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长得凶(44)+番外
邢燃切蛋糕,第一个先递给林涧雪。
众人欢天喜地的分蛋糕,田小蜜尝一口,整个人幸福的冒泡:“这绝对是老娘这辈子吃到最最最最好吃的蛋糕!”
强子狼吞虎咽:“不吹不黑,真好吃!”
江畔心说林二公子跟纽约的世界著名西点师学的,能不好吃吗?
江畔偏头凑近林涧雪,故意用酸溜溜的语气问:“我生日咋没这个待遇呢?”
林涧雪正要说话,江畔痛心疾首的自言自语道:“不用解释,朋友哪有男人重要?男人如手足,朋友如衣服,我懂,我都懂!”
林涧雪:“……”
江畔伤心欲绝一脸猥琐的上卫生间去了。
突然觉得邢燃当初没冤枉江队,他不定时犯病的时候,真的相当猥琐。
江畔放完水回去路上,正好碰见走廊上醒酒的邢燃,他问:“喝多了?”
邢燃目不转睛望着包厢里面,江畔也看去,林涧雪手里拿着酒杯,正在跟田小蜜聊天,田小蜜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满脸迷恋的追问林涧雪工作上的细节。
林涧雪挑挑拣拣的讲,说到口干的时候就喝口酒。
邢燃大致算过林涧雪从开始到现在喝了多少。
“他这么能喝?”邢燃余光瞥见江畔,问。
江畔笑说:“没想到吧,他酒量好着呢!有次在我家喝了两天一夜也没醉。”
邢燃愕然:“为什么喝那么久?”
“还不是因为他那虚伪的哥……”江畔猛地醒了几分酒,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这个么,你以后自己问他吧。”
邢燃望着林涧雪,怔怔出神。
直到被江畔拍肩膀:“我们涧雪的惊喜还多着呢,你也没想到他会做蛋糕是不是?”
邢燃愣愣的点头:“确实不像,毕竟他出身那么好,刻板印象就觉得他十指不沾阳春水,没下过厨房。”
“那你可看错他了,他并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他平易近人,没富二代架子,吃苦耐劳着呢!”江畔忍不住暗暗道,“比他哥强一万倍!”
强子和刚子在发现林涧雪能喝酒后,一副相识恨晚的模样,觉得终于找到酒友了,结果三圈过后,强子懵了,刚子直接趴了。
吃完饭,田小蜜找服务员打包剩菜,虎子扶着里倒歪斜的强子,邢燃扛起人事不省的刚子。
林涧雪在路边拦出租车,把强子刚子塞进去,虎子负责照顾他们,景阳三子整整齐齐。
临走前,虎子把脑袋探出车窗:“林医生,那什么……有件事。”
林涧雪问:“怎么了?”
虎子挺不好意思的,抓了把头发道:“就是,我之前吧……道听途说,然后自我脑补,就猜你是干哪行的,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个歉。”
林涧雪愣了愣,没想到这桩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会被虎子惦记到现在,甚至郑重其事的道歉。
“没关系。”林涧雪本来就没当回事,自然不怨虎子,毕竟虎子只是自己瞎猜,并没有跟街坊邻居嚼舌根。
虎子松了口气:“谢谢林医生,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哈哈!”
邢燃回去找田小蜜,林涧雪又拦一辆车,让江畔先走。
江畔点了支烟,缓缓吐出烟雾,眼神暧昧。
林涧雪冷眼看他:“又想表演了?”
江畔这回没有戏精上身,他勾唇笑了笑:“涧雪,你变了。”
“什么?”
“变得有人气儿了。”
林涧雪愣了下,一脸茫然的看着江畔:“什么人气儿?”
江畔的语气很轻,却掷地有声:“你在那之后变得死气沉沉,自我封闭,但现在有人气儿了,是享受生活的人气儿。”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江畔余光看见饭店里的高大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他没再多言,只伸手重重拍拍林涧雪的肩膀:“挺好的。”
钻进出租车时,朝饭店走出来的邢燃喊:“把我兄弟交给你行不行?”
邢燃:“放心吧,安全送到家。”
江畔笑了笑,乘出租车走了。
回景阳府的路上有些堵车,行驶半分钟就停一下,晃晃悠悠,让原本没醉的林涧雪有点上头。尤其是晚风从车窗涌进来,吹得他酒劲儿上来了。
到小区下车时,林涧雪没站稳身体一晃,被眼疾手快的邢燃搀扶住:“让你少喝点,上头了吧?”
林涧雪眼神清明,只是些轻描淡写的微醺,为了证明自己,甩开邢燃先上楼了。
邢燃一边给司机扫码付款一边喊:“你别一个人走,等我扶着你。”
林涧雪上到二楼时,邢燃从后面健步如飞的追上来。
林涧雪寻思他也没少喝,却照样身手矫健,口齿清晰,酒量也是惊天动地的。
爬上五楼,林涧雪伸手进裤兜,眸光一怔。
邢燃瞬间留意到他的反常:“怎么了?”
林涧雪把全身上下的口袋翻遍,邢燃有点懂了:“钥匙忘带了?”
林科长可不像那种会丢三落四的人,邢燃再问:“还是落出租车上了?”
并没有差别,因为此时此刻林涧雪面临的重点只有一个——他回不去家了。
邢燃打开自家房门,朝身旁“陷入窘境必须江湖救急的邻居”说道:“你先来我家住一宿吧!”
第30章
邢燃对天发誓, 截止他关上房门前,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清白正直的!
林涧雪站在玄关, 邢燃回手关门:“你……”
这扇铁门将外界彻底隔绝,将他们二人牢牢圈在同一个封闭的空间。
邢燃心跳顿时漏掉半拍,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