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辽兹与巴赫(225)+番外
说着夏安也就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就提着纸袋出来。
“走吧!”
谢优昙意犹未尽地起身,“这猫长得真快哈!”
夏安也先开车到知非工作室将路瞻歌的衣服交给了前台小梓,然后才带着谢优昙到了约好的餐厅。
两个人被带到位置上,点了餐。
看着服务员离开,谢优昙贼兮兮地问:“你最近怎么样啊?和路老师?你做过手术之后有没有影响你什么?”
“你怎么什么都问!”夏安也白了谢优昙一眼,不过最近
好像路瞻歌在下面比较多?
“这不是关心你一下!你还不领情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是不是?”
“哎?你刚刚那个表情和路老师一模一样。”
“真的吗?”
“嗯!”谢优昙十分肯定地点点头。
“别光说我了,你怎么样啊?”
“我还能怎么样啊!准备出国呗!”
“感情呢?”
“空窗期啊!我哪有你那么好的命,能遇上路老师这么好的人。人家跟我玩玩,我却动了感情,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从谢优昙苦涩的笑里,夏安也知道她还是没从那段令人伤心的感情中走出来。刻骨铭心地爱一场,要忘记该有多么的难啊!
“会好的。你才多大,我这不也是快三十岁才找到瞻歌的。”
“我和你不一样。”谢优昙摇摇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服务生端上丰盛的菜肴,两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看着服务生离开,夏安也举起桌上的水杯,“为了我们的不一样,我敬你一杯。”
夏安也何尝不知道谢优昙的艰难,谢优昙看似活泼开朗,大大咧咧,但心细如针。在自我身份认同上走了不少弯路的她,比夏安也更加敏感。
“你呢?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你好像瘦了还黑了。”
“能不能不要提我黑了的事情!”夏安也给了谢优昙一个白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哈哈哈,路老师教育我们要敢于说真话。”
“你就知道拿路老师压我。”
“要是别人能压你,路老师能绕得了你?”谢优昙揶揄地笑。
夏安也当然明白谢优昙的意思,叹了口气,“你知道就因为我黑,她叫我什么?”
“什么?”
“小黑。”
“哈哈哈,路老师这么简单粗暴的吗?你们家孩子以后起名字要注意啊!”
“说到生孩子,你帮我分析一个问题。”
谢优昙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筷子,“你说。”
“她妈妈过生日的时候,她和家里说了要生孩子,她家里人也没说什么。第二天我们回到家的时候,我刚停车,她就跟我说,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嗯。那你说啥啊?”谢优昙迫不及待地问。
“我当然是说‘好’了。”
“哎呦,我好喜欢这种沁人心脾的浪漫啊!也不需要什么仪式,只需要你懂我的心就好了。多好啊!”谢优昙一脸羡慕地讲。
“你听我讲,然后这件事情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然后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现在也没有准备怀孕,也没有求婚的意思,倒是说了中秋节要我爸妈和她爸妈见个面,其他的她也没提什么。”
“她不提,你不会问啊!”谢优昙恨铁不成钢,“那你们在中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是不是这件事情让她犹豫了?”
“让你这么一说,就是我自作自受了。”夏安也垂头丧气地讲。
“啊?你也不像没事儿瞎作的女生啊?”夏安也的话让谢优昙一头雾水,但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坐直身体,拍了拍桌子,“不会是跟刚刚那个女生有关吧?”
“不是。你想哪去了!”
“那你倒是说啊!”谢优昙看着吞吞吐吐的夏安也,有些着急。
“之前有个对瞻歌很好的阿姨……”
“等会儿,你这语焉不详的,我怎么给你分析?”谢优昙打断了夏安也的话,从她的表情判断,这个阿姨对路瞻歌恐怕是很重要。
“我真的没办法去定义她们两个的关系,丁阿姨是爱瞻歌的,她们两个前前后后纠缠了十几年,但到最后她们两个也没在一起。我隐隐约约觉得,是因为瞻歌害怕。”
“路老师还有害怕的事情?”
“对啊,她不也就是个人嘛!也有喜怒哀乐,也有担心和害怕。我觉得她就是在害怕什么,才不和我坦诚,而她不坦诚,更让我害怕。”
谢优昙都快被夏安也的话绕晕了,“那路老师还和丁阿姨有联络吗?”
“丁阿姨已经去世了。”
“你跟一个已经往生的人,计较什么呢?徒增烦恼。”谢优昙摆摆手,拿起筷子继续吃菜。
“我也知道我不该计较,可是我做不到。”
“你有没有想过路老师在害怕什么?”
夏安也迷茫地摇摇头。
“当局者迷。路老师是在怕她和你说了那些从前的故事,你会离开她。”
“是这样吗?”
“不然呢?”谢优昙反问,再聪明的女人都会在爱情里变得糊涂,但重要的是对方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糊涂。“安也,如果你要和路老师共度余生,那你应该明白,你有能力让她越来越喜欢你,而其他人已经是过去。你不要指望她可以把过去忘掉,那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怎么可能说忘掉就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