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机恶女演爽了(100)
虽说余诱春打小不爱念书,对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就犯晕,但这姑娘也不算笨。
只要沉下心跟着学,余歆讲的记账法子、报表里的门道,她听几遍也能摸着些门道。
只是学着学着,余诱春心里又泛起酸来,她姐这还没跟着楚觉走呢,她就已经开始数着日子舍不得了。
天杀的楚觉!直接把她姐给拐走了!
余父余母心里也不是滋味,女儿长这么大,从没离开过身边,真要去另一个城市,夜里躺在床上都忍不住念叨。
但他们嘴上从不说反对的话,老两口心里门儿清,小两口感情正热乎,哪能长久分居两地?
他们更怕的是,楚觉这孩子考出去了,大学里能人多,万一日子久了和歆丫头联系少了,感情淡了,最后要是散了,那闺女这辈子可就毁了。
他们哪能因为自己这点舍不得,耽误了闺女的终身大事?
再说了,闺女只是跟着去上大学,又不是不回来了,寒暑假总能见着的,这么一想,心里倒也宽了些。
楚觉知道余歆要陪自己一起上大学时,足足高兴了好几天。
前些日子他还在琢磨,该怎么开口求余歆跟自己走,他很怕她不愿离开家,没想到余歆竟主动提了。
那几天楚觉走路都带着风,心里又暖又胀,满是感动。
他愈发确定,余歆心里也是有他的,他们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是双向奔赴。
虽然录取通知书还没影,但楚觉考完试就对着答案估了分。
虽然录取通知书还没有下来,但是楚觉考完后对着答案估了分,以他的估分考入清北大学是十拿九稳的事。
等录取通知书下来,果然是清北大学。
……
“楚觉,趁着你没开学,你带着我去北大荒看看咱爸妈吧。”
他父母被下放在北大荒一直都是他的心结,余歆一开始一直接受不了。
没想到,如今余歆居然连同他父母也接受了。
他真的很害怕现在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余歆又变成了那个无法沟通的余歆。
余歆晃了晃楚觉的身体,“楚觉,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楚觉这才回过神,望着她微微撅起的嘴角,眼底的怔忪慢慢化开,笑意爬上眉梢时,一滴泪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他抬手拭去,声音带着点哽咽的哑:“嗯,听见了。”
得以此妻,夫复何求。
要真的只是一场梦,那就一辈子,也不要醒来。
第88章 番外-江祁止He
江祁止看着眼前陌生的婚房满脸疑惑,他不是死了吗?
死在了……余歆的那杯毒药里。
江祁止连忙走到铜镜面前,那张脸就是他的脸,他这是又活了?
房内盖着盖头的新娘听见动静,疑惑的问出了声音,“夫君?”
江祁止看了过去,她是谁?这根本不是余歆的声音,他明明只娶过余歆一人。
江祁止抱着脑袋回想,脑海里根本没有关于现在场景的任何前因后果,他之前也看过一些关于奇闻怪谈的书本子,但真实的发生在他自己身上,还是不免觉得诡异。
大场面江祁止见得多了,眼前的场景还不足以让他乱了阵脚。
他镇定自若的走上前,掀开了新娘的盖头。
眼前的女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全然是一张陌生的脸。
江祁止皱起眉头,丢下盖头,转身就走。
身后的新娘看着突然离去的江祁止,禁不住站了起来,凄切的唤着:“夫君,新婚之夜你去哪?”
楚觉走出屋子看着这熟悉的院子,松了一口气,他还是他。
“清影,出来。”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道黑影立刻从屋檐下掠出,单膝跪地:“世子。”
“表姑娘在哪?”江祁止追问,心脏已经开始发紧。
清影抬头时眼底满是困惑,今日是世子迎娶太常卿嫡女的大喜日子,本该在洞房里的人,怎么跑到院子里问起最厌恶的表姑娘?
但他不敢多问,只恭敬回话:“回世子,余姨娘在西跨院的偏房里。”
江祁止眉头瞬间拧起,余姨娘?
谁的姨娘,是他的,还是江则允的?
那杯毒酒的灼痛感仿佛又翻涌上来,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跟我去书房。”江祁止转身往书房走,脚步快得几乎踉跄,“从表姑娘入府那日起,把她的事一字不落讲给我听。”
书房里的烛火燃了半宿,清影将余歆入府后的事一一禀明,江祁止坐在太师椅上,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桌面,脸色越来越沉,只觉得荒谬至极。
乱了,全乱了。
清影口中的余歆,和他记忆里的人判若两人。
余歆不是倾心堂弟江则允,而是第一次见他就红了脸。
不是对江则允嘘寒问暖,而是日日往他书房送参汤,连他的墨锭都要亲手磨好。
甚至为了嫁给他,不惜设计污蔑自己清白,只求能进府做个妾室。
江祁止甩了甩广袖,锦缎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脚步迈得又快又沉,西跨院的青石板被踩得发出闷响,像是要把心底翻涌的情绪都踏碎在这路上。
还没走到余歆的偏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像被雨打湿的弦,颤得人心头发紧。
“巧枝,你说……祁止表哥的心是不是真的捂不热了?”余歆的声音裹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浸着委屈,“他不要我,不喜欢我,甚至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厌弃……”
她说的那一句他没有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