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55)
掀开衣襟,密密麻麻的吻痕遍布锁骨……
这时,吴桐探头好奇地问道:“公子,你脖子上的红点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被蚊子咬的?”
江佑宁慌忙遮掩心虚地低下头,胡乱应道:“嗯……或许是吧。”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吴桐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那公子你需不需要擦药,吴桐伺候公子您……”
“出去!”刚准备继续“观摩”的江佑宁被吴桐打断有些动怒。
吴桐讪讪离去,心里奇怪:公子今日吃火药了!
平时也不这样啊!
第39章 温姝·真·乌鸦嘴
“大人,我们都在这守了好几天了,怎么温宁他们还不来,是不是,他们发现什么了,绕道了?”
营帐内的裴沐风危险地眯起眼,“你是觉得,本官的判断有误?”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继续派人严守回龙湾,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裴沐风神色冷峻地吩咐道。
“咕咕”。
一只信鸽悄然落在营帐前,裴沐风将信鸽脚下的信封取下,细读信上的内容后勃然大怒,“啪”,营帐里的士兵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好你个温宁,我们白白在这苦守了这么多天,竟然往金山关去了!”
裴沐风与云霓裳交过手,这娘们是真的虎也不怕死,要不是城内有探子,估计他等到过年都等不到温宁。
“所有人传我的令,下江南。”
“是,督军。”
马车徐行,温姝打着盹。
“公主,公主,外面下雨了,驸马问要不要歇歇脚?”温姝这才被翠竹吵醒,“嗯?下雨了?”
“嗯,太子殿下说不远处有个客栈,公主可要歇歇脚?”
“这穷乡僻壤的,有客栈?莫不是黑店?”
一语成谶。
翠竹看向温姝,面露难色,“公……公主,这……”
“罢了,就歇这儿吧。”温姝叹了口气,撩开帘子看了眼外面,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一行人进了客栈,要了几间客房。
“殿下,您住哪间房?”谢之俞安排好温宁才急匆匆赶来,陆尘住在温宁隔壁,江佑宁姗姗来迟,身上的衣袍都被雨水浸湿,打着伞,远远地在走廊望着她与谢之俞。
“公子,我们住哪一间?”吴桐小心翼翼问道,这几天公子跟女人来了月事一样,一点就炸,一点就火。
温姝侧目而视,江佑宁一身白衣呈透明色,胸膛的半点红梅倒有些欲拒还迎的姿态。
早知道,她前几日就应该将他办了。
身材手感都是不错的。
“殿下?”谢之俞不解地望向不远处的江佑宁,心中更是起疑,这江佑宁,从那日摘星宫一同用膳之后就有些不太对劲。
莫不是,他同殿下……
不,不会的。
谢之俞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他怎么会觉得江佑宁喜欢殿下呢!
况且,殿下只会喜欢他一人。
温姝:床上说的话你也信?
“就这间吧。”温姝随便指了一间房,江佑宁阔步上前,吴桐匆匆忙忙收了伞,“公子,你等等奴才啊!”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屋内烛光摇曳,映照着温姝与谢之俞的身影。
窗外,雨丝如织,密密地斜织在夜幕中,偶尔几道闪电划破天际,将屋内短暂的照亮,随即又归于暗淡。
雨声潺潺,如同天籁之音,却也带着几分寂寥与漫长。
温姝坐在窗边,手托腮颊,目光穿过雨幕,似在沉思又似在发呆。
她的发丝被夜风轻轻吹拂,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凌乱美。
谢之俞站在她身旁,手中紧握着一块干布,正欲为她拭去发梢的水珠,动作轻柔而细致,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关怀。
“殿下刚刚淋了雨,需不需要微臣替您更衣?”谢之俞的声音很轻,温姝乖巧得跟波斯猫一样,高贵又慵懒地靠着窗边。
“驸马的伤好了吗?”温姝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谢之俞知道温姝话里有话,羞赧点头,“嗯,好了。”
“身上都湿了,把衣服脱了本宫看看?”
温姝轻启朱唇,语带戏谑,却让谢之俞脸颊微红,知道他不同于江佑宁,正欲开口解围,门外忽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主,公主,您在哪?”
“……”
这两个小丫头,连吃口汤都得被耽误。
“翠竹和翠浓来了,让她们进来替本宫宽衣吧,驸马舟车劳顿,也早些歇息才是!”
谢之俞怔在原地,也只能听令,“是,殿下。”
翠竹与翠浓手捧托盘,上面整齐叠放着干净的衣物,轻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谢之俞略显僵硬的背影,他站在门口,身形挺拔,但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易察觉的低气压,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未散的怒意与不解交织。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
翠竹小心翼翼地开口:“驸马爷,奴婢们是来为公主送换洗衣物的。”
谢之俞闻言,神色稍缓,但依旧保持着那份距离感,侧身让开了路,低声道:“进来吧。”
翠竹与翠浓踏入房中,只见公主温姝已移步至床边,正悠闲地翻看着手中的书卷,仿佛刚才的一切调笑都未曾发生。
两人交换了一个更加困惑的眼神,加快脚步上前,将衣物轻轻放在床边,同时偷瞄了谢之俞一眼,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何驸马爷看起来如此不悦?
“公主,奴婢们带了干净的衣裳,先伺候您换上吧!这雨势太大,免得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