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长得凶(67)+番外
那俩纨绔的目标是林空谷,当然不干了。
于是更加嚣张的挑衅,刺激林空谷说你真他妈够怂的,要小你五岁的弟弟披甲上阵,替兄从军?不比,才不比呢,传出去不得说他们欺负小孩啊!
年幼的林涧雪被激怒,不顾林空谷阻拦,翻身上马,回眸冲那俩纨绔冷笑,你们输了就给我哥跪下道歉!
林涧雪道:“我跟他们赛马,我哥因为担心我不得不骑马追上我,结果……出了意外,他从马上摔下来。”
后面的话不用说了,林空谷受重伤,余生将和轮椅为伴。
而那两个屡屡挑衅的始作俑者也付出了代价,李家和温家为平息林磊的怒火,送项目送股权,而林磊趁机把两家一口吞了,李氏企业被收购,温氏企业破产后也被林家囫囵吞下。
邢燃没听明白:“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说他的腿残疾是你弄得?”
“因为是我情绪激动,争强好胜,我哥当时说身体不适,不是撒谎,他前天夜里着凉,那天早起就有些低烧咳嗽。如果我没有任性冲动的去跟他们赛马,我哥就不会因为担心我而去追我,也就不会因身体原因出意外坠马了。”
这么多年被内疚与悔恨折磨的林涧雪,早已身心俱疲的没力气伤怀了,他垂下眼睛虚弱一笑:“我爸妈也这么认为的。”
“狗屁!”邢燃怒不可遏的骂了句脏话。
林涧雪诧异抬头看他,就见邢燃怒气冲冲的叉着腰:“我绝对不是身为你男朋友所以胳膊肘往里拐啊,而是摆事实讲道理,这件事从始至终都不是你的错,你错哪儿了?错在勇敢的挺身而出维护你的哥哥?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咽不下这口气!对方把拳头都怼你脸上来了,你躲开还有错了?”
那可是他最最敬爱最最崇拜的哥哥啊,当着他的面侮辱践踏他的哥哥,他能忍?谁能忍?
错的明明是姓李的和姓温的,若说追责,是他们挑事在先,如果不侮辱人,不挑衅,那就没有赛马这出了,林空谷也就不会坠马了对不对?
邢燃怒道:“你爸妈怎么蛮不讲理呢!”
林涧雪苦笑了一下,很浅很淡。
江畔也这么说过。
只顾大儿子下半身瘫痪的痛,忽略了不知所措的小儿子的苦。
但林涧雪不怨他们。
林空谷失去的可是两条腿啊!
天之骄子颓废的躺在病床上,以泪洗面,难以置信的嘶声力竭,濒临崩溃,甚至好几次试图自杀。
林涧雪感同身受的心如刀割,无数的日日夜夜,他被自责和悔恨折磨的千疮百孔,撕心裂肺。
明明始作俑者不是他,他却好像是罪魁祸首般遭受到父母的埋怨和冷漠。
林涧雪回忆那段岁月:“他们并没有骂过我,只是没再搭理我……”
冷暴力,有时比嘶声力竭的谩骂更恐怖。
尤其是对林涧雪这种内心细腻敏感的孩子。
邢燃不敢想林涧雪当时究竟遭受到多少的痛苦和折磨,他只能竭尽全力的把人搂在怀里,用自己炽热的体温去捂热怀里冰凉的人。
多年后,林空谷醉酒暴露出的真面目,或许对林涧雪来说也是一种救赎。
*
吃过晚饭后,邢燃用最激烈的亲吻驱散林涧雪脑海中所有的不愉快,卖力的将他送上一个又一个愉悦的巅峰。
折腾快三个小时后,依旧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在这方面二人都有默契,就觉得时机还没到,所以恪守一线。
他们抱着一起入了眠。
可能真是被折腾累了,林涧雪一夜好睡,连梦都没做。
次日起床,格外的神清气爽。
床头柜上留着邢燃写的便签:店里等你。
后面还画了一个超圆超肥超萌的团子,团子眨着眼,疯狂比心。
林涧雪忍俊不禁,换了衣服去早餐店吃饭。
刚煮出来的浓郁豆浆,炸的外酥里软的油条,空嘴吃一根,另一根撕成小块泡进豆浆里。
邢燃还做了核桃包,说之前看林涧雪吃过,他加以改良研究了两个月,问林涧雪好不好吃。
林涧雪心里十分感动,邢燃口中的“之前”,直接追溯到夏季了,他是吃过,就当着邢燃的面吃过一次,在市局的食堂。
吃饱后,林涧雪去上班了。
临走前被邢燃照常送上保温杯,林涧雪坐进车里,内心期待的打开看看,是焦糖珍珠奶茶。
里面还放了布丁和烧仙草。
邢燃怕总是红茶他会喝腻,所以最近这些天会别出心裁的弄些新花样,每天都是开盲盒。
邢燃煮的奶茶是真材实料的红茶和鲜奶,糖的甜度恰到好处,奶茶是热的,寒冬腊月的天气喝上一杯,别提多舒服了。
云淡天高,瑞雪簌簌。
送走林涧雪,邢燃继续忙碌,给客人打包时觉得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朝马路对面望去,并没有找到目标。
邢燃没在意,继续干自己的事,等这波客流散去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邢燃再朝马路对面望,还是没人,倒是有一只二哈。
邢燃感觉挺有意思,跟哈士奇临街对望。
哈士奇怕了,嘤咛一声跑了。
狗子,干不过熊。
邢燃:“……”
又过去几天,邢燃始终觉得有人盯着自己,那道诡异的视线时不时就会冒出来,盯的他逐渐烦躁。
邢燃都想在被窝里跟警察叔叔汇报情况了,但又怕自己是神经过敏,害林涧雪白忙一场。
邢燃先寻思自己有没有得罪谁,思来想去确实没有,唯一起过口角的还是张耀祖,但人已经进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