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62)
温姝伸手仔细地端详了片刻,才唤来翠竹去找江佑宁。
“翠竹,去把江大人叫来,就说本宫头疾又犯了。”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
温姝这头疾,一天得犯两次。
江佑宁一听温姝头疼,马不停蹄就往车队前面赶,刚上马凳,就被温姝一把拽了进去。
“殿下,您别这么心……急……”江佑宁看清马车内躺着的男人,笑容立马僵住,“殿下,他是谁?”
“不知道。”温姝老实回答,“他受伤了,本宫上马车就看到他晕死在马车里了,看他这么可怜,你给他看看吧。”
“殿下,此人何其危险,还是如实禀报太子殿下为好!”江佑宁突然的严肃反倒让温姝有些不适应,“若是让皇弟知道了,定把他当做刺客抓起来。我佛慈悲,本宫本就体弱,自然应当慈悲为怀,多积福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江佑宁,你救救他呗,说不准,本宫还能多活几年。咳咳咳,咳咳咳……”
温姝无辜地眨眨眼,冲着江佑宁咳嗽了几声。
看到温姝“难受”,江佑宁立马用刀割破了男人胸前的布料。
刺啦——
温姝:好粗暴,好喜欢~
“殿下,您,别看。”江佑宁生怕温姝见了血,温姝本人对此毫不在意,主要是这男人的肌肉,也太好看了一些吧!
身材是那种奶油肌,和谢之俞、江佑宁完全是不同的live。
【你又爱了?】
第44章 还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你知道就行了,能不能别说出来?】
【……】
“殿下,能不能,收一收你的哈喇子?”江佑宁出声,温姝才往嘴边一擦,“你骗本宫,本宫哪里流口水了?”
“殿下有臣与驸马还不够吗?”
温姝反问,“人生在世,你愿意只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吗?况且青青草原那么多草,本宫又短命,及时行乐,死了也开心。”
江佑宁:他无力反驳,可她说的蛮有道理。
温姝是他的殿下,是大岳的长公主,自然说什么便是什么!
“殿下说的是。”
只可惜,他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怎么,你觉得本宫不配?人长了一张脸,可不就是让人看的。还是说,江大人你,觉得本宫太过于滥情了?”
江佑宁连忙摇头,“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殿下身份尊贵,应当为天下女子做好表率。”
温姝轻笑一声,“江大人这是在教训本宫吗?这世间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凭什么女子就要从一而终?本宫就偏偏不做从一而终之人,那从古至今多少男子都做陈世美抛妻弃子,本宫可比你们男人强多了。”
江佑宁:强词夺理。
江佑宁一时语塞,他知道这话没错,但心中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温姝见状,又道:“江大人若是这般想,以后莫要再纠缠本宫了。本宫身边从不缺男人,也不需要一个古板的臣子。”说完,她便侧头望向窗外,留下江佑宁独自为男人清理伤口。
幸好男人的伤不深,只是留在男人胸膛的剑鞘藏有剧毒,只要他运功,便会发作。
“殿下,理理臣吧,臣错了!”
昨晚翻云覆雨,今日就不认人。
鬼知道他听到温姝传唤他有多么开心。
“错了?哪错了?”温姝双手环胸,那男人身上缠上了厚厚的一层纱布,血水还在往外蔓延,温姝皱眉。
要是任其发展,待会估计大家都会觉得她血崩了……
江佑宁低头,轻声说道:“是臣迂腐了,不该用世俗的眼光看待殿下。”
温姝冷哼一声,“知道就好。不过,本宫可不会轻易原谅你。”她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江佑宁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上面写着:“江佑宁犯上不敬,罚俸三月,闭门思过一月。”
江佑宁苦笑着接过纸条,“谢殿下赏赐。”
温姝微微一笑,“好了,你可以走了。记得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江佑宁无奈地离开了房间,临走前不忘叮嘱温姝,“殿下,他一时半会醒不了,等到没人的时候,把他丢下马车吧。看他的身手,不像是寻常的侠客。”
“丢?”
温姝扫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男人。
这么丢下去,会死吧?
她马车,还算高?
“若是殿下不方便,臣可以代劳。不过殿下罚了臣闭门思过,恐怕,臣和殿下要一月不能见面了。”江佑宁眸中含笑,与初见时那冷淡疏离大相径庭。
什么君子?什么清冷自持?
都是狗屁。
“……”
好小子。
温姝朝着他摆摆手,“你好好闭门思过吧,别忘了把三个月俸禄交给本宫。”
“是,殿下。”
江佑宁行礼后退出马车内,车队依旧缓缓徐行,谢之俞愁眉不展,温宁倒是看出他的心思。
“怎么,同皇姐吵架了?”
谢之俞惊讶地望了一眼温宁,“太子殿下…您,怎么知道?”
“你看看你,皇姐听你说话,你就高兴得屁颠屁颠的。不同你说话,你这脸跟那黑炭一样,又黑又丑。像是谁欠了你谢驸马多少银两似的。对,跟本太子身旁这人一样。”温宁望旁边觑了一眼陆尘。
从客栈出发,这陆尘就没有过笑容。
“本殿跟你说,这陆家,本殿不喜欢。”温宁压低了声音,陆尘本就是习武之人,就算声音再小,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驸马,既然你现在是皇姐的驸马,暂且,你也是本殿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