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73)
你要当strong姐就自己strong去!
“回殿下,按照我朝律令,直呼公主名讳,按律,当斩!”
果不其然,姚汐月脸色一变,眼泪簌簌掉落,那才叫一个我见犹怜。
偏偏,温姝最不喜欢这套……
她也不是厌女,你敬我,我自然敬你。
你若是不敬,她睚眦必报。
谢之俞的话语如寒冰,让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姚汐月身形颤抖,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她猛然转身,双膝一软,竟在众人面前跪了下来,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此刻满是乞求之色,望向谢之俞,声音中带着哭腔:“驸马爷,汐月知错了,只是一时情急,才会冒犯公主殿下。求您念在汐月年幼无知,饶汐月一命吧!汐月愿做牛做马,以赎今日之罪。”说着,她双手合十,额头轻轻触地,姿态卑微至极,周围的侍卫和侍女皆是一惊,连大气也不敢出。
这姚汐月真是分不清主次啊!
她得罪的,可是长公主。
“呵……”温姝冷哼一声,姚宇一惊,赶紧给身旁的嬷嬷使眼色,姚府随行的嬷嬷还算是个有眼力劲的,一把上前将姚汐月拖了过来便掌锢了几巴掌。
“啪啪啪”几掌,嬷嬷边打边训,打完便扑通一声跪在温姝步辇前,“殿下,都是老奴的错,老奴平时太惯着二小姐了,长公主殿下,您要怪就全怪老奴吧!”
姚汐月捂着脸垂泪,眼神里的阴狠一闪而过。
今日之仇,来日……等她成为皇妃,必报!
温姝:你能成为皇妃不也没我地位高?
温姝见有人出来当替罪羊,也懒得同姚汐月计较。
“驸马,将姚大人请回江南好好叙叙旧吧!”
“是,殿下。”
“走开,走开,你们凭什么碰我,本官可是朝廷命官……”哀嚎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姚汐月这才由嬷嬷搀扶起来,“哎哟,我可怜的二小姐哦,刚刚老奴有没有打疼你!那温姝实在太狠毒了一些,都是一家人,竟然还敢绑亲舅舅,打亲表妹。”林嬷嬷一边唤着,一边替姚汐月叫苦。
好好的一件喜事,姚府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姚汐月眼中含泪,却一言不发。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林嬷嬷仍在一旁唠叨,而她的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她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温姝付出代价。这个仇,她姚汐月记下了!
待身体恢复些许后,姚汐月慢慢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对林嬷嬷说道:“嬷嬤,我们回去吧。”声音平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林嬷嬷担忧地看着她,心想这孩子莫不是被打出了什么毛病。
“二小姐,您别吓老奴啊!老奴的心脏可不太好……”“放心吧,嬷嬷,我没事。”姚汐月拍了拍林嬷嬷的手安慰道,“只是有些累了,你去找李管事将今天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千万别让人看了笑话。”
“是,二小姐。”
姚汐月身形趔趄,林嬷嬷不忍,姚汐月却不愿让她搀扶,“嬷嬷,你去办吧,我去找姐姐。”
姚府当家做主的,便是姚大小姐。
姚汐蕊。
佛堂——
檀香袅绕,一紫衣女子背对大门,手中捻着一串黑珠虔诚地对着古佛叩拜。
姚汐蕊面若桃花,肤如凝脂,眉眼间透着一股灵气。
相对于姚汐月给人的“惹人怜爱”,姚汐蕊嘴角总带着笑意。
“姐,姐,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姚汐月哭着跑进佛堂,姚汐蕊睁眸,“汐月,你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你不在前厅会客,你怎么跑到佛堂来了?”
“姐,爹被温姝带走了。我听人说是什么江南水患,治理不当。我们都搬到肇州来了,那江南发水患爹能咋办?难不成用人去填吗?”姚汐月忿忿不平,姚汐蕊一脸平静:
“她不敢对爹做什么的。”
“量她也不敢,不过,她都快死之人了,那身旁的驸马倒生得俊俏,可惜了,跟着一个将死之人。”姚汐月丝毫没有了刚刚的可怜姿态。
温姝:呵呵……
第52章 量她,她就敢!
“打,给本宫狠狠的打。”
阴暗的地牢里只有零星几点烛火。
“姚宇,你是否参与了买卖官职?更换知县这么大的事情,为何朝廷不知道半点风声?”
见姚宇不开口,谢之俞挡在温姝面前,柔声道:“殿下,要不是还是臣来审吧,这地牢太过于阴湿了一些。”
温姝也是经过调查才得知,这姚宇,是买来的官职。
她就说,一个草包,做知县。
除非是祖坟烧青烟了。
至于这卖家,更是难以查询。
若要追究,恐怕……就要查到姚成林头上。
她不敢确定她那大舅舅知不知道此事,若参与其中,恐怕……姚家,会被温赢连根拔起。
温赢,果然下了好大一步棋啊!
她若是知情不报,那就是跟姚家同流合污。
若是上报,那她,就完全脱离姚家了,那她这个长公主,便是脱离了姚家的依靠,以后,温宁若还想继续做太子……
恐怕,温赢就是想借机,废了温宁的太子之位。
糊涂,果真是……糊涂至极。
“驸马,他要是不开口,就用宫刑,反正本宫看他也是活腻了。”
“温姝,温姝,我可是你亲舅舅,温姝,我是你亲舅舅啊!你好狠的心啊你!”姚宇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鞭痕,鲜血与泥土混杂,显得触目惊心。
他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双眼圆睁,布满血丝,却仍倔强地瞪着上方,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