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32)
药酒辛辣,倒没有什么其他的味道。
摘星宫靠山靠水,喝点药酒,倒还能补补身子。
“微臣,微臣……”
见他逃也不是,躲也不是的,温姝暗暗发笑。
温姝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泽,她嘴角轻扬,仿佛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细腻的涟漪。
她轻轻举起手中的酒杯,杯中酒液如同深邃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轻轻摇曳。
她以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缓缓倾身向前,将杯沿轻轻触碰谢之俞的唇边,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谢之俞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温姝眼中的柔情所融化。“本宫亲自喂你,喝?还是不喝?”
谢之俞微微张开嘴,任由那甘醇的酒液滑入喉间,带着温姝特有的温度,醇厚而又不失细腻,如同他们之间无需多言的情愫,在这静谧的夜晚悄然绽放。
“呵呵,假正经!再喝一杯?”温姝看着谢之俞将酒杯中的酒喝完,目光还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谢之俞的心湖被这一瞬的温柔彻底搅动,他凝视着温姝,那双眸子里仿佛藏有整个宇宙的温柔与秘密。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不愿醒来的梦中,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唯有她,是那般鲜明生动。
谢之俞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掠过她细腻的脸颊,触感如同晨曦中露珠滑过花瓣,既清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殿下...”他欲言又止,喉结滚动,努力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情绪。
在这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真的栽了,栽在公主手里,他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甘之如饴。
“还要吗?”
不知不觉中,谢之俞觉得自己醉得厉害。
胸腔里燃烧着一股无名的火焰,叫嚣着,肆意着。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
殿下,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殿下。”谢之俞醉了。
谢之俞的理智在酒精的催化下悄然退场,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中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量,却又异常轻柔地将温姝拉近自己。
单手抱住了大腿坐着的温姝,一手揽住她的腰。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紧紧交缠,空气中弥漫着前所未有的暧昧与紧张。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容错辩的坚定与渴望,仿佛在这一刻,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缓缓低头,呼吸间带着酒香与温热,与温姝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紧紧束缚。
他的唇,轻轻触碰上温姝的,如同羽毛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温柔的涟漪。
这一吻,温柔而深情,却又发烫而热烈,让温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闭上了眼睛,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谢之俞的颈项,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殿下,殿下……”谢之俞紧紧地搂着温姝的腰,四周的灯光都在摇晃,可他却稳稳地将温姝安放到了软榻之上。
“殿下!”
谢之俞就那样痴痴傻傻地盯着床榻上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他喜欢殿下,想要殿下身和心,都属于自己。
他嫉妒,嫉妒殿下心里,已经住进去过一个陆行止!
可现在,他才是驸马……他才是,殿下的第一个男人。
男人的吻技实在有些拙劣。
就像是小狗一样,舔舐着她整张脸。
带着温润的湿意。
谢之俞在床榻之上,一遍又一遍地呼着温姝的姓名。
“殿下,殿下……微臣谢之俞,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绝对不会背叛殿下,如有违誓,天打雷劈……”
“终生不举!”温姝补充了一句,谢之俞的亲吻戛然而止。
“怎么,不敢?”
谢之俞嗓音沉了沉,“如有违誓,终生不举!”
……
一夜,好眠!
第23章 下江南查赈灾粮
“驸马?”
“嘘!”谢之俞竖起中指噤声,“殿下昨晚累了,让殿下歇息吧,等我下朝回来再叫醒公主。”
翠竹看着屏风后凌乱的被子和地上乱丢的衣衫,还有桌上东倒西歪的酒杯和酒壶瞬间明了。
她被驸马,亲手下场撕cp了!
啊啊啊啊……
“是。”翠竹欲哭无泪。
心里天都已经塌了。
谢之俞反而满面春风。
连一旁的陈瑾澄都有些奇怪,“谢兄今日满面春风,可是有什么喜事?”
谢之俞勾唇一笑。
“嗯。”
“不妨说与陈某听听,能让谢兄如此高兴,所为何事?”
谢之俞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瑾澄,压低声音说道:“昨夜,我与公主......甚是恩爱。”他刻意将“恩爱”二字说得极重,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炫耀。
又故意将带着吻痕的脖颈露了出来,见有路人过,谢之俞又立马遮掩了起来。
陈瑾澄心中一震,脸上却露出笑容,拱手道:“那真是恭喜谢兄了。”
谢之俞哈哈一笑,拍了拍陈瑾澄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然而,他没看到的是,在他身后,陈瑾澄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要奏!”
谢之俞脑子里全是温姝。
“参——”
温赢瞥了一眼户部尚书。
这人,似乎……是姚相的人。
一旁的姚成林目不斜视,似乎这件事与他毫不相干。
“启奏陛下,江南洪水泛滥,百姓民不聊生,臣请求陛下派人拨款赈灾。”温赢看向姚成林,心想此人果然老奸巨猾,表面上装作事不关己,实际却指使自己的党羽站出来提请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