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94)
岑玉闻言眼神都快杀人一样。“你有驸马?你有驸马,那我…我,我算什么?”
“算情人,算小三。”
翠竹:好big胆,不愧是公主。
“情人?你爱我?”
温姝一看岑玉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
这可是古代啊。
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她这句情人,可不让人误会了。
“本宫何时说过爱你?只要不进公主府,其他的条件我都能答应。你要是不答应,这孩子,随便你处置,反正你不都准备买堕胎药了么?大不了本宫给你点银子买点补品。”温姝淡淡说道。
反观岑玉有些情绪激动,“你说什么?他/她难道不是你的孩子么?你这女人心思怎么这么恶毒?想生的是你,现在要打掉的也是你?”
“那怎样?你做爹的都不负责想要一剂药打了,孩子在你肚子里,我还能拦着不成?”温姝就差翻白眼了。
早知道生个孩子这么麻烦,她绝对不会选择岑玉。
【宿主,要是他打掉孩子,你也会噶的】
【……难不成我跪下来求他不要打掉?】
【也不是不行】
“你,你……”岑玉气得够呛。
“公主,你们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做,孩子在他的肚子里?
这个小倌,有了公主的孩子?
不是,男的怎么能够怀孕呢!
“今日之事,不能告知驸马和其他人,翠竹,守口如瓶,不然……”温姝眼一横,翠竹立马跑到巷子边捂着耳朵,“今日之事,奴婢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奴婢不认识什么玉公子,也没见过玉公子。”
沉默许久,岑玉也渐渐败下阵来。
“不进公主府,那孩子出生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岑玉双手自然垂下,连那身好看的红衣也都黯淡了几分。
今日岑玉故意装扮,倒没有往日那么花孔雀那样骚包。
“你要是养不了,可以送公主府来。”
“你这是打算去夫留子?”岑玉苦笑。
他还是头一次见温姝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
大岳的民风,竟然都如此大胆了吗?
“怎么?难不成还要本公主养你不成?谁知道你在忆梦轩有没有接其他的客人啊?本宫能确保孩子是我的,但不能保证,你,岑玉,干净。”温姝手指戳着岑玉的心窝子道。
“能不能生?不能生本宫换其他人都行。”
“你当我岑玉是抹布么?什么人都贴不成?要不是因为叶珂……算了!”岑玉甩袖,“温姝,你要是不想认这个孩子可以直说。”
这个台词,不跟某些男的一样吗?
为了一时的欢愉,却不愿意负责。
“本宫可没说不认这个孩子,这样吧,公主府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住处,这几个月,你不能继续待在忆梦轩。但是,你不能让公主府其他人发现你的存在,尤其是本宫的驸马。”
温姝必须确保这个孩子平安出生,万一岑玉想一出是一出又把孩子给打掉呢!
岑玉闻言,眉头紧锁,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几分倔强。“公主府?呵,看来您是真不怕驸马误会。不过,我岑玉虽出身风尘,却也有自己的傲骨。不愿做那见不得光的影子,更不愿我的孩子,一生下来便背负着这样的身份。温姝,你若真心想要这孩子,便让我自己抚养,我保证他会活得堂堂正正,至于你我之间,不过一场露水情缘,无需多言。”他转身欲走,红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同他此刻复杂的心绪,既决绝又带着一丝不舍。
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他的背影上,拉长了一抹寂寥。
温姝耸耸肩,早这样的话,她何必跟他多费口舌呢!
“岑玉,岑玉,你怎么了?”叶珂急急追上前,岑玉走得极快,叶珂追了两步便气喘吁吁。
“岑玉,你抽风了?走这么快做什么?”
“我找到她了。”岑玉攥紧拳头,“她真的是公主。”
“公主?那女人是公主?岑玉,那可是大好的机会啊,你可以找她负责啊,然后潜入公主府打探到更多的消息。”叶珂欣喜。
岑玉翻了个白眼,“我没答应。”
“主上马上就到京都了,我们还没有打探足够的消息,怎么逐步瓦解大岳?岑玉,你起来,赶紧去追啊。”叶珂催促着拉起坐在板凳上的岑玉,岑玉刚准备喝茶又放下。
怀有身孕,不能喝茶才是。
“她会来找我的,这几个月,忆梦轩,歇业吧。”
“歇业?你让我一个人去伺候那群女人啊?”叶珂瞬间愁眉苦脸,“我可应付不过来。”
“我找个机会混入公主府,她是长公主,温姝。”
岑玉抬手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感受着属于孩子的跳动一般。
有这个孩子,还怕温姝不来找自己吗?
“长公主?温姝?大岳皇帝最宠爱的长公主?”叶珂震惊,在原地踱步,口中念念有词,“难怪啊,难怪,难怪我们打探了那么多的消息都没查到她是谁,长公主,那要是能混入公主府,还怕找不到机会刺杀温赢么?只要温赢死了,咱们金都联合其他的邻国群起而攻之,到时候,主上就可以一统天下了。”
“……”
岑玉心里压根没想过一统天下
一场战争四起,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岑玉,你在想什么?不过那长公主的确漂亮,你走运了,第一次接客就接这么一位……”叶珂双手叉腰,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嘴角的笑意从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