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长得凶(51)+番外
林涧雪靠上墙壁,他正对着的墙上有面镜子,清楚的照出他逐渐升温的面颊和早已通红的耳垂。
红的仿佛要滴血一般。
岂止是侧脸和耳垂,凡是被邢燃碰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邢燃就是一团火,一团时刻都在燃烧的烈焰。
*
邢燃一路狂奔回饭店,等在这里的供货商吓一跳,受宠若惊的说道:“邢老板就冲你这态度,我每斤猪肉少算你五毛,再送你十斤鸡蛋!”
邢燃哪有空理他,拧开一瓶矿泉水一口闷了,这才稍微缓解口干舌燥。
胸膛里揣着团火,烧的他五脏六腑既舒坦又难受。
跟供货商好一番讨价还价后,邢燃和服务员把货物搬回厨房。
干完活,出了一身汗,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也消散不少。
邻居送来自家腌制的酱菜,还有些早上新做的卤货,田小蜜先拿了鸭翅啃,边啃边问林涧雪的脚伤怎么样了?
听到林涧雪这个名字,邢燃神经敏感的一激灵,回答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心不在焉。
过了半分钟,邢燃鬼使神差的问:“田小蜜,你知道哪里有卖雪媚娘的吗?”
“一般甜品店都有啊,怎么了?”田小蜜诧异道,“燃哥你想吃?”
“嗯,我去买点。”邢燃想到这儿就坐不住了,让田小蜜好好看店,立即出去买。
田小蜜目瞪口呆,差点被鸭骨头噎到。
首先,燃哥不爱吃西式的一切,唯爱中餐。
其次,燃哥不爱吃糯叽叽的所有。
燃哥爱吃啥呢?爱吃“奶奶辈毫无食欲的零食”——江米条,桃酥,绿豆糕,蜂蜜小面包,还有终极必杀之青红丝月饼!
邢燃在附近的甜品店买到雪媚娘,被问及口味时,他拿不定主意,干脆所有的一样来一个。
坐在甜品店的品尝区,邢燃迫不及待的拿起来,雪媚娘胖乎乎的,像只白白的包子,在他宽大的掌心中显得小小的,迷你可爱。
邢燃咬一口,外皮冰凉软糯,内馅是香甜的奶油,还有大块的芒果肉。
居然这么好吃!
但是……不满足。
总觉得缺点什么。
手机有微信响,是林涧雪发来的消息:【门锁安好了,谢谢。】
邢燃打字:【早点休息。】
发送过去后,邢燃又写了个“你”字,后面琢磨半天也不知道该说啥,删删写写,写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个“ZZZ”的睡觉表情包过去。
*
林涧雪睡到下午两点,脚踝还是有些疼,他就边冰敷边看书。
直到有敲门声响起,林涧雪才反应过来已经傍晚了,西晒的灿烂夕阳铺满了卧室和客厅。
林涧雪一跳一跳的去开门,门外站着邢燃。
“没吃饭呢吧?”邢燃笑问。
林涧雪点头。
“去我那吧,家伙事齐全。”邢燃晃了晃手里的蔬菜和肉类,不等林涧雪是同意是拒绝,就抓着他胳膊往自己家领,“幸亏咱两家离得近,走几步就到了。”
跳进邢燃家,邢燃先扶着林涧雪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指着茶几上的袋子说:“饿不饿,你先吃两口垫吧垫吧。”边说边回手打开电视,随便播了个台当背景音。
林涧雪确实有点饿了,而袋子里居然是各种口味的雪媚娘,他自然难以抗拒,挑了个奶黄味的吃。
邢燃又系上小猪佩奇的围裙,不一会儿,厨房里传出锅碗瓢盆的“哐啷”声,以及油锅翻炒的烟火气。
太阳下山了,家家户户都开了灯。林涧雪朝窗外望去,对面楼的窗户人影走动,也是在为家人准备晚餐而忙碌着。
电视在播放气象节目,主播提醒市民明日将迎来降温,注意添衣保暖,莫要着凉。
邢燃端着饭菜出来,林涧雪坐等享受也不好,想帮忙,却被邢燃说:“我来我来,你坐桌边等着吃就行了。”
晚饭很丰盛。
汤类是排骨丝瓜汤,三个快手炒菜,一个用黄瓜花生米腐竹胡萝卜丝四样食材的凉拌菜,颜色很漂亮,主食最后端出来,邢燃说:“刚出锅的煮饺子是好吃,但剩饺子油煎一下更是极品,你尝尝。”
油煎饺色泽金黄,焦脆酥香,肉馅还保留着汁水,一点都不干巴。
吃晚饭时,邢燃只说这道菜怎么做的,那道菜味道咋样,这碗汤咸不咸。而林涧雪也如实回答这道菜很好吃,排骨汤咸淡正好,对白天那个不小心的意外事故只字未提。
对“你搬来我这或者我搬去你那”这个话题也没有再讲,仿佛双双失忆。
林涧雪吃完碗里的排骨时,忽然问道:“你会修热水器吗?”
邢燃问了句废话:“你家热水器坏了?”
林涧雪点头,邢燃道:“会啊,等咱俩吃完饭我去看看。”
饭后,邢燃带上工具在林涧雪家的卫生间忙活。
让一个开早餐店的老板修热水器,实在有些跨专业,就算做过消防员也跟修家用电器毫不相干。但林涧雪就是觉得邢燃可能会,因为他就给人一种十项全能的可靠感。
可靠的邢燃三下五除二就确诊了:“主板坏了,修的话得买主板,但买主板的钱还不如买台新的。”
就凭林涧雪的生活条件,除非是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否则这些玩意儿从来没有“修理”一说,坏了就扔,随时买新的。求邢燃过来修理也纯粹是应急,大晚上的,热水器罢工他就没法洗澡。
显然,今晚修不好了。
邢燃看着“这么懂事”的热水器宝宝,有些暗自的窃喜:“你到我那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