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28)
“……”两个小丫头觉得温姝变了。
温姝倒是觉得与其进来一个不知容貌秉性的丑八怪,谢之俞还是蛮对自己胃口的。
温赢也算是做的唯一一点好事了。
朝堂之上,谢之俞身形摇摇欲坠。
若不是身旁的孙瑾澄推了他一把,恐怕谢之俞都要睡到地上。
“之俞,你这是怎么了?今日我见你精神不太好?”
谢之俞惨白着脸摇头,“无碍。”
“可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我听闻长公主殿下性情古怪,怕是很难伺候吧?”孙瑾澄一脸担忧。
孙瑾澄还要再问,谢之俞连忙打断他,“朝堂之上,莫要议论皇室。”
散朝后,孙瑾澄追上谢之俞,“之俞,晚上一起喝酒吧。”
“好。”谢之俞想着晚上可以借酒消愁,便答应下来。
酒过三巡,谢之俞便有些醉了。
“之俞,你我兄弟多年,有什么心事不妨跟我说说。”孙瑾澄道。
谢之俞苦笑着摇摇头,“唉,此事说来话长……”
他将自己与温姝的事情告诉了孙瑾澄。
孙瑾澄听完,惊讶道:“之俞,你竟然要与长公主和离?这可如何使得?”
“我也是无奈之举,长公主她……”谢之俞欲言又止。
孙瑾澄拍拍他的肩膀,“之俞,我虽不了解长公主,但她毕竟是金枝玉叶,或许有些脾气也是正常的。你不妨再与她好好谈谈。”
谢之俞沉默片刻,点点头,“也罢,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温赢本就对谢家虎视眈眈,他只是怕自己拖累了温姝。
以目前的形势,恐怕……温赢不会就此放过谢家。
“驸马还没散朝?”温姝把玩着手里的鹦鹉,福宁海不知从哪里送来的物件。
不过这鹦鹉,温姝左看右看都觉得……是个行走的“监视器”。
温赢美其名曰是送来替温姝解闷。
可就在眼皮子底下,温姝只能让翠竹抱到小厨房将鹦鹉的舌头拔了。
“把它舌头拔了。”
翠竹“啊”了一声,战战兢兢接过鹦鹉,“公主,真的要拔?”
“坏女人,坏女人。”鹦鹉一听要拔舌头立马叫了起来。
温姝来了兴致,“你这东西还会说话?”
“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东西。”鹦鹉吓得大叫反驳,对上温姝那张凑近的脸,鹦鹉竟然吓得直接晕死了过去。
温姝摩挲着下巴,她有这么吓人吗?
第20章 被一只鹦鹉偷听了
温姝戳了戳鹦鹉的肚子,刚刚还装死的鹦鹉立马就醒了过来,大喊着:“杀鸟了,杀鸟了。”
“这还没死呢!说吧,你进我公主府要干什么?”
以这个傻鹦鹉的德兴,温姝一套“威逼利诱”肯定能从它嘴里套出话来。
“我不说。”鹦鹉别过头。
“为什么不说?”温姝挑了挑眉,“你要是说了,本公主就放了你,还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不然的话……”温姝眼神一冷,吓唬道:“我就拔了你的毛,把你烤了吃!”
鹦鹉瑟缩了一下脖子,眼里满是恐惧,但还是强装镇定,“你就算拔了我的毛,烤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温姝有些头疼,这只鹦鹉怎么这么难搞?
看来得换个方法了......
“翠竹。”温姝朝着翠竹使了个眼神,翠竹立马将关着鹦鹉的鸟笼拿了过来,鹦鹉果然看到笼子就怂了,“你要干什么?坏女人,坏女人,我不要进笼子,我不要进笼子。”
温姝暗自得意:看来,这鹦鹉从小被关在笼子里已经有阴影了。
“那我问一个问题,你便答一个问题。”
温姝第一次从鹦鹉的脸上看到了生无可恋。
“来吧!早死晚死都得死!你要杀要剐,放马过来。”
“你倒是想得开。”温姝示意翠竹将笼子放下,鹦鹉脚上套着一个特制的寒铁链,就算想飞,也要先啄断这铁链。
福宁海送来的东西,能有什么好东西!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本鹦鹉英明神武,那些名字简直玷污了本鹦鹉。”鹦鹉神气地昂着头,“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温姝摸着下巴思考着,“看你毛色鲜亮,就叫你彩彩吧。”
“什么破名字!本鹦鹉才不要这么土的名字。”鹦鹉扑腾着翅膀表示抗议。
“那就叫你阿彩。”温姝决定就叫这个名字了,“阿彩,你还没告诉我,你来我公主府干嘛?”
阿彩转过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它是公的,怎么能叫这么母的名字!
温姝也不着急,唤来翠浓,“去厨房拿些吃食来。”
不一会儿,翠浓端来了一些糕点。温姝拿起一块糕点,在阿彩面前晃了晃,“想吃吗?”
阿彩眼睛都看直了,不停地点着头。“只要你告诉我你来公主府的目的,这块糕点就是你的了。”
阿彩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败给了美食的诱惑,“我从小就被那个死太监养着,他说了,只要我每天将你的消息传给他,他就会解开我脚上的铁链放我离开。”
果然,人是人,鸟是鸟。
人说的话,鸟还真信了。
“嘭嘭”听到门口的声音,温姝立马将阿彩关进了笼子里。
“啊啊啊,你卸磨杀鹦鹉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闭嘴,小心待会你成为烤鹦鹉。翠浓,去开门。”
翠浓赶紧到门口,迎面便撞上了一脸酒气的谢之俞。
“驸马,您这是怎么了?驸马?”
谢之俞脚步虚浮,看到是翠浓立马退后了半步,“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