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机恶女演爽了(53)
国公府如今仍是老太君坐镇,老太君身子骨还算硬朗,故而府里至今没分家,一大家子人同住一处,倒也热闹。
江则允的父亲是老太君膝下的嫡次子。
虽说国公之位由嫡长子,也就是江则允的大伯承袭了,但这位二老爷也绝非平庸之辈。
年轻时没靠家里荫庇,凭自己的本事寒窗苦读,实打实考中了功名,如今在朝中官拜吏部侍郎,正三品的衔。
吏部本就是实权部门,而侍郎一职分管着官吏的任免、升降与调动,桩桩件件都关乎仕途前程,论起实权来,在京中官员里也是排得上号的,说话分量极重。
余怀京看着把他晾在一边,相谈甚欢的二人,轻轻咳了一声。
“怀京,”
江则允转头看向他,指了指马车旁拴着的两匹俊马,马鬃在风里轻轻拂动。
“要不要同我骑马回府?你当年走时托我照料的白风,如今就在这儿,你还认得出吗?”
余怀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其中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上。
那马神骏挺拔,正扬着脖颈轻嘶,额间一点淡青胎记,正是当年他亲手喂大的那匹小马驹。
他喉头微动,眼里霎时浮起几分动容。
他幼时被母亲送到国公府,跟着府里的几位兄长在府学读书,前几年祖母病逝,才匆匆离京回了余家。
临走时实在放心不下亲手照料的小马驹,便托给了江则允。
那时白风还只是匹刚断奶的小驹,腿细得像竹筷,如今竟已长成这般威风的模样。
这也不怪余怀京方才到岸时这么激动,连同把余歆都忘到脑后了。
他自记事起便在国公府长大,府里的亭台楼阁、一草一木都刻在心里,国公府于他而言,本就是第二个家。
昔日同窗好友也都在京城,如今又回了京城,他能不激动吗?
“吁——”
一声清脆的马鞭轻响,两匹骏马稳稳停在国公府朱漆大门前。
江则允翻身下马,月白锦袍扫过马腹,动作利落。
余怀京也跟着下了马,指尖刚触到缰绳,目光便落在府门前那对熟悉的石狮子上,眼底还带着几分归家的热络。
马车这边,巧枝早已掀开车帘,扶着余歆的手臂下了车。
第46章 表哥请你强制爱3
余歆脚刚沾地,目光先追着那两匹神骏的马看了两眼,随即转向余怀京,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软声问道:
“兄长,下次可得教教歆儿马术才好?我听闻京里好些闺阁小姐都擅长这个,歆儿也想学。”
江则允刚将马缰递给迎上来的仆役,听见这话便笑着扬声接话:
“歆儿表妹这可求错人了!要学马术,求怀京还不如求表哥我,他那点骑术,当年还是我手把手教的呢!”
“真的吗?”
余歆眼睛更亮了,面纱下的声音都透着雀跃,当即转向江则允屈膝行了半礼。
“那歆儿先多谢则允表哥肯教我啦!”
江祁止刚刚下差,行至半路时,远远便瞧见了自家府中的马车。
他也没唤人上前招呼,只吩咐身侧仆人放缓车速,慢悠悠地缀在后面,车帘半掩着,没人能看清他脸上神色。
待他下马车时,恰好听见余歆的那话。
眉头几乎是立刻便蹙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冷意。
想攀附权贵的女子,他自小到大见过得不知凡几,余歆那点小心思,在他眼里几乎是昭然若揭,只觉得俗套又碍眼。
【叮,任务目标好感度减二,当前好感度:负二。】
余歆心中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原来正主就在附近。
她面上丝毫不显,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态,只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扫过四周,暗暗留意着动静。
倒是江则允先瞥见了余歆身后的江祁止,忙收了话头,拱手行礼,恭声道:“兄长。”
余怀京见状,也忙拉了拉身侧的余歆,二人一同敛衽行礼,齐声唤道:“见过祁止表哥。”
声音里规规矩矩,听不出半分异样。
江祁止生得一副清隽骨相,眉峰如墨笔轻描却自带锋锐,眼瞳是极深的黑,看人时总像覆着层薄冰,透着疏淡的冷意。
他今日卸职未及换常服,一身石青色的锦袍外罩着件玄色暗纹披风,领口袖缘绣着银线流云纹,行走时披风下摆轻扫过地面,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更甚。
他听了几人的问候,只微微颔首,下颌线绷得利落。
路过几人身边时,脚步却蓦地顿住,目光先落在江则允身上。
“则允明日到我书房来,我看看你近日功课可有长进。”话音落,他视线偏了偏,若有似无地扫过余歆,那一眼极淡,却带着说不清的审视,像冰棱擦过水面,转瞬便收了回去。
随即又转向余怀京:“怀京明日也一同过来。”
江则允与余怀京不敢怠慢,忙同声应了声“是”。
等江祁止走后,余歆往余怀京身后缩了缩,看着似乎有点害怕江祁止。
江则允像是看出了余歆害怕,安慰道:“歆儿表妹莫要害怕,兄长一向都是这副清冷的性子,其实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余歆点点头,乖顺应了声“知道了,多谢则允表哥”,心底却暗自腹诽:面冷心热?方才那眼神里的审视都快凝成冰了,负二的好感度可不是假的。
不多时,江则允便引着兄妹二人往老太君的松鹤堂去见礼。
到了堂中,余怀京和余歆将从家中带来的特产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