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长得凶(56)+番外
林:【不去,我有饭。】
江田半:【啥饭?】
江田半:【面包还是饼干?又或者是两块大白兔奶糖?】
林:【都不是。】
林涧雪把刚才拍的照片发过去。
对面足足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发来震耳欲聋的视频通话。
“这是啥,爱心便当,谁弄得?该不会是邢燃吧?”江畔问这话只有五成把握,虽说他时常调侃林涧雪和邢燃,也希望这俩人能互相看对眼,但更知道林涧雪性冷淡自我封闭,压根儿没指望他能顺顺当当的开窍。所以江畔宁愿相信这是林科长那位助手饭带多了吃不下了送给师父的。
林涧雪:“嗯。”
江畔:“嗯?”
“嗯。”
“……”江畔又用十几秒来分析这个“嗯”,就是回答他那句“该不会是邢燃吧”的嗯。
“卧槽?!”江畔难以置信,动作大的几乎要破除手机屏冲到林涧雪面前。
“你们这是,直通大结局?什么鬼,就这短短几天的功夫发生了什么,我错过了什么?”
林涧雪找了个手机支架,把手机放好,一边享用热气腾腾的爱心便当,一边把今早发生的事简单跟好友说了下。
江畔叹为观止:“草,邢燃这人这么,这么……纯?”
江副支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就是太纯了,太真挚了,耿直的让人心窝子疼。
“我就说我没看错邢燃吧,这人认真起来贼帅,贼酷,真是个爷们儿!”江畔狂拍大腿,既高兴又敬佩,“涧雪,我又又又一次对邢燃刮目相看了,你知不知道他说这些话、做这个决定有多勇敢?!!”
林涧雪心口好像被揉了一把,有点酸酸的,但回味是无穷无尽的甜。
林涧雪当然知道。
他和邢燃之间有着云泥之别。
无论出身,家世,学历,还是社会阶层,他们压根儿不在一个级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邢燃没有自卑,没有退缩,他仅用一晚上的时间想清楚一切,并且坚定不移的说出心中所爱。
邢燃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的能力和本事,所以他把自己的全部呈现出来,他说,他会竭尽自己的所能,给林涧雪最多最好的。
邢燃无法拿出几个亿,但他能做最健康最丰盛的早饭,让林涧雪元气满满的开启一整天劳碌的工作。
邢燃也无法给林涧雪争脸,被人问起来只能说“开饭店的”,而不是“科学家外交官总裁”,但他能准备好有营养又热气腾腾的晚饭,点一盏灯照亮林涧雪回家的路。
“我都知道。”林涧雪说,嘴里的饭团又软又糯。
江畔把自己感动的不行,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看江畔乐成这样,林涧雪心里也一暖。
江畔感慨道:“咱家宝也名草有主喽!说真的,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不放心,但邢燃这人我绝对放心,跟你简直配一脸。啊,你爸妈那儿……”
林涧雪神色瞬间变凉不少:“跟他们有何关系,管不着我。”
江畔笑道:“没错!”
江畔又想到什么:“对了,我是第一个知道你们俩在一起的人吧?”
林涧雪透过视频洞悉江队长的小心思,忍下好笑道:“是,我跟邢燃在一起不到一个小时就告诉你了。”
“那就好。”江畔一本满足,身为最好哥们儿的该死的胜负欲。
和江畔结束通话后,邢燃发来微信:【早饭味道咋样,爱吃吗?冬天适合喝红茶,我就给你准备的红茶。】
林涧雪看着邢燃的微信名,在看着邢燃发来的每一个文字,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回复道:【很好吃,很好喝。】
林涧雪拍张吃完的照片给邢燃。
饭团和爱心煎蛋一扫而空,麦香味牛奶喝光光,红茶正在慢饮享用。
邢燃笑着按下语音键,说:“吃完了收起来就行,不用洗,晚上带回来我洗。”
林:【照片】
是刷洗的干干净净的饭盒。
邢燃无奈一笑,问:“你脚还疼吗?伤筋动骨一百天,能不能批一百天的请假条,你这也算工伤吧?”
林:【领导:??】
邢燃也知道自己在异想天开:“那你千万小心点,左脚别用力,别长时间站着,解剖的时候找个高脚凳之类的,实在不行你坐解剖台上,跟尸体挤挤呗,它不会介意的。”
林:【……】
邢燃翻翻表情包,挑了个“眨眼+噘嘴+心”的表情包发过去。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表情包太匮乏了,得去网上下载几个。
看着表情包活灵活现的模样,邢燃被逗笑。
突然,田小蜜劈头盖脸的喊:“燃哥,外卖都爆单了,你不去干活搁这儿傻乐啥呢?”
邢燃被吓一跳,心说田小蜜怎么走路没声啊跟个女鬼似的,顺便坚决不承认自己消极怠工:“什么傻乐?”
田小蜜忙的满头大汗,用袖子胡乱擦了把,百忙之中居高临下的瞥了眼邢燃:“是,岂止傻乐啊,你是躺在折叠椅上直蹬腿,好像浑身触电的蛄蛹的德行!”
邢燃:“???”
邢燃一整天都精力旺盛,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今早客流还异常的多,他忙前忙后忙里忙外,忙的脚不沾地,中午客流更是座无虚席,外卖单爆炸,有好几单来不及他甚至亲自上阵送餐,合计跑了几十里路爬了一百多层楼,就这样还热血沸腾情绪高涨,被虎子吐槽跟打了鸡血似的,田小蜜更损,说他是嗑了药才对。
邢燃深沉的想,是嗑了药。
嗑了名为林涧雪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