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60)
“别动,本宫替你擦擦。”
温姝的指尖轻轻滑过江佑宁刚毅的下颚,最终停留在那抹不经意间沾染的血渍上。
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仿佛能穿透夜色中的一切阴霾。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的心跳在静谧中回响。
她缓缓凑近,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不知名的情愫。
江佑宁的眼睫轻轻颤动着,像是被这不期而遇的温柔所惊扰,又似是对即将到来的亲密有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在他眼角轻拂,带走了一丝冰冷与痛楚,只留下一片温热与安宁。
“殿下……”江佑宁嗓音哑的厉害。“脏……”
“脏?只是他们的血脏,你不脏,把手伸出来本宫看看?”
【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一群人都中了迷香】
【耽误我撩汉,明天自然就醒了,让他们睡一晚上吧!】
晕在柴房的谢之俞:……
他,失宠了。
真的,失宠了。
“殿下,都是血。”江佑宁攥紧手心,不敢将手伸出给温姝瞧。
“怕什么,你是英雄救美。不过本宫好奇,你这耍得一手好匕首,会武?”温姝掏出一张绣着百合花的手绢,小心翼翼地擦掉了江佑宁手心的血渍。
江佑宁整个人都在发麻,被温姝擦过的地方,温度正在急剧升高。
“殿下。”江佑宁喉结滚动,“臣,可以亲亲殿下吗?”
从小,没有人告诉他,会有人,会这样亲昵于他。
江文民从小便告诉他,身为江家的人,他们的命,都侍奉于王位之上的那个人……
可望着温姝那张有些苍白的脸,江佑宁自惭形秽。
他什么都知道,却,无能为力。
“想亲就亲?你当本宫是什么人?这里脏死了,去本宫房间!”温姝有些娇气地将手绢塞进江佑宁手里,“抱本宫过去。”
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光影,为这静谧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纱。
温姝被江佑宁轻柔地抱起,她的手臂环过他的颈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有力的搏动声。
他稳步走向床榻,每一步都踏出了难以言喻的坚定与温柔。
随着他轻轻放下温姝,两人的视线在交错的呼吸中交汇,那眼神里既有对彼此的渴望,又藏着深深的珍视与呵护。
江佑宁缓缓俯身,隔着薄薄的里衣,他的唇瓣轻轻触碰上了温姝的额头,那温热的触感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周遭所有的寒意。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每一次吐息都似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两人紧紧相连。“殿下,殿下……”
“本宫在这,好好伺候本宫,本宫重重有赏。”
“是,臣一定,尽心竭力伺候殿下。”
温姝轻启朱唇,吐气如兰:“江佑宁,你此生,只能是本宫的人了。”她指尖轻抚过江佑宁的胸膛,引得他一阵颤栗。
烛光摇曳,映照出她脸颊上的一抹绯红,她轻笑,“没有反悔的余地了。”言罢,她主动靠近,以唇封缄,温柔而坚定地回应着江佑宁的深情。
“臣,甘愿,付出一生一世。”
窗外夜色如墨,室内却春意盎然,两颗心在无声中紧紧相依,仿佛世间万物皆已静止,唯有这份情愫,在房间里愈演愈烈……
翌日。
江佑宁甚至是起早回了自己的房间处理好了所有的尸体。
温宁和陆尘还有些奇怪,昨晚的睡意怎么这么沉,似乎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脑子却昏昏沉沉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逃得倒是挺快,跟本宫有的一拼。”温姝瞥了一眼床榻遗落的白玉簪,听到脚步声立马收了起来。
“殿下,殿下,昨日……”谢之俞来也匆匆,见温姝无恙才放下心来。
“驸马为何如此匆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不知为何,臣晕倒在了柴房,今早却不见客栈里的老板和小二,莫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太子殿下和陆二将军都说昨晚睡得格外沉,殿下您有没有事?”
谢之俞的目光不经意间滑过温姝的颈项,忽地凝固,那里,一朵娇艳欲滴的红梅悄然绽放,在温姝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又莫名地诱人。
他呼吸一滞,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温姝感受到他的异样,轻咳一声,以袖掩唇,巧妙地避开了谢之俞的视线。“昨晚并未发生什么事情,天已放晴,继续赶路便是。”
“是,臣,领旨。”谢之俞压下醋意。
他很清楚不过,那就是吻痕……
昨晚,和温姝春风一度的人,是谁?
是居心叵测的陆尘,还是……看似无害的江佑宁?
第43章 车里有只又黑又丑的大耗子
“皇姐,听驸马说您感染了风寒,可有大碍?”温宁急匆匆走上前,翠竹和翠浓自觉地退开了半步。
“太子殿下。”
“你们先下去吧,本太子同皇姐说说话。”温宁将两人遣离,翠竹和翠浓福了福身,立马识趣离开。
“奴婢们告退。”
“皇姐,昨日可有异样?”温宁压低的声音,温姝假装糊涂,“什么异样?”
“昨晚,客栈里的那伙人都死了。”温宁声音不自觉严肃了起来,“皇姐,您说,是不是有人暗中帮助咱们?”
温姝:……应该,算吧!?
“皇弟为何要操心这,只要他们没有对我们下江南造成影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