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37)
叶珂心里虽疑惑,但还是听命照办。毕竟这几日岑玉确实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出半个时辰,叶珂便打听到了。
“岑玉,你确定那个女人真的叫温姝?”
“亲耳所听,你打听到了?”岑玉的眸子突然亮了些许!
“你看看,你还不是得相思病,一听她名字你那眼神都跟死灰复燃一样。主上交给我们的大业都还没有完成,你净想着女子的事情。”叶珂摇头。
按照这个进度,他们什么时候能回金都啊!
“少废话,快说,她是谁?”
“给我倒杯茶我就告诉你。”岑玉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去倒了杯茶。叶珂咕噜咕噜喝完后,开口道:“全大岳,只有一人叫温姝,并且,还是一个已经死了的女子。”
岑玉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
已死之人?怎么可能......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不,那感觉如此真实,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怎么可能,她明明……”
“你听我说完嘛,温姝,大岳的长公主殿下,前几日暴毙身亡,本来都该下葬了,可突然呢!她就活了!你说奇不奇怪,而且,她可是个美人,只可惜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临时之前,他们大岳的皇帝还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冲喜。你要是说那天的女人是温姝的话,恐怕……是你多想了。”
岑玉还是有些不相信,“那温姝身子不好?”
“岂止啊,简直就是,常年不下床,下床咳半宿。依我看,那女人八成是顶替了温姝的名字。”
岑玉觉得叶珂言之有理,若那女子当真是温姝,身体绝不会像她看到的那样健康。
“我要进宫!”叶珂赶紧叫停,“进宫,你想不开要去做太监啊?”
“我要去找温姝,这个恶劣的女人,我一定要把她揪出来。”
“揪出来,然后呢?”叶珂一脸看戏,一看岑玉这模样就是春心萌动。
还说什么揪出来。
“哎哟,你又不吃亏!再说了,人没找你负责就不错了,怎么,你还上赶着要去负责?”
岑玉眼神闪过一丝狠厉,“谁说的负责,我要把她大卸八块,做肉包子喂狗!”
“你冷静一点!”叶珂赶紧拉住岑玉,“先不说你进不进得去皇宫,就算进去了,你怎么找?满皇宫的找一个女人?你以为你是谁啊!”
岑玉一把甩开叶珂的手,“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叶珂摸着下巴,“不过,从长计议,咱们可以先探探口风。”
“怎么探?”岑玉觉得叶珂说的有道理,但是他现在完全没了主意。
“笨啊!”叶珂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岑玉的脑袋,“温姝不是还有个驸马么?你去会会他不就知道了。说不准,咱们还能从他那知道一些消息。主上还有半月就要到大岳了,我们可千万不能给主上掉链子,知道了吗?”
“哦!”岑玉闷闷不乐道。
他又不想做皇帝。
“殿下,江大人他……”谢之俞欲言又止,他不敢去质问温姝为何要留下江佑宁。
“吃醋了?”
男人争风吃醋的戏码温姝看多了。
谢之俞闷闷不乐,“微臣没有,只是江大人看殿下的目光,有些……”
“他看本宫什么眼神?爱慕?敬佩?还是敬仰?”温姝勾唇,摸了摸谢之俞的脑袋,“今日未同你细说江南赈灾一事,江南是我外祖母所在的地方,本宫想,进宫同父皇请旨,同你一起去江南看看。也算是,给你助助威如何?”
谢之俞侧躺在温姝的大腿上,任由温姝抚摸他的脸颊。
经过昨夜,谢之俞似乎也对温姝有时候的举动不排斥……
殿下喜欢他,那是他的福气。
若是旁人,怕是没那个机会呢!
“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殿下凤体,岂能同微臣一起受苦。”谢之俞抓住温姝的手,轻轻捏了捏。“殿下,江南,咱们不急于一时,若是殿下您想回去,咱们再挑个日子如何?”
车队里都是男人,温姝又生得貌美。
谢之俞实在是嫉妒。
“那,带上江佑宁你可答应?”
“为何?”谢之俞起身,闷闷不乐地望着温姝,“殿下为何要带上他?”
“江南水患,江佑宁的医术可圈可点,若是带上他,路上能替本宫医治不说,还能替江南的百姓看病医治。这样,驸马你也放心了不是?”
“有他在,微臣恐怕更不放心。”谢之俞小声说道,温姝垂眸偷笑,“怎么,你怕他吃了本宫不成?”
“怕。”谢之俞一本正经说道。
“是,殿下,微臣,无时无刻不在害怕。”
温姝就像是一颗耀眼的星辰,无论何时何地,她的存在都会给谢之俞带来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曾经,谢之俞只是听闻过关于温姝的种种传闻:据说她性格乖僻、喜怒无常;再加上那孱弱多病的身躯,想必定然是个极难侍奉之人。
然而如今,命运却将他们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他已成为了温姝的驸马。
每当看到别的男人望向温姝时眼中流露出的贪婪和渴望,谢之俞心中便燃起熊熊怒火。
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温姝的衣衫,直抵她的灵魂深处。
这种赤裸裸的觊觎更是让谢之俞感到无比愤怒与不安,因为他深知自己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对他心爱的女人怀有非分之想。
“的确,驸马的确该有危机感。本宫实在貌美无双,那些男人见到本宫都走不动道,江佑宁,也不过如此!”温姝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