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机恶女演爽了(84)
她穿来的这个节点,正是原主听说其他知青考上大学、甚至有人为此抛妻弃子之后。
原主当时憋着股邪火,打定主意要把楚觉偷偷藏的复习书全烧了,断了他考大学的路。
其实原主这纯属于白白浪费力气。
以楚觉的智商,就算没这些书,考个大学也是十拿九稳。
他之所以这么拼,不过是因为他只有清北大学这一个目标。
若是余歆没来,原主是真能把书烧了的。
这也是后来楚觉对原主彻底失望的原因之一。
在这个年代,书金贵得很,乡下更是难寻。
这些书,是楚觉专门写信托京市的朋友找的,欠了很大的人情。
况且楚觉出身书香世家,对书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家里原先那些藏书,连好些孤本在内,都在之前被抄家时烧了个干净。
原主这一把火,在楚觉眼里,和当年那些烧他家书的人,根本没什么两样。
若是原主只是把书偷偷卖了,楚觉或许还不至于这么寒心。
偏原主就是这么个蠢的,说她蠢吧,有时候又精得很,可那点聪明劲儿从不用在正途,全耗在自己的小算盘上了。
就比如说做饭,明明会,为了躲懒偏说不会。
她自己从不出去挣工分,家里几口人都出去上工挣口粮,跟着村里一起吃大锅饭。
她还得让楚觉单独请假一小时回来给她做饭。
原主父母和妹妹一直跟她住,自然知道她会做饭,可就是惯着宠着,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楚觉没进门时,是余母天天请假回来给她做饭;楚觉成了她家女婿,这活儿就落到了楚觉头上。
先前楚觉还会在上工前做好饭留着,让她中午自己热一下就行,可原主嫌加热影响口感,更嫌麻烦,闹着不肯,非要吃现做的。
余歆放好书,看着屋里这乱糟糟的景象,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是真乱,乱得下脚都费劲。
东西东倒西歪,衣服扔得四处都是,唯独不在衣柜里。
她耐着性子把杂物归好类,又把衣服一件件叠起来。
打开衣柜时才发现,楚觉的衣服码得整整齐齐,只有她的那堆皱巴巴挤在一块儿。
余歆叹了口气,只好把衣柜里的衣服也全拿出来,重新叠好归置妥当。
原主向来是这副生活做派。
刚结婚时楚觉还天天帮她收拾,后来两人闹了矛盾,他便索性不管了,任由她折腾,只当没看见。
收拾完房间,余歆转身进了厨房。
这年代用的还是土灶,一口大铁锅嵌在灶台里,侧边留着添柴的洞口,烧火时得极注意火候。
火大了饭容易糊,火小了又煮不熟。
虽说有原主的记忆打底,可真要上手,还是另一回事。
余歆琢磨了半天,估摸着楚觉快回来了,故意往脸上抹了些灶口的黑灰。
黑灰落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像墨点洒在白宣纸上,反倒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水润明亮。
刚弄好,就听见院外有动静,她立刻捂着嘴,装作被烟呛得厉害的样子,从厨房踉跄着跑了出来。
刚好回来的楚觉,就撞见了“狼狈不堪”的余歆。
【叮,任务目标好感度减五,当前好感度百分之十一。】
楚觉心头一紧,还以为她把厨房点着了,眉头拧得死紧,厌烦地扫了她一眼,快步冲进厨房查看。
见灶膛里只有冒着青烟的木柴,火势早灭了,才松了口气。
确认厨房没事,他这才转回头看余歆,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回事?”
“谁让你回来这么晚?我都快饿死了!”她说的理直气壮,眼里带着点心虚,脸上好几处还沾了黑灰,反倒显得其余皮肤更加白嫩了。
说完,她嘟起唇,唇瓣饱满红润,委屈的嘟囔:“我还以为……你不回来给我做饭了呢。”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进了楚觉耳朵里。
他身形高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工整地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唇线偏薄,平日里总带着几分书卷气,此刻下意识地抬手想扶眼镜,手到半空却猛地顿住。
他的眼镜,那次为了救落水的余歆,在水里被她拽掉了,至今没找回来。
楚觉收回手,指尖微微蜷了蜷,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沾着灰的脸颊,又移开,落在她身后的门框上。
阳光透过他微敞的领口,能隐约看到脖颈清晰的线条,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些许认真:
“余歆同志,我从没说过不给你做饭。若是真不做,我会提前告诉你。”
不过他说完,还是顿了顿。
目光又落回她沾着灰的脸颊上,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终究还是放软了语气,主动认了错。
“今天确实是我回来晚了。”
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妥协
“我道歉。下次上工前,我会多留意时间,尽量早一点回来。”
第74章 蠢坏村花过分美丽4
“你知道错了就好,那你还不去给我做饭,我真的很饿!”余歆说这话时,眼尾微微上挑,眼波里像含着点碎光。
她生得是真好看,皮肤是那种不见天日的白净,衬得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都格外分明,鼻梁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哪怕此刻带着点气鼓鼓的模样,也难掩那份娇俏的明艳。
楚觉有时候觉得余歆有点克他,她有时明明真的很过分,可是他却对着那张脸生不起气来。
今天的余歆好像变得更漂亮了些,脸好像没有变,但是眼神好像变了,更加灵动,气质好像也有一点点变化,但极淡极淡,淡得他抓不住具体是那里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