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不可能这么可爱!(67)+番外
“那你怎么办?”纪攸宁主要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家不方便,“林哥说到公园里拍,不要一整天,也得大半天。”
不管怎么说,沈哥从楚知遥手里救了他是事实。如果不是他恰好握住那把刀,就要捅自己身上了。
救命之恩,纪攸宁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哪能心安理得去拍照,把他一个人扔家里。
“正好春天花开了,我陪你去,顺便赏花。”
“这办法好!”
过年以来,纪攸宁瞧他顶多送自己去泛悦会出趟门,其余时间都待在家,听听广播喂喂猫,未免太枯燥了。
能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我待会儿去回林哥。”
沈砚舟应了声好,垂眸就见他左手食指上的创口贴,摸过去问:“这是怎么了?”
“刚才切水果,不小心划了一刀。”纪攸宁没说是因为沈默中,“一点儿小伤,很快就没事了,倒是沈哥,你得好好养着。”
沈砚舟拧紧了眉,不禁想起沈昭岐那句“血光之灾”,他就算挡了也避免不了么。
“沈…沈哥!”
正思索着,纪攸宁猛地惊呼一声。
回神才发觉他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我手脏。”
“苹果味儿的,哪儿脏了。”沈砚舟飞快凑近,趁他不备啄着唇,“宁宁哪儿哪儿都是甜的。”
纪攸宁听得面红耳赤,都不敢看他,偏开头嘟囔:“沈哥……耍流氓。”
第34章
外景拍摄的事初步定下。
不比前两次口头约定, 林语书这回送来了正式合同,详细明确了时间地点,甲乙双方的职责义务以及薪酬等条款。
纪攸宁初次接触, 正一条一条的看。
没多久,
哒哒盲杖声从身后传来。
转到他身边拿起杯子抿两口水,接着又去逗猫,见他半天没抬头, 索性在旁边坐下。
曲起长指轻点两下盲杖, 清清嗓自告奋勇:“虽说是自家人,该注意的地方还是要注意。这合同宁宁要是有……”
不等他把话说完,纪攸宁先来一句,“我识字, 看得懂。”
“知道你看得懂, 我的意思是……”
“不理解的地方我去问陈哥, 不用你操心。”纪攸宁干脆利落地拒绝他的好意, 偏开头嘀咕一句:“才不会再上你的当。”
这两天,沈砚舟见天地找各种理由跟他亲嘴。
不是嘴疼,就是手疼。
更过分的是,连给小五喂食也要奖励。
接连好几次,纪攸宁早已经学会预判, 他休想再耍流氓。
“……哎,好吧。”
难得,沈砚舟主动放弃了。
拄着盲杖起身, 又一声轻叹:“宁宁现在有事儿都不跟我讲了,罢了,我还是不在这儿碍眼的好。”
说着,转身上楼。
一下午当真没再往纪攸宁身边晃。
他消停了, 纪攸宁反而有些不习惯。
看完合同签好字,轻手轻脚上楼。
拧开卧室门把手,沈砚舟就坐在窗前那张单人沙发上,靠着大布朗熊,怀里抱着小布朗熊,面朝落入屋内的残阳,背影萧瑟孤零,活像被人给抛弃了。
“沈哥。”
纪攸宁唤了一声。
人动了一下却没回头,依旧将下巴压在小布朗熊头上。
“沈哥生气了?”
纪攸宁不太确定,其他人生气也不是这样的啊。
再说了,他气什么?
纪攸宁不明所以又唤一声:“沈哥。”
人终于有了点动静。
声音里藏不住地落寞:“喊我做什么。”
“你怎么坐在这儿啊?”
瞧他后头的大熊都快要被压扁了。
沈砚舟反问他:“不坐这里,难道到你面前去碍眼?”
这回纪攸宁听出来了,确实在生气。
“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纪攸宁绕到他面前蹲下,绞尽脑汁找理由:“陈哥不是对这些精通嘛,我就想,问他会好一点。”
他试着握住人的手,轻轻晃两下,“你别生气。”
“宁宁当真只是这么想,没有嫌弃我?”
“没有没有。”纪攸宁恨不得将头摇成拨浪鼓,“我怎么会嫌弃沈哥呢?”
“我不信。”沈砚舟忽地凑近,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除非你证明一下。”
纪攸宁:?
“怎么证明?”
沈砚舟没再说话,只伸出一点舌尖状似无意地勾过嘴角。
漫长的沉默过后。
纪攸宁终于反应过来,心里叹一句沈哥真像小孩儿,捧住他的脸亲上去。
得到糖果,沈砚舟总算安分了。
一把捞过他的腰抱到腿上,继续看夕阳。
入春大半个月,窗外几棵连排的桃树上,枝叶抽条,新发的嫩芽间开着数朵粉色小花。
沈砚舟将下巴埋进人颈肩蹭了蹭,不忘问他合同看的怎么样。
“已经看完了,我都签完字了。”
“没去找陈彧问问?”
“发给陈哥看过了,他说没问题。”纪攸宁怕他还念着刚才的事,立马又道:“沈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
沈砚舟轻轻笑了声,贴近他耳边,拖长了音调:“好~听老婆的。”
纪攸宁认同地点点头,点到一半儿才发觉哪里不太对。
“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有问题么?”
问题大了。
纪攸宁反应极大地从他怀里弹起,面红耳赤“你”了半天都寻不到一个恰当的理由,转身气鼓鼓溜走。
之后几天,却总能在家里各个角落听到这样的话。
“老婆,渴了。”
“老婆,今天这排骨不错,尝尝。”