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82)
温姝看着互相“谦让”的两人,“怎么,江佑宁会吃人不成?”
“公主,您有所不知啊!江大人哪里是会吃人啊,那一记眼刀,奴婢都死了千百次了。要让奴婢去借衣服,奴婢怕衣服没借到,奴婢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翠竹委屈巴巴道。
翠浓也附和,“江大人平时看着就不太好相处,只有对公主您温和一些。私底下,奴婢们都比怕驸马还要怕他……”
“这么恐怖?”
那江佑宁她看着也就那样啊。
“那意思就是,本宫亲自去借衣服?”
翠竹和翠浓一致点头,“嗯嗯嗯,公主,还是您去吧,江大人最听您的话了。”
“那,行吧!本宫去去就回,水,你们别送屋里,南宫翎,今日本宫刚带回来的。”
翠竹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翠浓,你说……这南宫翎,是谁啊?住公主的房间,公主还亲自去要水,现在还要亲自去借衣服?”
翠浓“嘘”了一声,“嘘,你小声点,咱们就站在门口呢!别让他听见了,公主带回来的人,公主自然是喜欢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成咱们主子了。”
翠竹:我的陆大人啊!
“公主,您要去哪?”
见到陆尘,温姝有些意外,又看到他背着包裹,“你要走了?”
“嗯,家中有些急事,臣不能继续在江南耽误。”
“哦哦!”
和陆尘独处,温姝还是有些尴尬的。
“殿下,臣有一惑,还望殿下能够解答。”
“什么问题?”温姝想都没想便应了。
“殿下,还喜欢哥哥吗?”
第58章 臣,不想殿下不开心
“为何会突然这么问?”温姝抬眸,直勾勾地盯着陆尘,那黑漆漆的眸子里倒映着一抹艳红,格外的惹眼。
“殿下,您变了。”
“时间瞬息万变,世人都在变,为何本宫要一成不变?”温姝反问,陆尘的神情僵硬了些许。
“殿下是因为哥哥镇守边境而……”陆尘迫切地想要解释,温姝立马开口打断,“陆尘,你逾越了!”
“殿下,臣只是替哥哥不值。”
温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如同冬日里乍现的寒光,刺骨而决绝。
她缓缓转身,衣袂随风轻扬,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回忆的荆棘上。
天空不知何时已布满乌云,细雨如织,轻轻却坚定地打湿了她的发梢和肩头,而她浑然未觉。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雨夜,自己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雨水混杂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只为求得与陆行止的一纸婚约。
那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以为爱情能超越一切。
然而,当她满怀希望睁开眼,等待的却是他决绝的背影和冰冷的拒绝。
那一刻,她的心,比这雨夜还要寒凉。
“替他不值,那本宫呢!”温姝苦笑,“告诉你哥哥,本宫不会等他,他的家国抱负,同本宫没有任何干系,他有家人,本宫亦有家人。他愿意为了天下人负本宫,那本宫,何必再等?”
“可……”
陆尘的心猛地一沉,眼眶微红,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殿下,您听我说,这一切并非您所想。哥哥他……是被逼无奈,是陛下,陛下他以您的安危为筹码,迫使哥哥远赴边疆,以换得您的平安。哥哥心中,对您始终有愧,那份拒绝,实则是为了保护您免受更深的伤害。”
言罢,他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温姝的手,却又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停下,生怕自己的举动会再次激怒她。
雨势渐大,两人的身影在朦胧的雨幕中显得格外孤独而决绝。
“呵、”
可惜,原主早就等不到了。
原主早就死在了新婚之夜……
温姝原本不想回忆起有关陆行止的记忆,她想看看,世人所追求的爱情,到底有多么坚不可摧。
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告诉你哥哥,本宫已经迎娶了驸马,往后,就此别过……”温姝决绝转身,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坚定,仿佛是在与过去的自己诀别。
细雨如丝,缠绕着她的身影,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
她的发丝紧贴着脸颊,水珠沿着下巴缓缓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柔情与期许,只剩下冰冷与决绝,如同冬日里最锋利的冰刃,划破了所有的幻想与留恋。
陆尘站在原地,望着温姝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如刀绞。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姝的背影在雨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哥哥,是不是……我们都做错了!其实,殿下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需要你的保护……”陆尘喃喃自语。
温赢赐婚的消息,早就传入陆行止的耳朵里,一同到了,还有温姝……去世的消息。
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将一切,似乎都看得格外的平淡。
“殿下,您怎么湿了?”江佑宁远远便望见了温姝,赶忙打伞迎接,吴桐赶紧将火炭升起,自觉地离开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二人。
吴桐:公子的爱情,由我来守护。(嘻嘻)
“啊切。”温姝打了个喷嚏,江佑宁赶紧将身上的披风解下盖在温姝肩头,“殿下,快随我进屋,您身子不好,怎么还冒着雨出来?您要找臣,知会翠竹她们一声就可。”
温姝不敢说她的宫女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