈闻言,脸色微红,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汗水确实已悄悄浸湿了他的掌心。
“那千岁,什么时候回京?臣已经将摘星宫上下都打点好了,只要千岁肯回京。而且,君上还赏赐了千岁许多的珠宝,千岁送回的“火药”,在战事上大有用处,边境的将士们连连胜战。”裴云澈望着她,似乎在等她松口。
“裴云澈,本宫就不喜欢你这样,急着回去做什么?路上又颠簸得很,本宫才安逸几天又要回京去,多无趣啊。”
“那都听千岁的。”
“这就对了嘛!”温姝拍了拍裴云澈的肩膀,“你这风尘仆仆的,先歇几天,驸马,让人备些酒菜,好好为裴大人接接风。”
“是,殿下。”
谢之俞瞥了一眼,恭恭敬敬地离去。
“京中都还好吧?”
“都好。”裴云澈眼眶泛红,“只有奴不好。”
“哪里不好?”
裴云澈轻轻脱下身上沾满尘土与汗渍的外衫,随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那动作中带着一丝急切与不容置疑的温柔。
他紧握着温姝的手,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缓缓将自己的胸膛贴近她的手背。
温姝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那是属于裴云澈独有的温度与节奏。
他的心跳有力而坚定,透过薄薄的衣料,温暖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周遭的凉意,也温暖了温姝的心房。
“千岁听听,您走了,奴这心都跟着走了。”
“怪会嘴贫,本宫是什么挖心贼不是?”温姝嗔怪了一句,裴云澈的目光深情而炽热,他缓缓垂下眼帘,轻轻地将唇瓣印上了温姝柔软的嘴角。
起初,那只是一个试探般的轻吻,如同晨间露珠滑落叶尖,轻柔而细腻。
温姝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侧头,给予了他无声的鼓励。
裴云澈的心猛地一颤,仿佛得到了某种默许,他不再克制,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温姝的贝齿,与她缠绵悱恻,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灼热。
温姝有些失神,轻轻将裴云澈推开,“大白天的,做这档子事。裴大人不是累了么?不歇歇?”
“奴不累,见到千岁,奴精神头好的很。”
“正好,本宫这有一堆衣裳还没来得及换洗,要不,裴大人代劳?”
这些活计原本是翠竹和翠浓的,只可惜这几天翠竹和翠浓那两个丫头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裴云澈眼中闪烁着笑意,他温柔地抱起一堆衣裳,轻轻放在一旁的木盆里,动作里满是宠溺。“千岁,井在哪?”他卷起衣袖,露出结实的手臂。
温姝指了指一旁的石井,“旁边,本宫可不帮忙哦。”
“千岁您等着便是。”
哗啦——
裴云澈脱掉内衫,露出精壮的胸脯和臂膀。
那双曾在战场上挥舞长剑的手,此刻正轻柔地揉搓着温姝的衣物。
阳光透过树荫,温柔洒在他专注的脸上,映出柔和的轮廓。
“可得轻点哦,裴大人,坏了本宫可要你赔的。”
“是。”
裴云澈的动作越发的轻柔,细致地边边角角都不肯放过搓洗着,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温姝在一旁的摇椅上躺着,嘴里轻声哼起了小曲,那旋律温暖而悠扬,整个小院都是裴云澈打水、搓洗和温姝哼着曲的声音。
谢之俞站在角落:孔雀开屏!
他怎么没学会这一招呢!
不对,殿下为什么不叫他洗衣服,他肯定比裴云澈那家伙洗的干净。
谢之俞瞧着裴云澈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较劲,却也无可奈何。
他转身走进屋内,精心挑选了一盘色泽鲜亮、汁水饱满的水果,轻轻端到温姝身边的茶几上。
谢之俞轻声细语:“殿下,这是刚摘的鲜果,已用井水洗净,您尝尝看甜不甜。”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递到温姝唇边。
温姝睁开眼,笑意盈盈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张口,含住了那颗葡萄,汁水在口腔中迸发,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甜,不及驸马半分。”
【宿主,你真的是端水大师兼时间管理大师啊!】
【谬赞,谬赞】
“裴云澈。”温室往空中抛了一颗葡萄,裴云澈一个敏捷起身,如同猎豹捕食般迅疾而优雅,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他准确无误地用唇叼住了那颗飞来的葡萄,动作中带着几分玩味与宠溺。
葡萄在他的唇间轻轻颤动,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他并未急于咬碎,而是用舌尖轻轻拨弄,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笑意,与温姝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情意交流。
谢之俞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显眼包!
温姝的目光温柔地转向谢之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温暖。
她轻轻捏起一颗葡萄,指尖传来果实圆润而微凉的触感,随后,她手腕微转,那颗葡萄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谢之俞张开的掌心中。
“本宫可是很公平的,都老老实实给本宫干活,本宫通通有赏。”谢之俞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